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國國君和躍國國君說那樣一番話的時候,就猜測過一會兒就知道答案。

這不,就有大周的太監宣他了。

太監,“鮮國國君,女帝有請。”

太監麵對其他鍋具的時候,還是很恭敬的。

其他國君嬉笑打鬧,看見鮮國的國君被大周後的女帝請,還真是有些好奇,一個個都看向兩人。

就連之前玩的要好的躍國國君,也一下子就看向了鮮國的國君。

其他國君心中閃過各種猜測,有猜測大周的女帝是不是看上了鮮國國君的,也有猜測鮮國國君是不是得罪了人家的。

各種猜測,不一而足。

不過,看上了鮮國的國君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個大胖子,看上他愛不如看上他們呢。

那麽,就隻剩下得罪了女帝的這一項了。

可是,看大周太監的恭敬樣子,也不太像啊。

鮮國國君被圍觀,心中苦笑,站起身,就要和太監離開。

保護在鮮國國君身邊的護衛都有些擔心,要和他一起過去。

當然,要過去肯定是可以的。

可是,鮮國的國君就是覺得接下來,虞園要給他說的話,是別人不能知道的。

去了,被守在門口,還不如就不去,鮮國國君,“你們就在這裏等我回來。”

鮮國的大軍都還在這片海上,大周的國君不會動手的。

而且這艘船上還有其他國軍呢,他要是被害了,他們免不了要起疑心,說不定就聯合起來對付大周。

大周的女帝不想的。

那麽聰明的人,不會做那樣的傻事。

鮮國國君說著,就和太監一起離開了。

其他國家的國君有自己的房間,大周女帝也有自己的房間,而且她的房間是最大的。

從到了船上之後,他們這些國君就不敢亂逛。

鮮國國君跟隨著太監,一路走來,倒是見到了大周軍用輪船上許多的設施。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大周的鋼鐵輪船,竟然內部構造就和陸地上的房間一樣,運行的時候也是一點顛簸都沒有。

當然,這隻是在沒有海風的情況下。

虞園的房間很快就到了,鮮國國君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

這一進去,兩刻鍾就出來了。

他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麽神色,想要看他的表情,猜測是什麽事情的人都失望了。

其他人以為他很平靜,或者就是裝的。

其實,他確實就是裝的。

他進入了大周女帝的房間裏,聽到的答案,竟然是她就是想用其他國家壓製霓虹。

汽車圖紙和霓虹有什麽關係呢。

他不是很明白。

他記得大周的女帝是這麽說的,“霓虹未來會在汽車領域很強大,朕希望有人能與他們分庭抗衡。”

他是這麽問回去的,“那大周這麽厲害,現在比他們領先,未來也可以領先他們,為什麽要他們來呢。”

大周女帝的話,仿佛她知道未來一樣,鮮國國君不以為意,隻以為她想多了。

隻是接下來的話,他才發現不是她想多了,那還有理有據的猜測,哦不,應該是寓言。

女帝,“大周不可能一直存在,也不可能一直領先,讓大周肩負這個責任,不如大家一起來。”

概率問題,那麽多的國家,總有一個是中的吧?

大周女帝的一句話,就很讓他驚訝了。

沒偶一個王朝能永久流傳這件事情,他也知道,其他國君也知道,隻是像她這樣大喇喇說出來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這樣豁達的人,會是想多的人麽。想想就知道不是。

大周的女帝就和他說了這幾句話,最後一句話是,“沒有什麽話,就出去吧。”

大周女帝叫他來,就是為了給他一個答案。

他不是想要一個答案嗎?她給了。

鮮國國君心裏恍恍惚惚,回到住處的時候,才把心中的雜念拋在腦後。

其他國君見他回來,沒有第一時間打擾,而是等這太監離開了,才一窩蜂的上來,詢問大周的女帝找他是什麽事情。

鮮國國君下意識就認定了,大周的女帝一定不希望他把她的話說出來,於是就隻是默默笑而不語,搖搖頭。

其他國君問來問去,就是沒有得到一個答案,紛紛離開了。

躍國國君加其他人都離開了,悄咪咪問他,“女帝找你說什麽去了?”

