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秦宇看著蕭炎,為了讓蕭炎執行任務的時候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二十年的苦修丹,外加天階功法大椿功都交給蕭炎了。

因此秦宇還發現了一個新的知識點,那就是十二條武脈全通之後,服用苦修丹不會有任何限製。

蕭炎緩緩睜開眼睛,雙眼之中有著淡淡的氤氳紫色光芒一閃而過。

緊接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籠罩在了蕭炎全身,隨後逐漸收斂。

吐出一口濁氣後,蕭炎起身恭敬道:“多謝秦大哥,我現在感覺很好。”

此時秦宇已經驚呆了,自己花費了近百年的苦修丹,也不過才堪堪六品外甲。

蕭炎不過二十年苦修丹,就直接五品金剛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現在什麽修為了,金剛境了?”秦宇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蕭炎撓了撓頭道:“好像不是。”

秦宇聞言鬆了口氣,下一刻蕭炎抬起手。

一團乳白色的真氣凝聚纏繞在手心,體內則是隱約有龍象之音。

這一刻秦宇自閉了,喝著不隻是金剛境,直接四品龍象了是吧。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這一句話在此刻具象化了。

算了老子有外掛,無敵是遲早的事,草,老子開掛都比不過別人啊!

秦宇心中還是有點破防,收斂了一下情緒,看著蕭炎。

“你能夠有如此實力,後續的安全我也能夠放心一些了,隻是你這身體可能要偽裝一下。”

原本有些黑瘦的蕭炎,洗筋伐髓之後,雖然顯得還是有些瘦弱,但是皮膚卻是白淨的很。

這樣的小孩怎麽看都不像是乞丐了,蕭炎聞言微微一笑。

隨即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皮膚變得幹癟發灰,手臂的肌肉萎縮看起來就好像皮包骨頭一般。

隻是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從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少年,變成了一個皮包骨的樣子。

“我現在能夠很好的掌控身體,肌肉皮膚血液流動水分等等,都可以控製。”

聽到這話,秦宇心中再次破防,媽的到底誰特麽的是主角,**!

再次收斂情緒,秦宇將自己的計劃詳細的講解了一遍。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讓蕭炎進入幼慈院臥底。

調查一下幼慈院的情況,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端倪

蕭炎聽著秦宇的安排,時不時提出一些疑問,最終兩人敲定計劃。

“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至於你妹妹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蕭炎點頭道:“秦大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今天晚上和你妹妹告個別,明天你就正式開始執行任務。”

蕭炎點頭,兩人一同走出房間,王二看著蕭炎微微皺眉。

現在的蕭炎恢複了之前那黑黑瘦瘦的樣子,看著沒有什麽變化。

但是王二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蕭炎有些不一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勇走入院子裏,看到秦宇笑嗬嗬道:“秦大人,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今天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提前回來了,最近晚上睡覺還有蚊蟲嗎?”

王勇擺擺手道:“沒有了,最近睡得倒是很不錯。”

“那就好,明天有些事情我要讓蕭炎去辦,到時候她妹妹還要麻煩你了。”

“這樣啊,秦大人放心,那現在可是我幹孫女,誰要說敢欺負她,我一斧頭劈了去。”

“多謝王爺爺。”蕭炎恭敬拱了拱手,隻是眼神看著王勇有些疑惑。

王勇含笑點頭,看著蕭炎眉頭突然一挑,隨即眼中有些疑惑。

兩人眼神碰觸片刻,都沒有多說什麽。

秦宇沒有注意到王勇和蕭炎的異常,隻是又寒暄了兩句。

天色不早,秦宇就沒讓王二跟著,擺了擺手,獨自離開小院向著書房而去。

從書房書案的暗閣中,拿出了從杜國玉那裏得到的賬本,對應韋玨的那本賬本開始翻閱了起來。

很快他心中的猜想就得到了印證,每次杜國玉送孩子的事件,就是韋玨送酒的時間。

也就是說,韋玨很有可能參與了杜國玉涉及的兒童拐賣案。

難道說是因為這個,所以兩個人都死了?

那麽背後動手的人為什麽要這麽做,是要對付榮親王還是要殺人滅口?

秦宇的腦海中思緒不斷湧動,不過現在的訊息還太少,無法進行驗證。

……

榮親王府,書房內。

“王爺,你說這城中的命案,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管家說著,眼神看向了端坐在那裏正在看書的榮親王。

“不管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三天之內找到他明白嗎?”

