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光看向楚思霞,嚴肅地做出回答:

“結果,抽煙跟女子身材的美無關,不過可以使女子的身材更有味道。”

“是啊,充滿煙臭味!”

楚思霞咯咯一笑。

白茵則是冷冷一笑,她最討厭抽煙的人,尤其是討厭抽煙的女人。

“得了吧!”

楚思雲衝齊光不耐煩地揮手,“齊光,你就少放屁啦,快開車!”

齊光點點頭,收起車窗,踩起油門,開起車來。

還別說,開起車來又快又穩。接著,他們駛向北邊的大道。

“齊光,我警告你,跟陳倩那種女人你還是少來往!”

楚思雲白一眼齊光,突然提醒起來。提醒的同時,她悄悄看一眼妹妹楚思霞。

“謝謝楚隊長對我的關心。”

齊光一邊開車,一邊點頭。

“哼,我這是關心你?”

楚思雲扭頭看一眼後麵的楚思霞,“我小妹常常和你在一起,我擔心她會學壞。”

“不會的不會的。”

楚思霞趕忙搖頭,“光哥和我都是好人,我們永遠不會學壞的,對不對光哥?”

齊光認真地點點頭,“那是,思霞知道,光哥是一個純粹的人。”

“是啊,純粹的人!”

楚思雲鄙夷一笑,“純粹的流氓!”

“姐,你又罵光哥!”

楚思霞不滿地看向楚思雲。

楚思雲歎口氣,又白一眼齊光,不再說什麽。

突然注意到齊光的一隻手向她的腰間摸過來,瞪向他,“你又想幹嘛?”

齊光把手放在檔位杆上,“我換擋總可以吧?”

切!

楚思雲又白一眼齊光,下意識的又悄悄摸了摸腰帶。她非常明白,對齊光必須時時刻刻做著提防,沒準兒腰帶又沒了。

……

“那齊光真是太囂張了!膽敢對我動手,他娘的就是不想混了!給我砸他的店,打斷他的狗腿!”

孫康被送進校園裏的一間醫務室,一邊打著點滴,一邊大喊大叫,“四毛,去把葉晨喊來!讓他多帶幾個人,媽了個巴子,把他的水果店給我砸了,把他的狗腿都給我打斷!”

那個叫四毛的公雞頭答應一聲,急忙跑出去去喊葉晨。

葉晨是大學城聯防大隊的副隊長,曾經在雲海市公安大學就讀,但是大四時因為把人打成重傷被學校開除。在大學城做聯防大隊副隊長以來,他每天夜裏都打拳擊,被人稱為“拳王”。

連在校園裏麵撿破爛的老漢,都知道他是一個狠角色。

十幾分鍾後,一個長著三角臉三角眼的大漢走進醫務室來,看向滿臉痛苦的孫康,使用一種陰冷的聲音問道:“孫少,你找我?”

孫康一看,急忙站起來,咬牙道:

“晨哥,你可來了!大學街上新開一家水果店,老板叫齊光,媽個比橫得很,連我都敢打!”

說話間,他抓起旁邊的一個輸液瓶,砰的一聲摔到地上,驚得旁邊的醫生往旁邊站了站。

原來這三角臉三角眼大漢正是大學城聯防大隊的副隊長葉晨,一聽冷冷一笑,“一個賣水果的小角色,還需要我親自出馬?”

孫康氣得歪一下嘴,“晨哥,你不知道,那小子騷擾你心目中的女神楚思雲!我看出來了,楚思雲像是對他有意!”

葉晨冷笑,“楚思雲會看上一個賣水果的?笑話!”

“看上看不上沒一定,但是他們摟摟抱抱我們是看到了。靠,齊光還摸她的屁股!你們幾個說,是不是?”

孫康瞪向身邊的幾個心腹。

幾個大漢都不住點頭。

葉晨一聽,咬緊牙關,腮幫子兩邊露出極為發達的咀嚼肌來,“你先打點滴,我去忙點事,傍晚時我們去看看。”

“好!”

孫康握起拳頭來,“媽拉個巴子,收拾他要比收拾雷震子還要狠!要砸掉他的店,打斷他的腿,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大學城一帶混!”

……

齊光開車駛向北城區。

車上的三個美女一路上是有說有笑,當然楚思雲姐妹的說笑多一些,白茵呢一直低著頭玩弄手機。

來到一個路口,齊光問道:“楚隊長,快到北城區了,我們的目的地是哪裏?”