鮮國國君搖搖頭,無悲也無喜。

躍國國君看了他一眼,也走了。

看到他也走了,鮮國國君心中開始默默苦笑。

之前回來的時候,他還在想,大周的女帝找他過去,可能就是單純的,想要告訴他答案。

進到房間,被其他國君問的時候,他還是這麽覺得的,直到剛剛躍國國君離開。

大周女帝帝哪裏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人家的時間多寶貴啊,給他的這兩刻鍾,都用盡了其中的可能。

他從她哪裏回來,不僅不能把事情告訴他們,還要裝出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其他國君問不出來,肯定會猜測他是不是得到了什麽好處。

不然,要是被責怪了,怎麽也該是有些愁苦的吧。

畢竟惹了一個大國不高興,可是一件滅頂的事情,誰能一臉平靜呢。

既然能以來平靜,肯定是得到了好處。

知道鮮國的國君從虞園那裏得到了‘好處’,其他國君再次之後殷勤極了,吩咐下麵的士兵也對大周人好一點。

以至於,在船上的這些日子,大周的士兵包括宮女太監們,都有些受寵若驚。

這些國家的人也太熱情了,熱情得有些受不住。

一直到了霓虹的淩海,其他國家的國君都沒有接到虞園的召見,一個個都覺得一定是殷勤的不夠,於是他們又想著在對霓虹的討伐中,爭得頭功。

當然,這是後話了。

虞園呢,知道其他國家的國君之後的種種事情,簡直是哭笑不得。

而她,對鮮國國君的召見,哪裏有什麽深意。

要是她真的那麽有謀算,那麽機關算盡,這麽多年了,又是民聲又是軍事又是什麽的,早就腦死亡了,還能活到現在?

一大批的船開到霓虹領海,本來就已經被嚇病了的天皇,一下又暈過去了。

不過這回,他很快就醒過來了。

不醒過來不行啊,其他國家還有大周的船都開過來了,他現在還昏睡,一定會被大臣們叫起來的。

霓虹是一個極其君主製的國家,要是沒有天皇,他們的國家根本就運轉不起來。

大臣,“天皇,您終於醒了,霓虹需要您做主啊!”

他的大臣們聲淚提下,一個個顯得又是很擔心,又是很著急的樣子。

“沒有您,我們該怎麽辦,他們的船都開過來了。”

光是一個大周,他們就很害怕了,還是那麽多國家,那麽多人,還是他們的國君禦駕親征,大臣們偶嚇尿了好嗎?

他們霓虹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至於就殺了幾個人,安插了一個黑衣組織,就千裏迢迢過來麽。

還是國君們一起過來。

國君過來,說明那軍事一定是最強大的,他們霓虹怎麽可能敵得過哦。

看著大臣們掩飾不住的哭喪臉,霓虹天皇正在病中,也不由得怒火中燒。

他們是覺得他莽撞麽!

也不看看當初,他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是這麽統一,並且出謀劃策的。

天皇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你們說,現在該怎麽辦。”

大臣們能怎麽辦,比起打仗,而且一定會輸,他們肯定是更加願意談判啊。

無論出什麽利益,都不能大周,打仗他們霓虹還有的玩麽。

大臣,“臣等覺得,應該談判為上。”

“臣附議!”

“臣附議!”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所有大臣都複議了。

天皇氣得快要吐血,“你們還有一點血性嗎?你們還有忍者的精神嗎?你們現在就應該切腹自盡!”

大臣們一個個像老學究一樣抿著嘴,一個個都低著頭不出聲。

忍者精神,又不是他們喜歡忍者精神,是天皇以前強加給他們,讓他們也有有這種精神的。

論切腹自盡,應該是天皇自己才對。

已經到了這樣生死存亡的時候了,大臣們一個個都卸下了堪比影帝的偽裝。

笑話,天皇都想要他們死了,他們為什麽還要給他麵子。

趁著他生病的這些日子,他們這些大臣早就把持了朝政,就等大周女帝一聲令下,說要天皇賠罪,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把天皇交出去。

大臣們的臉部特別非常生動,天皇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小九九。

“來人!來人啊!把這些亂臣賊子都給本皇拉出去砍了!”

天皇喊出這句話,下一刻咳出了血來。

他坐在坐墊上,等著士兵進來把這些人都拖出去,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聽見聲音。

天皇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大臣,“天皇別看了,宮裏的人已經被我們把持了,現在已經是霓虹的生死時刻了,請您不要任性,做好為霓虹犧牲的準備。”

“您說過的,為了霓虹,您可以犧牲一切,要是做錯了,為霓虹國民帶來危險,亦會選擇切腹自盡,您忘了您當初對國民說的話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