榮親王神色不動,語氣淡漠。

“是王爺,不過如今查案那些家裏怕被盯上,問能不能晚些時間交貨。”

“現在許多路口有盤查,這對貨物運輸也有影響,要不要暫緩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榮親王放下手中書,眼中猩紅色的光芒閃爍。

“我就不信。還有人敢查本王的貨,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告訴他們,必須按時交貨,否則就別想要他們的那份。”

管家當即噤若寒蟬道:“是,王爺,我知道了。”

榮親王看著管家語氣放緩道:“不過我也知道,現在情況特殊,這樣你給他們加價一成,算是本王的歉意。”

“是王爺,想必他們一定會感激王爺的。”管家說著心頭鬆了口氣。

“嗯,沒什麽事你就下去吧,對了明天是不是要去給幼慈院送東西了?”

“是的王爺,這次還是老樣子嗎?”

榮親王想了想道:“特別準備一份,你挑一個幼慈院,本王明天親自去送些東西,順便看看那些孩子。”

說到這裏,榮親王眼中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喉頭湧動了一下,嘴角帶著一抹瘮人的笑容。

管家渾身抖了一下,點頭道:“是王爺,我這就去安排。”

榮親王擺了擺手,管家連忙離開了。

“王爺,杜家那邊的行動失敗了。”

黑暗中一個聲音傳出,榮親王眉頭皺起道:“什麽情況?”

“具體不清楚,不過杜家那邊一名五品,兩名六品,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聽說長公主那邊也損失了一些人手,具體的情況不清楚。”

榮親王皺起眉頭道:“那秦府之中,有高手?”

“屬下並未察覺,相關的人我都調查過,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聽到這話,榮親王明顯有些不高興。

“安排人去查一下,看看具體是什麽情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王爺!”

……

杜國公府。

“姨母,如今案件又起波瀾,有些事還望您如實相告。”

韋濤站在韋芳紅麵前,微微躬身雙手抱拳。

看著韋濤,韋芳紅的心情並不是太好,韋玨的死他已經聽說了。

按照輩分算下來,韋玨和韋濤是一輩的,也算是他的侄兒。

不過韋芳紅對於韋玨這樣的庶出,並沒有太多關注隻是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現在韋玨死了,和他兒子死得一模一樣,原本這並不重要。

但韋玨的死,卻徹底的洗清了秦宇的嫌疑,因為那時候秦宇在宮中,有著不在場證明。

說實話韋芳紅懷疑過,這是否是陛下設局,為的就是給秦宇脫罪。

隻是他暗中找人打聽了,秦宇昨夜的確在皇宮之中並未離開。

“你的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我隻能告訴你,國玉死之前的確是去找秦宇麻煩的。”

“至於他想做什麽我不知道,但是他身邊有一個五品兩個六品,而現在人都不見了。”

雖然韋芳紅沒有明說,但是韋濤已經聽出來了。

臉色微微有些難看,拱手道:“姨母,這種事您怎可聽之任之,應當阻止才是。”

韋芳紅冷笑一聲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人已經死了。”

“與其在這裏與我說這些,還不如盡快找到凶手,好讓你表哥沉冤昭雪。”

韋濤見狀隻好拱手告辭,韋芳紅也沒有起身送。

……

京都一處府邸的密室之中。

一名青年身穿一襲白衣,跪在一副冰棺之前。

冰棺之內,一位麵帶笑容的少女,安靜的躺在那裏。

而在冰棺前放著兩顆碩大的頭顱,正是杜國玉和韋玨。

“雪兒,都是我沒用,以前保護不了你,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我現在很強,我會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你等著,我會用他們的頭顱祭奠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青年口中呢喃著,緩緩站起身,看了那冰冷的水晶棺一眼。

緩緩轉身,一股黑色的氣息開始在身體的周圍湧動。

原本一身白衣瞬間變成了黑色,他的雙眼變得赤紅,眉心有一道猩紅色的紋路,宛若一隻眼睛。

一步踏出,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地麵上。

他緩緩抬起頭,此刻在他眼中,無數的陣法符文流動將整個京都籠罩。

陣法的核心就是欽天監所在,青年人遙望了一眼,抬起手,一道道血色的符文勾勒。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將青年人完全籠罩,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一會院門打開又合上,好似有什麽東西走了出去。

……

欽天監觀星台的最高處,監正李淳風微微低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無數的畫麵流動。

微微歎了口氣,李淳風便不再理會再次抬起頭仰望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