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陷阱叢生,步步驚心

任雨澤心一沉,哈縣長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這個小小的範曉斌會讓他如此小題大做,他竟然毫不掩飾的對自己和郭局長發出了這樣的威脅,用的著嗎?

莫非他和範曉斌是有什麽利益糾葛??

任雨澤就沒有想下去了,這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想清楚的事情,他淡淡的笑笑說:“郭局長那人一直很謹慎的,雖然有點固執,但我想他還是看的請大局的,請哈縣長放心。”

哈縣長就意味深長的看看任雨澤說:“這樣最好,我希望他可以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

任雨澤也沒再說什麽,離開了哈縣長的辦公室,哈縣長望著任雨澤的背影,若有所思,今天任雨澤再一次展現了自己的能力,讓哈縣長心裏不太平靜了,他開始擔心,他不得不祭起權利的大旗,來給任雨澤,包括郭局長增加更大的壓力,他也明白這樣是一招險棋,但有的時候,可供自己選擇的方式並不太多。o的時候,也經常要爆破的,試一下。

他就拿起電話,安排起來。

這個時候任雨澤才趕忙的收拾水鞋,好好的把上麵的泥土衝洗幹淨,從兜裏拿出剛才脫下的襪子,收拾幹淨腳,穿上了雨鞋。

到了下午,大家都還沒吃午飯,哈縣長就帶領其他領導縣撤回白龍鄉政府吃飯去了,走到半道上就遇到了水利局幾個炮手(這是真炮手,不是我們平常說的那種**的炮手),他們也是接到了通知就趕了過來的,任雨澤沒跟大家一起到鄉政府去,自己戴上這幾個人返回五姓村的那下遊山嘴的地方,一起觀察研究,商議了好久,最後幾個炮手說可以搞掉這個山嘴。

任雨澤一聽很高興,讓這幾個炮手詳細的列出了需要準備的東西,趕快返回白龍鄉準備起來,幾個幹部勸他縣吃點飯在說,任雨澤擔心時間耽誤了,天一黑就難爆破,這一拖又是一晚上,所以也不吃飯,和白龍鄉的書記,鄉長一起很快的準備好了所需的炸藥,雷管等等。

在天色將晚的時候,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畢,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炮響,那一大塊山嘴岩石被炸成小塊,四散飛去。

這一下河麵就豁然開闊了,在遠處圍觀的村民歡呼聲中,滾滾的洪流呼嘯而下,場麵很有點壯觀。

哈縣長也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次笑容,他嗬嗬笑著,拍了拍任雨澤的肩頭說:“好小子,有你的,這樣看來要不了幾個小時洪水就可以消退了。”

任雨澤謙虛的回答:“是你指揮得當,現在剩下的事情就是安置村民今晚過夜和吃飯的問題了。”

哈縣長點頭說:“過夜問題不大,除了剛才縣上一些單位送來的帳篷外,我還讓白龍鄉把他們政府的所有房間收拾了一下,可以讓沒有帳篷的到鄉政府暫住一夜,現在天也不是太冷,問題不大。”

任雨澤又問:“那吃飯的問題呢?”

哈縣長想想說:“讓白龍鄉籌備點糧食,先湊合著對付一兩頓,其他的我們在研究。”

任雨澤感覺也隻有暫時這樣了。

水在不斷的消退,從很多村民的房舍牆上水印中就可以看出消退的速度來,哈縣長伸了個懶腰說:“任縣長啊,現在我準備回縣城,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在這盯著怎麽樣?”

任雨澤見也沒什麽大事情了,都在這等著意義不大,就說:“那行,我在這盯幾天,有什麽事情給你電話匯報。”

哈縣長又鼓勵任雨澤幾句,就帶上一些人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村裏的水已經全部消退了,村民都開始返回自己的房舍,清理房中的汙泥,沙土,每家的門前都堆起了汙泥。

任雨澤在村上轉了幾圈,也幫不上太大的忙,就回到了臨時指揮所,王書記沒有離開,一直也陪在任雨澤的身邊,這時候見任雨澤疲倦不堪的樣子,忙讓副鄉長給任雨澤好好的泡了一杯濃茶,對他說:“任縣長,災情暫時緩解了,不過還有個大麻煩啊。”

任雨澤坐在一張行軍**,一麵吹著水杯上的浮茶,一麵問:“什麽大麻煩?”

