他看見自己妹妹有想打自己的衝動,就拿著行李放在自己的身前,一會兒可是會減輕一些疼痛的。

她要過來了。

“她同意了,我們可是和平分手,再說了,我有很多前女友,你看她們何時上門打我一巴掌,我平時對她們都挺好的。”

他伸出大手,抵抗著邱紗身上散發的陣陣殺氣,感受到了一陣寒風。

這可是在屋裏!

“你呀,我真不知道那些女孩是瞎了眼嗎,怎麽會看上你這一個花心的家夥,服氣了。”邱紗凶狠的瞪著哥哥。

都過去那麽久了。

他仍然沒變,是魅力不減,還是本性難移?

他張了口:“那個,妹妹,我有點事情,要不,你自己去玩,你看可以嗎?”

她就知道,有美人了,自己就忘了還有一個妹妹了,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行程可不是一般的滿,這又是新的女朋友。

也是。

哥哥每次花錢挺大方,不管是遇見1天的美女,又或者是相處幾年的朋友,幾萬的禮物隨手就送。

誰不喜歡一個集帥氣和多金一體的絕世好男人?

“你趕緊走吧,去見你的那個誰,大美女寶寶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趕緊走,自己玩就自己玩。”

她又輕輕哼了一聲,表示對此事的不滿,而哥哥倒是拔腿就跑,自己剛剛離婚了,就這麽敷衍自己的嗎。

算了,去喝酒去,不管他。

煩人精。

下午酒吧的人不多,她進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幹淨的屋子內,裝修風格挺別具一格的,居然是清新田園風。

怪不得,在小說界,種田文很火,在快節奏的社會中,人們已經迫切想要離開這種心累的生活了。

喝酒!

今天,她要喝個暢快,不醉不歸,徹底與過去決裂。

“桌子上這麽多酒,我要先喝哪一個,就這個吧,看來比較好一點,就它了,喝酒。”她拿起一個酒瓶,仰頭喝起來了。

她眉頭一皺。

“這麽難喝,好久不喝了,沒想到,居然變了,算了,喝飲料吧,這真難喝。”她放下了酒瓶,拿起了飲料。

點歌。

邱紗看著屏幕上的歌單,點開了。

“為什麽,你要放棄我,其唯一改變,你不在我身邊,我怎麽度過漫長歲月。”

歌聲在她耳邊響起,這是一首失戀的歌。

邱紗深度懷疑,這個機器已經有了自己的思維,不然今天失聯,它主動放這種歌,是在嘲諷自己嗎?

她伸出手向它砸去,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了來自手指的疼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真是得不償失。

好累啊。

她眼皮在打架,躺在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暫時與周圍的一切隔絕了。

有一個男人闖進了屋內,身上有嘔吐物的味道,還在散發著酒氣,驚擾了正想進入夢鄉的邱紗。

“你,作為一個文明人,不知道進別人的屋子要先敲門的嗎?”她心情本來就不好,這還有一個這麽不懂事的人。

她下意識居然猛吸了一口,那味道,不經過器官內部,想要從口腔裏出來,感覺到味道了,好澀,還惡心。

要吐了。

她剛剛喝了幾口飲料,就這樣,劇烈的反胃意識,飲料從原來的進口又溜去了,地板上出現了從胃裏回來的飲料。

她怒了!

她伸出手,給了他一巴掌,以表明自己不是好欺負的,做錯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醉酒的人也不例外。

邱紗的手火辣辣的疼,力的反作用在這一刻倒顯得的淋漓盡致,很快,他臉上留下了紅紅的手印。

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人是誰,倒不是那麽重要了,反正,他應該也看不清是誰打的,再說了,喝酒的人,尤其是這麽醉的,記憶力不太好。

“邱紗,你真是一個瘋女人!”龍仰衡怒吼道。

我去。

這是前夫,剛剛都沒看清,不過,他倒是看見自己了,手還疼著呢,這事辦的,過於激動了。

“你以前逼我算了,現在,居然打我,我就是走錯房間了,正反應過來,一巴掌過來,我都被打懵了。”

她聽見他的話,明白自己操之過急了,那,打就打了,印子還在上麵,這又不能像消息一樣撤回。

“那我手還疼呢,你咋不說,我雖然是故意的,但是,你自己有多髒,心裏沒點數。”她小聲地解釋著,盡管自己都知道,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龍仰衡十分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人,上輩子自己是欠她的,被逼無奈娶她,那可笑的娃娃親,現扇自己一巴掌。

是想報仇嗎?

此刻,龍仰衡雖然身上沾了一些嘔吐物,但依舊眉眼間漏出英氣,華麗的衣服都不能顯示他半點氣質。

可是,邱紗真的忍不住。

太難聞了,一個大帥哥,這麽臭,不應該是這種味道,它難以描述,像在廁所裏,別人拉屎的氣味。

“這怎麽算,你讓一個演員臉上有一個巴掌印,我怎麽演戲,你知道,我一天能賺多少錢。”他理直氣壯的說著,眼神像是要挖了邱紗的心肝。

她明白,自己一時衝動,但是,自己的手忍不住,那要怎麽跟他講,自己的手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臉。

隻是力度大了一點。

她擔心了,要是毀容了,自己不會一輩子就進去了吧,那,監獄可以吃自己想吃的東西嗎,自己有一點挑食。

“你,想什麽呢,我可跟你說,你要是不想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的話,我可跟你沒完。”他的眼神淩厲,像切水果一樣,把她切成一半又一半。

對了,還要榨汁。

邱紗思考了一會兒,期間,他還在督促她,可是,味道真的好難聞。

“你,要不,可以考慮一下,要不先換個衣服,我沒有嫌棄你,隻是,衣服髒了,我不會跑路,你放心。”

她語氣有些顫抖,突然好愧疚,自己真的對不起他,雖然,他想要把自己的公司正破產。

不過話說過來,想要自己慘的不隻他一個。

好吧,自己的確非常慘。

年經輕輕坐上了老板的位子,一大群狼崽子想要拉自己下去。

老公討厭自己。

有人要報複自己。

小三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