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樂世祥的右手中指和食指上夾著一根香煙,他的眉頭緊鎖著,他沒有看坐在身邊的肖副部長,隻是靜靜的盯著手中那冒著藍色輕煙的中華。

肖副部長也沒有說話,他不吸煙,這從他白皙的手指和光潔發亮的牙齒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他確實在看著樂世祥,眼皮一眨不眨的看著樂世祥,仿佛想要看到樂世祥的心底去。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許久許久,樂世祥看著手中的煙蒂快要燃盡,這才動了動,抬手把煙蒂伸向了茶幾上鏤花的煙灰缸中,輕輕的蹭了蹭,一麵旋轉這煙蒂,直到它完全的熄滅。

而後,他才抬頭,轉過了脖子,用有點疲憊的眼神看著肖副部長說:“顯然,部長你剛才說的情況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本來我以為北江省早就已經平靜下來了,但現在看來,事情並非我所想象。”

肖副部長還是沒有眨一眨眼皮的說:“也不奇怪,太平靜了反而未必就是好事,但我不得不說,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是有點麻煩。”

“我知道。”樂世祥很快就接上了一句。

肖副部長輕搖了一下頭:“光知道還不行啊,世祥同誌,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讓總理過問了,恐怕沒有點實質性的回應過不了這一關。”

樂世祥凝重的又一次重複了一句剛才說過的話:“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們是要好好的談談了,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我你應該能夠信的過吧。”

樂世祥長籲了一口氣,說:“當然了,我一向對你的人格和品質都很欽佩,但我們從哪說起呢?嗯,先說說任雨澤吧?”

肖副部長也很認同的說:“好,就從他說起,你這個女婿還是不錯的,我下午專門的研究了一下他這些年的工作情況,真還讓我吃驚不小呢?”

樂世祥有點不解的問:“嗬嗬,老肖,你的吃驚是指那個方麵?”

“當然是工作能力了,這小子幹的不錯,看到了他,我也看到了我們身後的這些年輕人的可取之處,所以我推翻了最初來之前的設想。”

樂世祥就笑了笑,調侃著說:“老肖你這還是有備而來啊。”

“那是當然了,你也知道我的工作習慣。”肖副部長淡然的說。

樂世祥有點好奇的問:“那老肖你當初的準備的方法是什麽?”

“方法很簡單了,為了北江省的安定團結,隻有委屈一下你那個女婿了,直接撤掉,給個閑職,把這件事情劃個句號。”肖副部長好不忌諱的說。

樂世祥也是一陣的悚然,他說:“看來你改變了想法?”

“是啊,在見到了他之後,我就想要保上一保他了,但世事難料啊,部長說總理也過問了這件事情,說到底啊,你世祥同誌還是錯了,你不該把你們的關係拖到現在還沒給上級匯報啊,這個把柄你是甩不掉的。”肖副部長有點惋惜的說。

樂世祥心中也是有點後悔,自己不是想要真的對上級做什麽隱瞞,隻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去說這件事情,但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就沒有一點點的私心嗎?

樂世祥下意思的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有點私心的,自己怕一旦兩人的關係匯報上去,從組織回避的原則講,任雨澤恐怕就要挪挪地方了,他挪一挪到沒什麽關係,在哪都是一樣的工作,但可蕊怎麽辦?她肯定是要跟著任雨澤到別的省份去,一想到愛女不在身邊,樂世祥心裏還是會感到落寞的,所以抱著這點想法,自己在潛意識裏也是一直在回避著這個問題,想著拖一拖,現在卻釀成了危機。

歎口氣,樂世祥說:“老肖啊,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感謝你對他的愛護,其實說到底,這件事情的責任也在我,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願意接受組織上的任何處罰。”

“恐怕這次你是要受點委屈了,但你是老同誌,我並不擔心什麽,倒是這個任雨澤啊,讓我有點放心不下啊,怕我們的處理會讓他一蹶不振,那就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樂世祥的眼光亮了幾次,隨即又熄滅了,事情有點超出自己的想象,本來以為自己吧責任擔上就成了,沒想到任雨澤還是躲不過去,他緩慢的說:“老肖,你給透個底,你們準備怎麽處理任雨澤。”

肖副部長搖下頭說:“我隻是有這個預感,並不是說想要這樣做。”

“但不得不說,你老肖的預感往往都很準確。”

