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她已在飛機場裏,這裏很安靜,她看著外麵的天空,將飛機票舉起來看。
“這個飛機票,長的很像飛機票,也許,我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她淺淺的微笑很像烏梅子醬。
她隻有一個酒窩,它是男人導致的。
她放不下那個男人,可是,又不想繼續以替身的身份過下去。
你會讓你愛的人,喜歡上別人嗎?
不會。
“該走了,這個地方似乎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了。”她拉著行李箱,走的很決絕。
在飛機上。
她打算睡一覺,等醒來後,就要迎接一種人生了。
而在她的公司裏。
“什麽,她把公司給我們了,她就不管了,不是,為什麽?”邱二叔急忙來到他哥的辦公室裏。
邱大伯喝了一口水,把茶葉用嘴擱到一邊,伸出手示意。
“她不是病好了,不知為什麽,就是想開了,她從小衣食無憂,或許,她也不明白人生的意義,隨她去吧。”
邱二叔坐在椅子上,不講話了,與剛才的急迫形成兩種反差。
“人啊,就是不知足,她明明擁有了一切,卻還在計較情愛,是她的又如何,不是她的,又如何。”邱大伯壞壞的笑著。
“大哥,我們演了這麽久,精心培育一個繼承人,她卻是一個戀愛腦,怎麽對得起我們的弟弟。”邱二叔一點也笑不出來。
“是呀,想當初,我們答應過他,會照顧好他的女兒,可是,設計了那麽多磨難,她栽倒了情愛上。”邱大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他把書摔倒了桌子上。
邱大伯養的小貓貓受到驚嚇,逃跑了。
“我們是男人,自然不懂,她已經長大了,凡事有自己的主見,隻是,我們找個時間去她父母那裏看看吧。”邱二伯站了起來,說了最後一句話。
邱二伯離開了他哥的辦公室。
“女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倔強的孩子了,現在的她,不明白有些事,等她到我的年紀就明白了。”邱大伯又喝了一口水。
“小趙,再給我倒一杯。”他朝著門外喊著。
在龍仰衡家。
“哥,嫂子恢複記憶了,太好了,怎麽樣,我想出來的辦法好吧,隻花了5年的時間,這不比嫂子永遠記不起來要好的多。”
風澤宇,在事情開篇裏扮演龍仰衡。
“那我以後,就可以恢複我自己的身份了,以後,你們一家子,可要好好的。”風澤宇說完之後就要離開。
“好,你把那些演員的費用結一下,我已經發給你了,就這樣吧,對了,還有你的報酬,已發。”龍仰衡沒有挽留,隻是提醒了一下。
“好的,老板。”風澤宇離開了。
在幼兒園。
“我跟你說,我媽媽肯定會參加家長會的。”風恩幼怒懟那個嘲笑她沒有媽媽的小男孩。
小男孩不為所動,滿不在乎的說:“你騙人,是小狗,你根本沒有媽媽,每次,都是你爸爸來的。”
“你才騙人,我有媽媽,我交作業了,不信,你可以問老師。”風恩幼想要證明自己。
“是假的吧,一看就是假的,你爸不就是一個演員,說不定,你爸也是假的。”小男孩的話引得其他人大笑起來。
風恩幼氣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