王書記擔心的說:“村民糧食都衝走了,下一步他們吃什麽,我們鄉上頂了兩天,也頂不住了,縣上要早點想個辦法啊,不然會有人餓肚子的。”

任雨澤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這涉及的人員太多,而且還要管到明年上半年去,糧食數量不會少,自己做不得主,他就對王書記說:“我今天就回縣上,把這問題給縣長書記匯報一下,看有沒有一個適當的方式解決,你這裏在頂上一兩天。”

衛生間麵露難色的說:“我也頂不住了,我都是問糧站借的糧食,但多了人家也不借,怕我們以後不還。”

任雨澤笑笑說:“不是人家怕你們不還,你們肯定是不會還的。”

王書記也笑笑說:“少量的我們想辦法還,但多了你說我們能拿什麽還,我們一年鄉上費用都緊緊張張的,那有閑錢買糧食給他們。”

說的也是不錯,任雨澤知道必須是縣上拿一個方案出來,不然鄉上是頂不住的。

任雨澤說了幾句不再耽誤了,喝了口水,就告別了鄉上的領導,回縣城匯報情況去了。

在哈縣長辦公室裏,任雨澤正在給他匯報最新的災情狀況。

哈縣長對這次及時的處理五姓村水災還是滿意的,昨天的救災現場,哈縣長的光輝形象成了洋河縣新聞媒體重大新聞事件中的重點、亮點,縣宣傳部門並及時、準確、全麵、客觀地對哈縣長進行報道。

特別是他帶領幹部在第一時間趕赴五姓村救災,有效控製洪災的情況。在實地考察後,哈縣長果斷做出了爆破河麵山嘴岩石的舉措,讓五姓村的群眾保住了房屋,挽救了群眾的財產。

他心裏自然是舒服的很,在目前這個關鍵的時刻,每一點成績都會成為下一步和吳書記角逐的籌碼,於是,他對任雨澤的態度也就稍微的好了一點,他也暫時的放下了正在頭疼的那個殺人案件,和任雨澤就下一步相關的一些災情救助做出了討論,任雨澤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災民的吃飯問題,白龍鄉是頂不了幾天,這還是需要我們縣長給予支援。”

哈縣長今天光顧高興了,一時到沒細想這個問題,現在聽任雨澤這樣一說,也感到了問題的嚴重,他就問任雨澤:“對五姓村受災人數的統計工作展開的怎麽樣?”

任雨澤說:“我走的時候已經安培白龍鄉和民政局的同誌,讓他們對災情做出評估,對受災農戶做個詳細的統計,估計到明天就可以出來結果了。”

哈縣長說:“那吃飯的問題就等統計出來了我們在開會研究一下吧?”

任雨澤卻希望早點有個準備,不管明天統計的結果是什麽,縣上至少應該有個大概的方針,災民的生活是是第一位,他就說:“哈縣長,統計不是問題,我個人的想法是我們應該先商定出一套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等明天結果一出來,很多事情就要同步進行了。”

哈縣長皺起了眉頭,說個實話,他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任雨澤這樣一說,到還真把他難住了,他沉吟了一會說:“你有什麽好的解決方案?”

任雨澤從今天在受災現場關注到這個問題以後,就一直在琢磨著用什麽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雖然還沒有統計出一個準確的數字,但他自己也大致的估算了一下,沒有十萬斤糧食肯定是應不了急的,而這糧食還不能耽誤,災民是不能在失去了所有財產後,再讓他們挨餓的。

任雨澤就說:“哈縣長,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可以讓民政局給上級部門申請救災補助,但這需要個時間,短期內很難解決,縣上在這個時候要自籌資金,應急解決災民吃飯問題,你看這樣如何?”

哈縣長吸了一口煙,有點為難的說:“每到年底縣上都很緊張,這不是個小數字,隻怕一時難以籌措啊。”

任雨澤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先從白龍鄉的糧站調出糧食,等以後縣上資金寬裕的時候在給他們還上?”