“是啊,是啊,這正是我所擔心的地方,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的幫一幫他的,但就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沒和他接觸過的人很難相信他的能力。”肖副部長是話中有話的,他要稍微的點一下樂世祥,告訴他目前他們所處的困境。

“不錯,聽一聽他和我的關係,看一看他的歲數,不想到別處去才怪呢,這也是我一直沒有把我們關係公布出來的一個顧慮啊。”樂世祥也很讚同肖副部長的說法。

這也是正常的,在當今的這個國度裏,本來官場就充滿了裙帶關係,特別是在低一級的基層,老子當局長,兒子當科長的事情屢見不鮮,隻要沒人追究,沒人去上綱上線,於是這些也就不成其為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自己和任雨澤就不同了,因為兩人的位置顯赫,更重要的一點是,自己的對手也神通廣大,能把這司空見慣的一種事情搬弄到最高層去,談笑間,就給自己拉響了一枚炸彈........。

這個晚上樂世祥和肖副部長談了很長時間,樂世祥通過這次談話,也做了最壞的打算,特別是對於任雨澤的擔憂更讓他心神不寧,一路回去他都在想著這個問題,不過後來他也想通了,就算任雨澤真的受到什麽難以想象的重責,相信他也能夠挺過來,這是樂世祥這幾年來對任雨澤的一個認識,任雨澤不是一個隨便就頹廢和認輸的人。

再者說,像任雨澤這樣的年輕人,給一點挫折,給一點打擊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要想走的更高,走的更遠,磨礪是必要的,刀總是在反複淬煉之後才能成為寶刀。

樂世祥這樣想著,也就釋懷了,在走進家裏的時候,他已經氣定神閑,心靜如水了。

江處長早就休息了,樂世祥本來想看看任雨澤休息了沒有,要是沒有休息,兩人可以簡單的談談,但走到任雨澤和江可蕊門口的時候,樂世祥又猶豫了,現在事態還沒有完全定型,各種可能都存在著,自己和任雨澤又能談什麽呢?

他在女兒的門口站了幾秒鍾的時間,最後還是沒有去敲開那緊閉的房門。

這個時候的任雨澤其實還沒有休息,他像一直饑餓的老狼一樣用那支靈巧的手在四處出擊,騷擾和徘徊,想要攻破江可蕊裹得緊緊的被子。

他不是紅軍,也不是美軍,不是什麽堡壘都能夠拿下的,任憑他花言巧語,隨便他偷偷摸摸,江可蕊的陣地一直都沒有丟失,在徒勞了好長時間以後,任雨澤隻有歎口氣,把本來應該放在江可蕊身上的那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寂寞無聊的摸一摸那孤獨生氣的大蟲,眼巴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女,幹咽口水。

不過你有老主意,我有滿天計,任雨澤壞壞的想著鬼主意,在江可蕊一不留神的時候,悄悄的摁動了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把暖風調的比剛才高了許多,嘿嘿,你就把被子蓋嚴實,一會看你露不露身體出來。

調高了暖風後的任雨澤,就像一個正在蹲守的獵人一樣,不再騷擾江可蕊了,這樣的時間也不知道延續了多久,後來江可蕊睡著了,再後來江可蕊真的自己蹬開了被子,讓一片春光展現在了任雨澤的眼底。

江可蕊正曲著雙腿側躺在**,一對玉兔般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淡紅的乳~頭充血漲大,興奮的矗立著,讓人恨不得啜上一口。從任雨澤這個角度看過去,江可蕊肥~碩的**一覽無餘,修長的大腿顯得晶瑩剔透。兩~腿~之間夾著兩片微黑的大粉唇,長滿了濃密的黑~~毛,呈倒三~角形的分布於兩腿交界處,烏黑濃密的黑~~毛和潔白似雪的肌膚相映成趣,那

粉唇微微張開,露出裏麵粉嫩的秘道,秘道黏黏涎涎的掛著幾縷亮晶晶的黏液,顯得充滿了誘~惑。

任雨澤悄悄的靠近江可蕊的身旁,在她的**後麵,鐵硬的小和尚倔強的直立著,上麵布滿亮晶晶的濕水。

任雨澤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粉唇,將小和尚對準江可蕊的秘道輕戳了幾下,濕潤的秘道不知羞恥的圈繞著和尚頭,任雨澤屏住呼吸,不敢驚醒江可蕊,他是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他一下下慢慢的蠕動著,感受著江可蕊的下~身給他帶來的緊夾感。

