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你怎麽進學校還帶著刀?”邱怡珍橫歸橫,但還不會帶著刀來學校。

簡一淩沒說話,左手拿了一把刀,指了指自己的右手:“你要是拿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簡允淖是我推下去的,我這隻手現在就砍給你;要是事後證明你錯了,簡允淖不是我推的,那麽你的手留下,敢賭嗎?”

簡一淩的聲線偏稚嫩,甚至還天生有些軟甜,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著實嚇人。

她左手握著手術刀,懸在距離自己右手手腕上方十公分的位置,一副隨時都要切下去的模樣。

“你有病啊!”邱怡珍感覺簡一淩瘋了。

其他人也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簡一淩的舉動太嚇人了。

距離比較近的簡一淩的同桌更是嚇得手足無措。

“你如果有那麽堅定你的想法,又怕什麽?反正掉的是我的手。還是說,你從來沒有證據,你隻是聽說,所以,你心虛,你不敢。”

簡一淩一雙清澈的眼眸就這麽望著邱怡珍。

邱怡珍看著這雙眼睛,一瞬間竟然有了心慌的感覺。

這什麽情況?

簡一淩還是那個簡一淩,甚至跟以前的張揚跋扈比起來,現在的簡一淩說話神情都更加溫和了。

可為什麽從來沒有在從前的簡一淩的身上感覺到心悸的邱怡珍竟然在這樣平靜的簡一淩的身上有了這種感覺?

“我……”邱怡珍心裏頭惱了,這麽多雙眼睛看著,自己要是說不敢,那麵子上多掛不住。

但是真要跟簡一淩賭了,到頭來真輸了,那她不履行賭約不是更加沒麵子嗎?

那她以後還怎麽服眾?

“邱姐,咱不跟她賭,咱去跟學校舉報,她帶刀具進學校!”

邱怡珍旁邊的小跟班給邱怡珍出了個主意。

邱怡珍一聽,有道理啊!

差點就被簡一淩給帶跑偏了!

於是邱怡珍直接帶著跟班們撤退了。

他們一溜煙地離開了,高一八班的同學們還處於懵逼狀態。

就這樣完了?

那邱怡珍是認慫了吧?

跟著他們用疑惑的目光望向簡一淩。

難道說害簡允淖受傷的人真的不是她?

簡一淩在邱怡珍離開後,淡定收起了刀具。

沒多久,教導主任就來了。

教導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有點少,發際線快要到頭頂的位置了。

身材偏瘦小,眼睛狹長。

他是全校學生心目中的“鬼見愁”,以嚴厲、“事兒逼”著稱。

八班的學生一見到教導主任立馬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生怕被教導主任抓到錯。

教導主任的身後麵還跟著邱怡珍等人。

現在是早自修的時間,其他班級裏麵已經傳來了晨讀的聲音了,唯獨高一八班一片寂靜。

“簡一淩同學,聽說你把到刀具帶到學校裏來了?”

教導主任眯著眼睛看著簡一淩,神情很不好。

簡一淩的事情在盛華高中鬧那麽大,老師們不可能不知道。。

隻不過簡家跟校方打了招呼,隻說孩子生病了要修養,校方也不好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