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扶青出門之前,聽到簫見山說:

“不對,我今天應該還有個血光之災的。”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說:“你算錯了吧……等等……”

好像有哪裏不對。

“你在開玩笑嗎?我怎麽可能算錯?”簫見山表示不服。

“嗬嗬。”蘇扶青冷笑一聲,“你確實沒算錯。”

“我就說吧……”簫見山臉上的表情迅速從得意轉為嚴肅。

周圍的情況不知何時發生了改變,數十具骷髏出現在了房間中,而被綁著的丹尼爾卻不見了蹤影。

蘇扶青越發後悔來摻合這趟渾水,更後悔剛才沒有直接走。

現在再走還來得及嗎?

簫見山像是知道蘇扶青的想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摁著不讓走:“有福共享有難同當啊好朋友。”

“誰跟你是好朋友?”蘇扶青掙脫開簫見山的手,當場表演了一個翻臉不認人。

你們兩個不熟,別拉我蘇姐謝謝。

蘇姐快跑,別管他。

讓簫見山自己享受血光之災去吧。

簫見山是誰啊?我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

哈哈,主打一個翻臉無情。

話說丹尼爾去哪裏了?

跑了吧?

怎麽跑的?這些骷髏是被他引過來的嗎?

沒跑,相反他可能要寄了。

什麽意思?

我去隔壁看看。

……

蘇扶青向前走了幾步,拉開門就要離開。

“別真走啊姐。”簫見山苦著臉,試圖挽留她。

那群骷髏朝兩人衝了過來,有幾個動作快的已經包圍住了簫見山。

“別愣著,一起跑唄……”蘇扶青突然愣住了。

“跑不了啊。”簫見山已經被一群骷髏纏住了。

蘇扶青歎了口氣,反手關上門,然後拿出大剪刀轉身對著衝上來的骷髏狠狠一砸。

那具骷髏原地散架。

簫見山一邊灑著符咒對付那群骷髏,一邊轉過頭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蘇扶青語氣不善:“閉嘴!”

簫見山撇了撇嘴,一臉委屈:“這麽凶啊。”

蘇扶青更凶了:“我就不該過來管你的死活。”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簫見山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眼淚。

“趕緊的,把這些東西都處理掉,別磨蹭了,”蘇扶青一剪刀打倒一個骷髏。

“好嘞。”簫見山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掏出了一大把符咒。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周圍的骷髏頭頂被貼上符咒,居然停止不動了。

蘇扶青再補上一剪刀,地上就又多了一堆散架的骨頭。

幾分鍾後,兩人收工。

簫見山拍了拍手,放鬆下來:“也沒什麽血光之災嘛。”

蘇扶青挑了挑眉,不說話。

“就是不知道丹尼爾跑哪裏去了。”簫見山踢開腳邊的一堆骨頭,看著**的白綾若有所思。

蘇扶青:“我也想知道。”

“我沒注意他怎麽跑的。”蘇靈鈴把白綾收了回去。

“我也沒注意。”蘇扶青垂下眼眸。

別想了,丹尼爾已經寄了。

寄的還有點慘,不過也是他活該。

確實。

我現在有點擔心蘇扶青,她別出去啊。

問題是她肯定得回去的,這又不是她的房間。

那就完蛋了。

別啊。

……

“你要回去嗎?”簫見山問。

蘇扶青雙手抱胸:“先不回去,你沒發現還有哪裏不對嗎?”

“有哪裏不對?”簫見山歪了歪頭,反問。

蘇扶青指了指門:“這門不對勁,而且,別忘記那個玩家死之前留下來的話。”

“什麽話……幻覺,不要開門……門怎麽了?”簫見山走了過去,伸手拉開門。

門外就是走廊,看上去一切正常。

“你別出去,門的位置變了……”蘇扶青說。

“有嗎?”簫見山想了一會兒,“好像是有點不對,這是幻覺?”

“八成是。”蘇扶青看了看地下數不清的白骨。

她甚至懷疑這些骷髏也是幻覺。

蘇扶青撿起一節小腿骨,研究了半天,沒看出什麽問題。

這幻覺還挺真實的。

“怎麽了?”簫見山問。

“沒什麽。”蘇扶青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白骨。

簫見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

“沒辦法,在你這裏睡算了。”蘇扶青看了看這個房間的兩張床,皺了皺眉。

簫見山指了指對麵的床:“那張床是今天晚上丹尼爾睡的。”

“湊合一晚上算了。”蘇扶青把被子拎起來抖了抖,直接躺了上去。

“那就睡吧。”簫見山關上燈,也躺上了床。

兩人都沒打算理會所謂的幻覺。

副本第六天。

蘇扶青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近在近尺丹尼爾死不瞑目的屍體。

她心跳漏了一拍,險些叫出聲音。

真是夠了,一大早就來這麽一出。

蘇姐太冷靜了。

我都被嚇了一跳。

之前睡覺去了,丹尼爾的屍體怎麽出現的?

就剛才突然出現的。

啊?是誰幹的?

有沒有隔壁直播間的觀眾解釋一下。

不知道,丹尼爾的直播間早就黑屏了。

蘇扶青和簫見山睡著之前他就已經死了。

是蘭斯做的吧。

丹尼爾是他殺的?

就是他啊。

死變態,故意嚇唬蘇扶青是吧?

……

蘇扶青迅速起身,檢查了丹尼爾的屍體,死法還是和胖子他們一樣。

估計又是蘭斯他們做的。

而且,蘇扶青嚴重懷疑丹尼爾的屍體也是蘭斯特意放回來嚇唬她的。

蘇靈鈴證實了她的猜測:“這個屍體是在你睜開眼睛之前突然出現的,我沒來得及處理。”

“沒事,估計是他故意的。”蘇扶青在心裏給蘭斯記上一筆。

絕對是那個變態幹的。

這時,簫見山醒了。

看到丹尼爾的屍體躺在**,他迷迷糊糊的說:“臥槽,他怎麽又回來了。”

“人沒了,所以又被送回來了。”蘇扶青輕描淡寫的說。

“哦,這樣啊。”簫見山揉了揉眼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死了?”

“嗯。”蘇扶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