但這養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任雨澤自己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節奏了,他喘息著加大了力氣和速度,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這當然就失去了隱秘的效果,江可蕊朦朦朧朧中有了反應。

“恩……不要……”江可蕊低吟著,兩手伸到她的**底下推拒著任雨澤的小腹,可她又怎麽有任雨澤的力氣大,她的**被任雨澤抱得緊緊的。

“把手拿開。”任雨澤正在火頭上,有點粗魯的撥開江可蕊的手,**向前一頂。“咕唧”一聲,小和尚更多的擠開濕潤的粉唇,來了個全根盡沒。

“啊……”江可蕊失神的一聲呻喚,身子猛的輕顫了一下,人也完全清醒過來了。

江可蕊的的秘道漸漸的發出“漬、漬”的響聲,她費力的扭著頭,臉漲得通紅說:“你任雨澤做什麽啊,快放開我。”

任雨澤當然是不放手,他還抬手摸上了江可蕊的乳~房,頭從後麵附在江可蕊的耳旁一麵低語著:“我在做~愛,做~愛”,一麵繼續肆無忌憚的**。

江可蕊抗拒著任雨澤,但突然神魂顛倒的低吟了一聲,原來被任雨澤猛的一頂,和尚頭觸到了秘道最深處的嫩肉。

她無力反抗了,她捏緊的拳頭也鬆開了,秘道在任雨澤的**下越來越濕,不斷的發出“漬、漬”的響聲,兩~腿夾~得越來越緊,**不斷的向後掀動,像是在配合著任雨澤來之後麵的進攻。

她的秘道一下子收得緊緊的,從秘道深處湧出一股熱熱的體液毫無保留的澆灌在不斷撞擊著秘道深處的任雨澤的大蟲頭上.......。

任雨澤隻覺得身下一緊,積蓄已久的岩漿噴薄而出,兩人都喘著粗氣不願動彈,一種渾身舒泰的感覺充溢著全身。

但江可蕊沒有因為兩人的快樂而原諒任雨澤,她一句話不說。

任雨澤撐起身子,低頭看著大蟲慢慢的從秘道裏抽出,那上麵閃爍著耀眼的濕水。

“有沒有擦的東西?黏乎乎的難受。”任雨澤躺在江可蕊的身旁,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問道。

江可蕊沒有說話,翻身拉開床前的抽屜,拿了幾張衛生紙遞給任雨澤,她的臉色慢慢的恢複了正常,顯得凝脂如玉。

“不舍得幫我擦?”想起過去每次和江可蕊做完之後都是江可蕊幫自己清潔的,任雨澤就臉厚的問道。

“哪個理你。”江可蕊斜了任雨澤一眼,自顧自的拿了衛生紙擦拭著,幾下之後,衛生紙上沾滿了濕黏黏的**,上麵夾雜著一兩根卷曲的黑~~毛。

“唉,混背了啊。”任雨澤胡亂的給自己擦拭幹淨,把衛生紙團了團扔到地板上。

但之後,不管任雨澤說什麽,江可蕊都沒有在搭理他了,發泄後的任雨澤也慢慢的疲憊下來,沒多久睡著了。

第二天任雨澤也沒有見到樂世祥,他走的比任雨澤早,任雨澤也沒什麽事情,家裏別人都上班了,就剩下她一個人,正在無聊中,任雨澤接到了組織部的通知,說肖副部長已經回京了,任雨澤不用談話了。

任雨澤眨眨眼,不是說讓自己等著談話嗎?怎麽說走就走了?

想一想任雨澤又覺得可笑,人家是中組部的部長,談不談話,回不回京,莫不成還要給自己匯報一下不成?

