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轉眼間離中秋也不遠了。名巒雅還是依舊會去廖罕家裏,去了也不過是依偎在懷裏,然後便離開,偶爾兩人還回去買菜,逛街。和費之源也沒有什麽矛盾,意外的是感情也沒有加深。

同往常一樣,名巒雅在家等著費之源。往常都是費之源做飯,她吃飯。看了眼時間十點二十,皺了皺眉。好久沒有這麽晚回來了。

‘叮咚’,門鈴響了,名巒雅光著腳踏向門口。欣喜焦急的打開門,愣掉。

費之源西裝已被脫掉,白皙的襯衫鬆垮的掛在肩上。領間還有幾個刺眼的唇印,再看向他**的麥色胸膛,上麵一樣有數個唇印。名巒雅氣憤的走上前,把醉的不省人事癱坐在地上的費之源。捧著他的頭像拎小雞一樣把他的頭捧起。

“費之……”本想叱吼費之源這麽做的原因?可一看到費之源嘴角還殘留的口紅,心中一顫。像看到怪物一樣的把他甩到一邊,驚恐的坐在地上後退兩步。

愣了許久,站起身拔腿轎跑,全然不管身後的費之源。跑著,哭著,心裏碎裂著。

費之源,我以為,我以為你已經轉性了。我以為你不會在外拈花惹草了,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了你我甘願賣身,為了你我不惜一切。為什麽你就是死性不改呢?

寂靜的夜,雖然在城市中不很晚。可,已入秋,秋風吹過行人都抱肩相繼離開。名巒雅隻感覺心在一塊一塊的掉落,總是‘咯噔’‘咯噔’一聲脆響。淚流著,心中血滴著。穿著單薄的睡衣不顧一切的跑著,悠的一個不小心,身體猛的向前倒去。不知為何,天空竟下起了絲絲細雨。漸漸地雨水變大,從細雨變成豆大的雨珠;再到傾盆大雨。慢慢的名巒雅摔倒的地方聚起一片小水窪,名巒雅腦袋一片空白的趴在水渦裏。分不清是雨下的漣漪,還是淚水掉落的波動。

名巒雅家中。

“費之源呀,費之源。這事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哦,要怪就怪你那‘賢良淑惠’的老婆。”穿著暴漏,妝容耀眼的女人費力的把費之源抬到臥室裏。正大光明的脫著他的襯衫,吻著他的臉頰。那不是輕吻,或者愛的吻。而是憤怒和嫌棄。

女人脫光兩人的衣服,拿著攝像機把那所有的所有記錄下來,還不忘最後再拿起手機留下證據。

事後,女人不以為然的穿衣離開。費之源則睡意朦朧的扯了扯被子繼續睡下。

‘公園寓’

名巒雅全身濕嗒嗒像個落湯雞似的站在廖罕門外,眼淚還在滑落。黑發一撮一撮的掛在臉頰,單薄的睡衣緊緊地黏在身上。還夾帶著泥土的土香,顯得格外狼狽。她就這樣站著,麵無表情的看著門的把手。

一陣風吹過,她很冷很冷。看著門,她不知道為什麽要來他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的?隻知道一抬頭就是‘公園寓’三個大字。

因為之前廖罕早就跟門衛交代好了,隻要名巒雅過來,一律通行,不用進入門的卡片。她這才可以狼狽的不成樣子也能走進這棟碩大的別墅。

【親們,說說你們的意見吧??都沒留言耶!!~~~~(>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