哈縣長想想,這到也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他對任雨澤說:“這個方法可行,這樣,你在給吳書記把這情況匯報一下,要是他也同意,那你就抓緊辦理,後期的救災工作你多費點心。”

任雨澤就在茶幾上那漂亮的煙灰缸中摁熄了煙頭說:“那我現在就過去匯報,有什麽情況我在和你聯係。”

兩人分手之後,任雨澤就到了縣委吳書記的辦公室,把這個情況詳細的做出了匯報,吳書記也認可了這個方案,他對任雨澤說:“糧站的事情由你協調,救濟這一塊要民政局也抓緊給省市相關部門匯報申請,力爭早一點徹底解決這些問題。”

任雨澤苦笑了一下說:“隻怕沒有這麽快,一到年底什麽事情都堆在了一起,我看,上麵的救濟可能要到過完年才能到位,這一階段還是要我們縣上自己扛住了。”

吳書記也歎口氣說:“是啊,年底大家都忙。”

不過讓任雨澤欣慰的一點是,洋河縣的兩位主管領導對自己這次的工作都很支持,他幹起來也就熱情高漲了。

這樣任雨澤就忙活了一周的時間,從統計,到調糧,再到按名單分配救濟糧食等等,一直到災民各自穩定下來,可以自發的進行一些適當的生產自救。

任雨澤就在白龍鄉住了好幾天,也沒時間回城,等把這些事情都辦妥了,任雨澤才算是解放了。

救災期間,鄉上也不能大擺宴席,任雨澤走的時候,王書記和李鄉長於心不忍,感覺這次對不起任縣長了,這麽長時間連一頓像樣的酒宴都沒有為任縣長舉行,他們就準備今天在鄉政府給任雨澤搞個送別宴會。

任雨澤說什麽也是不同意的,他說:“王書記,我感謝你們的好意,但現在到處都市災民,他們受災後本來心情也不好,我們在這樣大擺宴席的,傳出去會出大麻煩的,等下次我來在好好喝一頓。”

這鄉上的兩個領導看看實在是勸不住任雨澤,也值得作罷。

大家相處了好多天,都好像還有了一點感情了,在任雨澤走的時候,鄉上的所有在家的幹部都一起出來想送,這樣的場景讓任雨澤也深受感動,他揮揮手,離開了白龍鄉。

也許這樣的緊張工作對任雨澤還是個好事情,他心中對華悅蓮離開的傷感在最近這充實的繁忙中消減了不少,人是疲乏了很多,但心情敞亮,精神狀態和臉上都恢複了過來。

晚上任雨澤哪都沒去,好好的洗了一個澡,早早的就窩在了被窩裏,漫不經心的看著一本叫的,時而看看,時而想想,有時候又心神飄忽的走神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很多事情,也想到了下一步自己要做的哪些工作,這時候他就一下子想到了正在偵破的那個案件,都過去一周多的時間了,也沒聽到郭局長在談起這事,難道一點進展都沒有嗎?任雨澤想想這不大可能,怎麽長時間了,那個叫範曉斌的老板就這麽老實,讓郭局長他們找不到一點抓他的機會?

任雨澤看不下去書了,他披上一件衣服,從**下來,點上煙,來回的在辦公室走了起來,一麵走,就一麵思考著這個問題,愈想愈加的感到不解。

他停住了來回走動的步子,走到辦公室桌的旁邊,若有所思的拿起了電話,看著牆上粘貼的全縣各部局領導的電話號碼,找到郭局長的,就給撥了過去,幾聲的振鈴後,郭局長接通了電話:“你好啊,任縣長,還沒休息?”

任雨澤一手扶著桌麵,一手持著話筒說:“郭局啊,我最近忙,你那麵有什麽新情況嗎?”

郭局長說:“我本來也想給你匯報這事情的,可是知道你最近在忙救災工作,也怕打擾你,就一直沒說,現在一點突破都沒有,專案組的同誌都很氣餒啊。”

任雨澤的眉毛揚了一下,他問道:“怎麽會沒有一點突破,那個範曉斌也沒機會下手嗎?”