走了好啊,看來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嚴重的,最多就是把自己調離一個地方,最好去廣東,福建,上海,北京,那些地方富裕啊,不像自己在臨泉市,經常為錢傷腦筋。

既然沒什麽事情了,任雨澤就想快點回到臨泉市去,那裏事情還有一大堆等著自己,一到年底,自己都忙的快飛起來了。

說走就走,任雨澤給江可蕊去了個電話,說自己要會臨泉市了。

江可蕊態度還是冷冷的,一點都沒有因為任雨澤昨天晚上的偷襲成功有什麽變化,兩人這電話就說不上幾句話。

任雨澤又給一直等在賓館的司機和秘書去了個電話,讓他們接上自己,三個人,一輛車,就會到了臨泉市。

一回去事情就來了,下午,任雨澤就主持了一個電視電話會議,這電視電話會議是近年興起的一種會議形式,開始還覺得這形式好,能節省許多會議經費,大家都不用跑省城住省城的酒店了,但時間一場,漸漸地,大家覺得有許多會本是不用開到市,縣一級的會議,但因為有了這形式,就無的放矢了,會議便多了許多。

讓任雨澤惱火的是, 這樣的會特長特悶,先是中央組織幾個省直轄市發言,爾後,總結成績,部署下一階段工作,然後,由中央領導作重要指示,由於層次高,離得又遠,大家便聽得昏昏欲睡。

這任雨澤還不能表現出疲憊的樣子,他睜大眼睛,正襟危坐的,不時的陪著著還要點點頭,像是真的領會了會議的精神一樣,裝吧,裝吧。這好不容易捱到中央的會議結束了,鏡頭一轉,又到了省會議廳,省委省政府領導又結合本省實際談幾點意見,講話內容與中央領導的重要指示大同小異,於是,又一次全體的萎靡不振。

終於輪到任雨澤他們這市一級了,看看表,早過了下班時間,不好多說什麽,匆匆總結幾句,就宣布散會。

剛走出會議室,任雨澤正在想是回家吃飯,還是在外麵湊合著吃上一點,最近一忙,任雨澤回家的時間也少了,老爹前幾天還打來電話,說任雨澤的老媽想兒子了,讓他抽空回去一趟。

準備就上了辦公室,翻出了幾條別人送來的香煙,又找了幾瓶好久,準備帶給老爹,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看看顯示屏,是彭秘書長的手機號碼。

任雨澤說:“你事情辦完了?”

彭秘書長在手機裏問:“剛辦完,聽說你們今天開會時間很長?”

任雨澤說:“就是,剛開完會,才進辦公室。”

彭秘書長說:“怪不得呢,剛才撥你手機總沒信號。”

任雨澤說:“會議室信號屏蔽,對了,你找我什麽事?”

彭秘書長笑著說:“還能有什麽事?想拉攏腐蝕領導,請你吃餐飯,估計你正在想吃飯的地點吧?”

任雨澤也笑著說:“想拉攏腐蝕領導,請吃餐飯就行嗎?你把領導看得太沒水平了。真想拉攏腐蝕領導,就送錢吧。送錢最實際!領導什麽都不缺,就缺錢。”

彭秘書長哈哈大笑說:“送錢也不實際。我想,就你這位領導,從不把錢當回事,還是送女人吧,你缺女人,送女人更實在。”

任雨澤說:“你這張嘴就吐不出什麽好話。”

彭秘書長問:“今晚應該沒有應酬的,那就出來吃頓飯?”

“這?本來我是準備回家一趟的,改天吧?”

“回家算是什麽事情啊,又不是多遠,哪天回去不是一樣,我都安排好了,預定了碧雲天酒店的金海大包房。”

任雨澤一聽這地方,仿佛已看到碧雲天酒店那些一個比一個穿得少,露出大半個胸,顫啊顫的三陪小姐,這地方他去過幾次,好像是彭秘書長的根據地,幾次都是彭秘書長帶他去的。

任雨澤和彭秘書長的關係是在任雨澤來到臨泉市之後發展起來的,但兩人還能意氣相投,彼此了解對方就像了解自己一樣,一個眼神,一個舉止,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想做什麽。因此,配合十分默契。

漸漸地,他們不僅成了工作搭檔,也成了好朋友鐵哥們。

任雨澤就答應了彭秘書長的邀請,他又給家裏去了個電話,說:“老爹,我剛開完會,本來要回去的,一個同事邀請著一起吃飯,明天吧,明白我回去看你們。”

老爹又說了幾句,無非是少喝酒,多吃菜之類的話,任雨澤也笑嗬嗬的順口全部答應了。

在離開政府前,任雨澤又去了一趟辦公室,他知道秘書科那位老科長也沒下班,他還在等他。這位兢兢業業的老科長每天都要等他離開辦公室後,才最後一個走。

任雨澤就過去敲敲門說:“老科長,下班了。”

老科長移開臉上的報紙,透過老花眼鏡說:“任書記還有什麽吩咐嗎?”

