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防禦辦公室——

“韋斯萊小姐,進來啊。”

烏姆裏奇站在一麵掛著各色貓咪瓷盤的牆前,一臉假笑的對門外的韋斯萊招手。

貝琳達站在門外,半天不敢伸腳進去。

實在是這個房間......太粉了。

粉到芭比娃娃來了,也得說一聲哦買噶的地步。

貝琳達深吸一口氣,踏出了第一步。

腳下是軟乎乎的觸感,不知道鋪了多少層地毯,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請坐在那裏。”

烏姆裏奇都顧不上收拾自己,一臉得意的朝放在窗戶邊的課桌揚了揚下巴。

“韋斯萊小姐應該知道,朋友之間應該是無話不說的吧。”烏姆裏奇對坐在桌前的女孩,可愛的眨眼微笑道:“這樣,我問一個問題,韋斯萊小姐就把答案寫在羊皮紙上,再回答我,怎麽樣?”

貝琳達故意拖延著時間,她一臉激動,學著珀西麵對他最喜歡的克勞奇部長時的表情。

“當然沒問題,隻是我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和你做了朋友,這可真是......”貝琳達裝作激動不已的樣子,隨即皺眉道:“隻是......”

烏姆裏奇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仿佛被眼前女孩的表情給取悅到了,她一臉溫柔的說道:“有什麽問題,你都可以和我說,我們是朋友。”

有被惡心到的貝琳達:“......”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隻漂亮的犬型守護神從窗外一躍而過,貝琳達立刻明白過來。

這是德拉科的守護神,他在告訴自己,教授馬上就到。

正好,貝琳達自己也覺得演的有些惡心了,她垂頭,拿起了擺放在桌麵上的羽毛筆。

烏姆裏奇見狀滿意的點點頭。

“好,第一個問題。”烏姆裏奇興奮的聲音都抬高了不少。

“你們那個軍隊,是什麽時候組建的?”

羽毛筆的筆尖在羊皮紙上停住。

“什麽?”貝琳達迷茫地抬頭看向烏姆裏奇,她是真的沒聽懂。

烏姆裏奇卻以為她是不想回答,索性站了起來,走到女孩身邊。

“就剛剛,你們在禮堂裏聚集練習魔法,這種活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貝琳達垂下眼眸,笑了一下,實在感覺自己裝不下去了,索性直接將手裏的羽毛筆放在了桌上,就這麽坐在椅子上抱著手,平視和她差不多一樣高的烏姆裏奇。

她好像知道福吉為什麽監視鄧布利多了。

“你這是做什麽?”烏姆裏奇蹙眉,“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嗎?”

貝琳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開始著急的烏姆裏奇,樂嗬嗬的點點頭。

“我想啊。”

“那你就寫啊。”

烏姆裏奇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她在搞什麽把戲。

“等會嘛,不急~要有耐心。”貝琳達開始把玩著烏姆裏奇強製塞進她手裏的羽毛筆。

“貝琳達·韋斯萊!”

烏姆裏奇感覺她被耍了,正要去拿她的魔杖給這個韋斯萊一點厲害看看,黑魔法防禦辦公室的門卻猛地打開。

原本背對門口,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的貝琳達,瞬間變了個姿勢。

“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烏姆裏奇馬上控製好了表情,笑道:“你們也要來杯下午茶嗎?”

正當麥格和斯內普也為那一屋子的粉色感到震驚時,背對門口的貝琳達帶著一臉淚痕的轉了過來。

“嗚嗚嗚,院長,教授!”

“這是怎麽回事!!!”

麥格教授大步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握住貝琳達伸出來的左手。

原本白皙光潔的手背已經變得鮮血淋漓。

“多洛雷斯·烏姆裏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學生在你的辦公室受傷了?”

麥格教授憤怒的眉毛都立了起來,像頭護崽的母獅子。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假哭的貝琳達,但還是略帶嫌棄的走了進來。

他抱著雙臂,站在米勒娃旁邊,本來打算就這麽觀察傷口。

他以為是韋斯萊那對雙胞胎兄弟弄出來的惡作劇產品,可還在滴血的手卻不像是在作假。

“看上去像是黑魔法物品造成的傷害。”他隔著校袍,從麥格手裏握住韋斯萊的手腕。

他在還滴著血跡的羊皮紙上打量了一番,拿起桌上擺放整齊的羽毛筆,“應該是這個造成的。”

“烏姆裏奇教授,請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怎麽能用黑魔法物品懲罰學生。”

麥格教授簡直無法想象,居然有人在霍格沃茲用黑魔法物品懲罰學生。

呆在原地的烏姆裏奇沒想到,這個韋斯萊居然會跟她玩這一招,所以她從一開始就在騙自己!

但很快烏姆裏奇就反應過來,不對啊,那是自己特製的吸血羽毛筆,傷口是會愈合的,根本不可能出這麽多血。

還沒等烏姆裏奇想明白,麥格教授已經扶起仍然在抽噎的貝琳達,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間屋子。

“我必須把這件事,交給鄧布利多處理。”

貝琳達即將踏出房門時,特意扭頭看了一眼自家院長,又垂眸看向桌上的羽毛筆,意圖很明顯。

‘院長記得帶上物證噢。’

烏姆裏奇也注意到了韋斯萊的眼神,所以等麥格和韋斯萊離開後,她開始對斯內普進行協商。

“斯內普教授,你是聰明人,要知道我是魔法部派來的高級調查官,隻要你把你手上的筆給我,我可以給你的評價改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