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頭的陋居,廚房內正上演著一場熱鬧非凡的烹飪盛宴。

貝琳達站在灶台前,用魔力控製著兩個爐子。

一個用來煮意麵,一用來煮番茄燉牛腩。

小鍋裏,鮮紅的番茄塊與深褐色的牛腩塊,在咕嘟咕嘟地作響的湯汁中不斷沸騰。

隨著火候的逐漸加大,牛肉散發出濃鬱的肉香,與番茄的酸甜交織在一起,香氣愈發濃鬱,彌漫在整個廚房。

金妮和亞瑟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事情,向廚房投來渴望的目光。

而莫麗正站在窗邊,手裏緊握著那兩份剛從貓頭鷹腳上解下的信件。

貝琳達在水槽邊洗了洗手,讓小鍋自己飄上餐桌,語調中帶著一絲好奇:“媽媽,怎麽了?是學校寄來的信嗎?”

莫麗緩緩轉過身,將其中一份信件遞給走到她身邊的貝琳達,另一封則輕放在已坐在餐桌邊的金妮麵前。

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是的,你們拆開看看吧。”

貝琳達拆開信件,一枚圓形物件滑落,在地板上滾了兩圈。

她一眼便看到了那枚象征著學生會主席身份的徽章,貝琳達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莫麗早在解下信件時就摸出了異樣,但不論是貝琳達當上女學生會主席,還是金妮當上了級長,都讓她倍感憂慮。

貝琳達敏銳地捕捉到了媽媽的情緒,她緊緊握住媽媽的手。

“媽媽,你怎麽了?你該為我感到驕傲才是。”

莫麗輕歎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擔憂:“是的,寶貝,我一直都以你為榮。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神秘人的勢力蠢蠢欲動,我擔心你和金妮的安全。我想,或許……或許我們應該考慮讓你們轉學,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拿著級長徽章的金妮,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她的眼神變得堅定。

“不,媽媽,我不能走。我是韋斯萊家族的一員,更是霍格沃茨的一份子。”

貝琳達接著金妮的話,繼續說道:“而且,作為學生會主席,我有責任保護我的同學們,我不能在關鍵時刻棄他們而去。”

莫麗憂心忡忡地望著眼前的女兒們,還想繼續說些什麽。

貝琳達翻轉著自己的信紙,仔細閱讀著上麵的內容。

“信上寫得......”她輕聲說道,“所有隻要擁有魔力的巫師,隻要年滿11歲,無論出身,皆需攜帶血統證明,前往霍格沃茨。”

“無論出身!”

坐在對麵椅子上,正在歡快用餐的亞瑟驚叫起來,手裏的叉子都掉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擦去手上的醬汁,猛地從金妮手中抽走了信紙。

莫麗也立刻拿過貝琳達手上的信紙。

她眉頭緊鎖,目光轉向一旁正低頭全神貫注地閱讀金妮信件的丈夫。

莫麗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問道:“這是……強製性的嗎?”

貝琳達給予了一個肯定的點頭。

要知道,以前小巫師並不一定要在霍格沃茲上學,他們的父母可以選擇給孩子在家裏請家庭老師,又或者是送孩子去國外讀書。

總之,並不是強製性要求小巫師一定要去霍格沃茲就讀,更不要說,還要帶著那張所謂的‘血統證明’。

亞瑟的眼神逐漸凝重,最終長歎了一口氣,沉聲道:“恐怕,這個學期對於所有麻瓜出身的新生而言,會是一場災難。”

原本,因為伏地魔想要把麻瓜出身的學生送去阿茲卡班,鳳凰社已經開始製定營救計劃,沒有想到黑魔王居然會同意那些孩子入學。

而且,早上的預言家日報上,並沒有透露出一點風聲。

亞瑟也沒有心思繼續吃東西,他一邊起身抓過衣帽架上掛著的旅行鬥篷,匆匆披在身上,一邊對餐桌邊的母女三人說道:“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萊姆斯、金斯萊以及瘋眼漢,他們家裏沒有入學的孩子,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恩賜’恐怕還一無所知呢。”

隨著,爸爸離開陋居,大家麵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也頓時沒了興致,匆匆扒拉了兩口,便帶著沉甸甸的心情,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夜晚,金妮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用柔軟的毛巾隨意包裹著坐在貝琳達麵前,撒嬌的讓姐姐幫她把頭發擦幹。

貝琳達微微一笑,將手裏的預言家日報塞給金妮,同時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那塊還殘留著水珠的毛巾。

因為預言家日報上總是刊登一些汙蔑哈利的報道,金妮已經很久都沒有看過預言家日報了。

金妮本想幫姐姐把報紙折好,卻發現第一版頭條上赫然寫著。

‘西弗勒斯·斯內普,接任阿不思·鄧布利多,成為霍格沃茨新任校長。’

緊隨其後的,是關於原麻瓜研究課教師的離職通告,以及阿萊克托·卡羅將接替其職,還有她的哥哥阿米庫斯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一職。

“這怎麽可能!”金妮雙眼圓睜,難以置信地低呼出聲:“他是個殺人凶手!怎麽能做校長!還有卡羅兄妹,他們可都是食死徒啊!這怎麽可能!”

故意讓金妮發現報紙內容的貝琳達一噎,隻能忽略掉那句殺人凶手,繼續說道:“所以,金妮,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的霍格沃茨會是什麽樣的。”

金妮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神秘人想要接管學校,畢竟斯內普、卡羅那些人,不就是他忠實的走狗嗎?”

貝琳達連忙打斷了金妮略顯尖銳的話語,生怕話題偏離了正軌。

“既然,你也猜到神秘人是想插手霍格沃茨的事,那麽學校裏肯定就不怎麽太平,對吧。”

金妮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我會聯合格蘭芬多,拉文克拉,赫奇帕奇......進行抵抗。”

金妮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貝琳達。

貝琳達將金妮不再滴水的頭發,鬆開,隨後坐在金妮麵前。

“金妮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個,你覺得在保護低年級的孩子們與和卡羅兄妹以及教授之間鬥氣,打擂台哪個更重要。”

金妮很聰明,她猜到了貝琳達的意思,但同時她也有些不服氣。

“那我們就得這樣屈服、任由食死徒在學校作威作福、肆意橫行嗎?”

貝琳達搖了搖頭,目光溫柔而堅定:“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某些行為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可能將我們自身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金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抬眼看向貝琳達。

貝琳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繼續說道:“我會確保斯萊特林的每一個人都安分守己,讓他們不在這一學年生事,不過,我也有個小忙,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幫助……”

時間,很快就到了9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