任雨澤笑著說:“沒什麽事情了,你老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老科長想笑,似乎不會笑,咧了嘴角,說:“謝謝!”

任雨澤心中有點感動,如果要謝,應該是自己向他道謝才是。

碧雲天酒店的金海大包房是一個挺大的包間,但今天這晚吃飯的人不多,準確地說,隻有李任雨澤和彭秘書長,純屬私人聚餐,因此包間就顯的有點空****的。

對於彭秘書長這種老吃手來說,人不多,也有人不多的吃法,不用大點特點擺滿一桌菜,彭秘書長點貴的精的,先點了一個清宮鮑魚,在房間裏慢慢地煲,其他幾個下酒菜等任雨澤到了再點。

彭秘書長也知道,任雨澤總是晚到許多,總要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好了才過來。

做領導就是累!何況像任雨澤這樣的書記,市長一肩挑的領導。

彭秘書長是一個易於滿足的人,他認為,以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坐到今天的位置已經是過頭了,自己沒有什麽根深蒂固的後台,混了多少年都一直是個市政府的秘書長,全靠任雨澤來了之後,對自己的賞識,最後把自己提到了市委秘書長的位置上,還進了市委常委,要憑自己幹,永遠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於是,彭秘書長很清楚,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並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任雨澤的提攜,沒有任雨澤就沒有他的今天。

他經常說:“隻要你任雨澤讓說的話,我一定照說,得罪誰也沒關係。隻要你任雨澤讓我辦的事,我一定照辦,命也可以不要。”

任雨澤媳婦不在臨泉市,所以彭秘書長就隔三差五地約任雨澤出來吃飯喝酒,有時候也找幾個小姐陪陪,放鬆放鬆,不過他們都很注意,陌生的,不太了解的,還有不是很安全的地方他們是絕不會去的,而且在那些地方,任雨澤幾乎很少亂來過。

當任雨澤進了金海大包房時,彭秘書長正和媽咪打情罵俏。

這包間裏麵裝修風格獨樹一幟,既奢華卻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張揚。雅致卻不失高貴,筆墨難以形容的富麗堂皇。

媽咪是一個個兒高高的女人,三十歲左右,胸大大的,顫顫的,正在和彭秘書長喝交杯酒,彭秘書長的手臂就有意擱在她胸上。

喝了交杯酒,媽咪說:“還沒上菜呢?”

彭秘書長笑“哈哈”一笑,說:“白幹好。不要有什麽附加條件,幹起來才動情。”

媽咪是見過場麵的,一聽就明白彭秘書長話裏的意思了,也笑著說:“白幹不行。白幹是要負責任的。到這裏玩,別幹那種負責任的傻事。”

說著話,彭秘書長見任雨澤進來了,示意媽咪也跟任雨澤喝交杯酒。

彭秘書長說:“我的老板來了,你也敬杯他,和他喝杯交杯酒。”

媽咪說:“不了,不了。今天那個來了,今天再不能喝了。”

彭秘書長說:“不行,不行。我哪一些次來你不是這麽說?你一個月來幾次?”

他說了就伸手要摸,媽咪拍掉他的手說:“男人摸了很晦氣的,打麻將準點炮。”

彭秘書長說:“我又不打麻將,不賭錢,怕什麽?”

媽咪跑到餐桌對麵去了,彭秘書長就說:“不管怎麽樣,這杯你一定要和老板喝。你跟我喝了,不能不跟我老板喝。我這老板小氣的很,一不高興,就把我給撤了。”

媽咪隻好接了酒杯說:“最後這杯了,喝了就不再喝了。”

彭秘書長說:“要喝交杯酒。”

媽咪假惺惺說:“我剛和你喝了交杯酒,怎麽又和他喝交杯酒,我這人很專一的。”

任雨澤對彭秘書長笑著說:“算了,就碰碰杯吧。”

說完端起了杯子,和媽咪兩人酒杯一碰,就喝了。

彭秘書長假借檢查酒杯有沒喝幹淨,湊近媽咪,抱住她,就往任雨澤身上推,這媽咪是那種千人摟萬人抱的角色,一點不在意,順勢就倒在任雨澤的懷裏。

彭秘書長還不罷休,還在後麵推,直至兩人緊貼在一起了,媽咪“哇哇”叫,她不僅叫,還不停地動,不停地摩擦著任雨澤。

任雨澤那經得住這剌激,下麵就有了反應。

媽咪很誇張地叫,說:“下麵有支硬硬的槍頂住我了。”

任雨澤臉漲得通紅。

彭秘書長說:“這有什麽奇怪?就是準備來這掃射的。槍不硬還找你幹什麽?”