楚思雲還沒有想好,扭頭看向楚思霞和白茵,“小妹,白茵,我們去哪兒遊泳啊?”

楚思霞看向白茵,笑道:“我們是帶白茵出來散心的,還是白茵來說吧。”

白茵淺淺一笑,“去哪裏都好。”

楚思雲問道:“我們去大海邊?”

白茵想了想,輕聲問道:“雲姐,去大海邊是不是太鬧了?”

“在城市裏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遊泳,可是不好找。”

楚思霞拉起白茵的手,笑道:“白茵,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楚思雲也衝白茵點點頭。

白茵想了想,點點頭,“好吧,去我老家的大河嘶馬河怎麽樣?”

“白茵,為什麽要去你嘶馬河呢?”

楚思霞微笑著問道。

白茵回答道:“因為小時候我哥哥經常帶著我到嘶馬河邊遊泳,那裏又安靜又開闊,水又清澈,我們玩得可開心了。我哥哥忒厲害,在大河裏紮猛子可以紮出上百米遠,可以一隻手拖住我才水裏遊泳,可以在水裏追趕大草魚……”

一提到哥哥,她頓時變得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齊光一聽,麵色變得陰鬱起來。

在做雇傭軍的幾年裏,他和白茵哥哥是最好的戰友,也是最好的兄弟。休假的時候,他們就在原始森林裏打獵,或是在尼羅河邊垂釣。

白茵說得沒錯,她哥哥的水性極好。齊光能夠在水中暢通無阻,就是跟她哥哥學習的水上技巧。

可是在一次戰鬥中,白茵哥哥死了,渾身是血,最後死在齊光的懷裏。

在臨死前,那個擁有著錚錚鐵骨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他的妹妹白茵,一次又一次地向齊光發出請求。

想起這些,又聽到白茵對哥哥的描述,齊光咬了咬牙,在心中告訴自己:

兄弟,我現在就和妹妹在一起,我會用我的生命捍衛她的安全!

“齊光!”

楚思雲拍了拍齊光的肩膀,“那我們就去嘶馬河,快導航!”

“沒事兒,我知道嘶馬河在哪兒。”

齊光慢慢點點頭,臉色更為冷峻。

白茵一聽,不由得一愣,而後瞪大眼睛望向齊光。

說起來,她身邊的人能夠知道嘶馬河的人寥寥無幾,可是齊光竟然知道!一時她想問他為什麽知道嘶馬河,但是愣了愣還是沒有開口。

說起來,齊光有她的一張小照片,她到現在還都十分好奇呢。

此時,齊光戴起放在旁邊的墨鏡,快速駛向大道,駛向白茵家鄉的那條大河——嘶馬河。

“光哥戴上墨鏡真酷啊!”

楚思霞一看,稱讚起來。

齊光隻是嚴肅一笑,表情更為冷酷。

“酷嗎?”

楚思雲斜一眼齊光,冷笑起來,“我看他就是裝!”

齊光還在想著自己的戰友和兄弟,沒有說話,臉色仍是十分冷峻。

當想起戰友的時候,他沒有心情再和楚思雲開玩笑了。在開著車的同時,他眼前是刀光劍影,是槍林彈雨,是生命的廝殺和掙紮。

想到這些,他開車的速度更快了。

這時候,白茵和楚思霞嘀嘀咕咕地說話,說的都是她的哥哥。

一小時後,他們來到駛向北城的長安大道上,一路暢通無阻。

隻是當開出十幾分鍾時,齊光突然發現後麵有輛黑色路虎轎車跟上來。

車上坐著四個年輕人,都是極其強壯的那種。

齊光一看,冷冷一笑,又悄悄加快速度。

又開出幾裏遠,他發現那輛路虎仍在跟著,急忙往旁邊打個彎子,駛向東邊的大道。

緊跟著,那輛路虎又跟上來!

“齊光,你怎麽拐彎啦?應該一直往北走!”

楚思雲一看,指著剛才通向北邊的大道提醒起來,“真是笨蛋!”

“這邊也有一條路!”

齊光一邊解釋,一邊又拐向一個路口。剛開出幾十米遠,發現那輛路虎轎車又跟上來。

難道這也是孫康派來的人?齊光一邊開車,一邊摸出手機。他已經注意到後麵的車牌號,準備使用手機查一下這個車牌號。

“齊光,開車時不要打電話!”

楚思雲一看,一把奪走齊光手中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