郭局長在電話的那頭歎口氣說:“不是沒機會,是根本就沒一點機會,自從我們確定了那個抓捕計劃以後,專案組的同誌每天24小時對他實行全防衛的監視,但就奇怪了,他從那天起,就一直窩在礦山裏,在也不挪窩了,你說其人不氣人,過去他可不是這樣的。”

任雨澤搖搖頭,也是無計可施,就隻好對郭局長說:“這樣吧,你明天過來,我們在詳細的分析一下案情。”

掛上電話,任雨澤點上一支煙,在窗戶前站了很長時間,郭局長的話又在耳變回響起來:“奇怪了,他從那天起,就一直窩在礦山裏,在也不挪窩了”。

任雨澤擰緊了眉頭,奇怪嗎?隻怕一點都不奇怪,看來真是有人在為他通風報信了,隻是這個人藏的太深,一時很難確定下來。

任雨澤的一根煙很快就抽完,差點他的手指酒杯燒到尾部的煙頭燙著,他摁熄了煙蒂,又點上一根,現在他沒有吸它,隻是拿在手上,看著它嗎明滅不定的火焰,那天在哈縣長辦公室裏,在哈縣長對他進行威脅的情景也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時那中很奇妙,很模糊的一個想法,此刻在任雨澤的心中慢慢的清晰起來,一個輪廓已經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了。

而那個想法的一點點清晰,就讓任雨澤感覺到身上一陣陣的寒冷,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一種恐懼和煩躁湧上了心頭。

今天的夜晚對任雨澤來說,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他翻來覆去的整夜不寧,他推翻了自己一個又一個的設想,又重新的整理,最後又在一次的推翻,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天快亮的時候,任雨澤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在秘書小張輕腳輕手的走進了辦公室,小心的為他收拾辦公室衛生的時候,任雨澤還是醒了。

看看表,上班還有一會,但他再也睡不著了,眼皮雨點發脹,人也萎靡不振,總是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可是又靜不下心來,滿腦袋的各種想法讓他感到大腦的疲憊,就像是一台失靈的機器,轟鳴著,空轉著,集中不了精力。

他穿上衣服,對還在外麵的秘書說:“小張啊,麻煩你幫我準備一杯濃點的茶。”

小張一麵搽桌子,一麵說:“好的,任縣長,你要是感覺累,你在多睡一會,今天沒有什麽重要的安排。”

任雨澤苦笑一下說:“睡不著啊。”

走進了衛生間,任雨澤照照鏡子,感覺自己確實很萎靡,眼眶也餡進去許多,他使勁的用雙手在臉上拍了幾下,臉上才有一點血色,漱洗過後,他走出了裏間,見小張已經把稀飯饅頭忙他打上來了,但啊一點胃口都沒有,先坐下來,猛喝了一會濃茶,人才感覺好了一些。

等他吃完早餐,郭局長就到了他的辦公室。

郭局長進來一見到他就說:“任縣長你辛苦了,感覺你瘦了一圈,這兩天回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要把身體傷了。”

任雨澤說:“我這算什麽,比起白龍鄉的災民,我幸福的很,對了,老郭,你把最近的情況說一下。”

郭局長坐了下來,接過小張給他泡的茶水,壓了一口後,在小張離開後,郭局長就把最近一周的偵破情況很詳細的給任雨澤做了匯報,任雨澤很少說話,他一直在認真的聽,等郭局長匯報完了以後,任雨澤才很凝重的說:“老郭啊,看起來這個案件的複雜性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想象,你有沒有決心把這個案子一查到底。”

郭局長見任雨澤說的很認真,他就有了一種不詳之兆,突然的,這個案件的分量加大了,有點讓人感覺到了壓力,他沒有急於的回答任雨澤的話,再次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抬起頭來,直視著任雨澤的雙眼說:“任縣長,我也對這個案件有很多不解,你說的額複雜,或許我有點明白,那今天我就給你做個保證,隻要我在這個位置上,隻要這個案件沒有偵破,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

任雨澤很欣賞的看著他,可是沒有附和他的意思,平靜的繼續問了一句:“假如這個案件會影響到你的位置呢?換句話說吧,因為偵破這個案件,會讓你丟官罷職,你還會這樣堅持嗎?”