媽咪說:“我老了,還是找幾個小妹過來吧?”

彭秘書長摸了一把媽咪的胸說:“這還這麽大,一點不顯老。”

媽咪說:“假的。”

彭秘書長便捏了一把,說:“一看就知道是真的,還很有彈性啊!”

媽咪不理睬彭秘書長,對任雨澤說:“老板,找幾個小妹陪你們喝酒好不好?”

任雨澤笑著搖搖頭,說:“算了,上菜吃飯吧。”

媽咪就轉過身,走近彭秘書長,雙手抱著胸,怕彭秘書長又占她便宜。

她問:“你說呢?要不要?”

彭秘書長捏了一把媽咪的**,“哈哈”笑,說:“你就兩隻手,那裏顧得過來。”

媽咪也和彭秘書長很熟悉的,所以就沒把她當成客人,現在有點不耐煩的說:“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彭秘書長這才說:“去吧,去叫幾個小姐過來。”

媽咪離開後,任雨澤坐下來,他笑著對彭秘書長說:“你快成流氓了。”

彭秘書長也笑著說:“來到這種地方,就是要放開啊,我可不像書記你這樣高雅,嗬嗬嗬。”

碧雲天酒店的小姐分兩種,一種是陪吃陪喝陪跳舞但不開房,一種是也陪吃陪喝陪跳舞又能開房的,彭秘書長悄悄告訴媽咪要能開房的那種。

彭秘書長在這種地方玩出了經驗,找能開房的小姐不一定就開房。能開房的小姐那種事都能幹了,還怕你玩?所以,她們放得開,怎麽玩都不會生氣。更何況,他還想著任雨澤呢,不管每次任雨澤要不要做那事情,但作為彭秘書長他是相信任雨澤這樣年輕氣盛,媳婦又不在臨泉市的人,他是一定會有這方麵的需要,隻是他過於謹慎,但酒喝多了,敢保不來那興致?如果,真需要,想開房,小姐卻是不能開戶房的,那就太掃興了。

當然,來陪客人的小姐是要挑選的。十幾個小姐一字形站開來,衫裙穿得少且薄,胸脯挺得高高的,齊聲說,歡迎光臨。腰一彎,深深的**白花花的晃眼。

彭秘書長知道,任雨澤從不自己挑小姐,就主動給他挑了兩個,一個豐盈的,胸大大,**肥肥的;一個高高的,苗條纖瘦。

彭秘書長說:“你們今晚就陪這老板。陪好了不但拿小費,還有打賞。”

任雨澤沒有拒絕。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安排。當然,也隻有彭秘書長才能這麽安排。換了別人,任雨澤根本不到這種地方。

對彭秘書長,任雨澤還是能夠相信的,一個秘書長,就想是一把手身邊的影子,更像是纏繞在大樹上的藤條,大樹沒有了,藤條也沒有著力之地,不管從哪一方麵講,秘書長都要維護自己所代表的一把手的地位,從這個意義上講,他們也挺像是一種寄生蟲。

任雨澤也知道彭秘書長隔三五天就給自己電話,請自己吃飯的用心良苦。有時候,他也渴望彭秘書長的這種用心良苦。

他太悶,工作壓力也大,因此,他也有需要放鬆和調節機會。

不過,沒喝酒前,任雨澤還有些拘束,還坐懷不亂,很正人君子,兩個小姐一左一右坐在身邊,他的手也不敢舒展。喝了酒,特別是喝了五十二度的茅台,酒精燒得臉放燙時,任雨澤繃緊的弦就鬆了,手就搭在小姐的肩上,讓一左一右兩個小姐的胸更緊地貼著自己。

彭秘書長看到了酒前酒後任雨澤的表現,悄悄對坐他身邊的豐盈小姐說:“和老板多喝幾杯,把老板喝興奮了,去開房。”

那小姐真的就很聽話地和任雨澤對喝,一會兒喝交杯酒,一會兒“祝老板***愉快”一口悶,其他人就在一邊鼓掌起哄,很快兩瓶茅台就被他們喝了大半。

任雨澤開始膽子更大了,撤了餐桌唱卡拉k,他就輪流和陪他的兩個小姐跳抱抱舞,一手摟著小姐的背,一手捂著肥肥的**。

彭秘書長很少見任雨澤這樣放鬆過,忍住笑,歌就唱不下去了。

任雨澤問:“笑什麽?”

彭秘書長說:“不關你們事。我們笑我們的。你們繼續跳你們的舞,我們還唱我們的歌。”

任雨澤說:“你笑得奸。”

彭秘書長說:“不是奸,是**。”

任雨澤坐到沙發上唱歌。後來,那苗條纖瘦的小姐上洗手間。那豐盈的小姐便主動地坐在任雨澤身邊來,咬著任雨澤耳朵說:“我醉了,想睡覺。”

任雨澤說:“你沒醉。喝醉的人不會說自己醉。”

她就赤~裸~裸地說:“我想和你睡覺。”

任雨澤說:“我不行。喝了酒不行。”

這丫頭就扭動肥肥的**剌激任雨澤,感覺到什麽了,絲絲笑,說:“你下麵想了。”

任雨澤裝沒聽見,扶她起來,說:“你去點幾首歌,我們唱唱歌。”

這丫頭便很不樂意,點歌的時候,她和彭秘書長說了幾句什麽,彭秘書長就走過來,挨著任雨澤坐下來。

他小聲說:“老板,讓她們陪陪你吧?你看她這樣**的,不讓陪都成罪過了。”

任雨澤說:“這裏的女人有幾個是真正**的?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

彭秘書長說:“這才好啊,她要真**,真對你動情,纏著你不放,那才更麻煩呢。”

說著話,彭秘書長站起身,往外走。

任雨澤忙問:“你去哪?”

彭秘書長說:“我去拿房間鑰匙。”

任雨澤搖頭說:“不用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你還不了解我嗎?”

彭秘書長說:“我了解你,你就是膽子太小,太謹慎了,這地方你放心,絕對安全,我負責。”

任雨澤說;“這不是膽子大小的問題。”

彭秘書長說:“怎麽?不放心我,提防著我?怕我揪著你痛腳?哪一天給你來招蔭的,把你捅下台?”

任雨澤哈哈大笑,說:“你這什麽話?我還不了解你?”

彭秘書長說:“那你還怕什麽?這種地方,不會有什麽事的。再說,有我在這給你守著,不會出事的。公安那幾個人,還不都自家人一樣。”

任雨澤很固執的說:“玩歸玩,鬧歸鬧。要有個度,要適可而止。”

搖搖頭,彭秘書長說:“你這人,做什麽事都太認真。”

任雨澤說:“不說這些了,喝酒吧,聯手把那肥妹喝趴下。”

這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彭秘書長就過去跟肥妹說:“老板還沒喝夠,喝夠了,膽子就大了,什麽事都敢做了。”

肥妹喜滋滋地喊要啤酒,嚷嚷著搖色盅喝啤酒。

彭秘書長就讓肥妹坐他和任雨澤中間,一左一右夾擊她。他對其他小姐說:“都別唱歌,搖色盅喝啤酒。”

不管從左邊輪著叫色仔,還是從右邊叫,該輪到肥妹了,他們都把點數叫得高高的,讓肥妹沒法再往上叫,一會兒,肥妹就連喝了幾杯,心裏知道他們搞鬼了,但不服氣,要硬碰硬碰,結果,很快就被他們放倒了,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媽咪跑過來,說:“你們真夠狠心的。”

彭秘書長說:“你還敢進來?我可又要占你便宜了。”

這話嚇得媽咪再不敢露麵了。

散場的時候,彭秘書長拍了拍肥妹,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彭秘書長就把小費給了另兩個小姐,還多給了她們打的的車費。

他說:“你們把肥妹照顧好了,今晚要把她送到家。”

兩個小姐說:“老板,你放心。”

任雨澤心想,這家夥,還沒壞到底,還有點人性!

回去之後的任雨澤睡的很踏實,已經好多天沒有這樣無牽無掛的睡覺了,但他一點都不知道,這樣的踏實覺已經沒有幾個可以讓他睡了,不久,一場真正的人生,仕途的打擊就從天而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