這一問,倒是把郭局長給問住了,他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強烈,他沉吟了片刻,而任雨澤隻是看著他,沒有再說話,這樣,辦公室裏就寂靜下來了,一切都凝固不動了,隻有任雨澤手中的香煙,在嫋嫋的飄散著一縷輕煙。

良久之後,郭局長長長的噓了一口氣說:“任縣長,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麽?”

任雨澤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先不說這個,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郭局長知道自己是無法回避任雨澤的問話,任雨澤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就轉移視線的人,他有很強的邏輯性和條理性,自己隻能跟隨他的思路和話題進行。

郭局長笑笑說:“任縣長你真厲害,你應該到我們預審科去上班,嗬嗬,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我很想破這個案子,也不怕因為這個案子丟官棄職,但我需要支持,如果案子也破不了,我先倒下去了,是不是有種壯誌未酬身先死的悲哀呢?”

任雨澤垂下了眼簾,他想了想說:“這個問題我很難保證,但我也可以鄭重其事的對你說,假如因為這個案子你受到了牽連,丟官棄職了,我一定陪你一起離開。”

郭局長眼中有了一份難以描述的光芒,這不是感激,也不是尊敬,而是一種誌同道合的共鳴,他的雄心也在這一刻喚起,他挺直了腰杆,說:“好,有任縣長你這一句話,那其他都不用在想了,你說吧,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任雨澤這個時候才露出了真真的會心一笑,他說:“我想讓你做件事,但這事一定要保密,隻允許我和你兩個人知道,連吳書記和哈縣長你都不能匯報,可以嗎?這對你來說,已經是超出了組織原則。”

郭局長沒有任雨澤那樣的鄭重其事,他很輕鬆的說:“剛才我表過態了,以後這案件我就對你負責,任縣長,是什麽事,你說吧。”

任雨澤異常平靜的說:“你去幫我把哈縣長最近的通話單子搞過來,要秘密的搞過來”

郭局長這才是真的大吃一驚,同時,他也全然的明白了剛才任雨澤為什麽要再三強調的些話,不用問,郭局長也知道任雨澤此刻想的是什麽了。

自己能這樣幹嗎?一個自己的頂頭上司,一個在洋河縣舉足輕重的領導,一個縣黨委的副書記,按照組織原則和相關的法律程序,自己在沒有上級部門的授權下,一但對他展開了調查,那就是違法。

自己就是一個搞法律的人,這其中的厲害關係自己是不能不知道的。

他猶豫起來了,任雨澤沒有催他,任雨澤拿起了茶杯,慢慢的喝起茶來,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勉強郭局長做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的判斷和選擇,自己隻能等待,也許還可能是失望。

但這樣的等待沒有多長時間,郭局長站了起來說:“我現在去郵局”。

任雨澤欣慰,也有點感動,多好的同誌啊,他也站了起來,走到了郭局長的身邊,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任雨澤親自為郭局長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他們再一次的握了一下手,兩人都沒說什麽,連告別的話都沒說。

也或者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機會說告別的話了,因為哈縣長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正向他們走來。

任雨澤先看到了哈縣長,他就熱情的招呼說:“哈縣長,今天不忙啊?”

哈縣長笑笑,看了一眼郭局長說:“怎麽兩人又一起研究案情了?”

任雨澤很坦然的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暗叫一聲糟糕。因為在哈縣長隨口的一句招呼中,自己在點頭,但郭局長卻在搖頭,這不由的任雨澤心裏一陣發緊,他忙說:“也算不上研究,就是我最近在白龍鄉,想了解一下案情的進度。”

哈縣長嗬嗬的笑著說:“你個小任啊,一天盡是想著工作,我想問下周末你回市裏嗎,給一個朋友帶點東西。”

任雨澤說:“不一定的,你帶什麽東西?”

哈縣長就說:“不一定啊,那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然後哈縣長就轉身離開了,郭局長也看了一眼任雨澤,趕忙走了。

作者題外話:各位老大,不要催更了,我已經在很拚命的寫了,你們放心,能寫多點,我絕不偷懶,也絕不斷更,直到完本。“女市長的隱私:官情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