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還沒有做什麽的時候,他們可以和它好好相處,可以當做女兒一樣疼愛。
可是讓它做他們的皇帝,他們怎麽都是不願意的。
他們都不是一個種類的,這樣會好嗎?
它真的會用心對他們好嗎?不會隻會給它們仙人謀取利益,而不管他們人類?
大臣們的擔心是正常的,一個活著的生命,都會被未知管理而感到恐懼。
虞園,“它不會害你們的,你們大可以放心。”
係統那樣子,不可能對大周的大臣,甚至百姓做些什麽的。
除非,大臣們做什麽,傷害了係統的感情,讓係統因愛生恨,然後才會收拾這幫人。
虞園,“你們最好不要做出什麽傷害它的事情來,它本來就對你們有感情基礎在,你們要是動作,讓它不快樂,它才可能會發作。”
大臣們聽虞園這話,心頭就是一哽。
他們也得敢啊,聽說它篡位了,他們都不敢做什麽,這不,第一時間就趕過來告訴她這個消息了。
想著她能把皇位搶回來。
結果,她根本就不想搶回來,甚至還很是開心的樣子。
“女帝您真的不想把皇位奪回來?”大臣們還是不甘心的問。
虞園,“不要叫我女帝,我已經不是皇帝了。”
大臣們老臉都快皺成**了,他們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怎麽辦’這三個字。
虞園才不管他麽想要怎麽辦,讓人把他們都趕了出去。
大臣們在門口麵麵相覷,隨後離開了。
他們還要回去調查調查,說不準還能很仙童見上一麵,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大臣們剛想回京都,哦,還沒有回去呢。
係統就來了沿海的州縣,讓虞園把皇位拿回去。
虞園呢,根本就不見係統,係統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她不搶皇位,它要怎麽實施那個計劃,嗚嗚嗚。
大臣們本來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後來才知道。
畢竟係統就不是個人,來得太快了,之前大臣們把它當然,可是也是下意識覺得它不回來,更不可能來得這麽快。
係統被人攔在了外麵,不得見虞園的它眼睛裏慢慢盈滿了淚水。
大臣們來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小孩可憐兮兮,被人攔在了外麵,因為不能見人人都蹲在地上抽抽噎噎了。
大臣們麵麵相覷,都不知道五金該不該上前。
想上前吧,好像它已經篡位了,是如今大周的皇帝了。
作為臣子,怎麽能看皇帝哭泣呢,應該直接離開,當做沒有看見遮掩有損皇帝威儀的事情。
可是,他們又好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回事啊。
好奇心害死貓,大臣們心中正是疑惑深深的時候,也不管了,都上前和係統問安起來。
因為係統已經皇帝,大臣們自然行的是麵見皇帝的大理。
係統正在因為虞園不搶回皇位而傷心呢,大臣們裝載槍口上,提醒它皇位的事情,簡直是讓它生氣極了。
“我不是皇帝,你們的皇帝在裏麵,你們要跪就去跪她。”係統口氣氣勢衝衝。
大臣們臉色迷茫,“您不是篡位了嗎?”
提起這個係統就委屈,“是啊,但是我想還給她,我就是和她鬧著玩的。”
乖乖個祖宗,這不是好玩的,怎麽能鬧著玩呢。大臣們心中想著,可是又不能說出口,心裏那個癟的啊。
“不是,您為什麽想要和女帝玩這一出呢。”
係統那些理由,肯定不能和大臣們說啊,所以就沉默了。
大臣們看它不說,就猜肯定是做了壞事不敢說那就是貪玩的,“哎,您要是忠心的和女帝道歉,女帝肯定會原諒您的。”
係統聽大臣們提起這個,更傷心了,“她都不見我了,我用術法和她說話,她 也不理我。”
大臣們,“女帝不理您,也沒有見您。”
係統,“嗯,她讓我當女帝,她說她當女帝也當膩了,正好可以休息休息,休息到死為止。”
這話說的,休息到死為止,可不就是不想把皇位拿回來了麽。
大臣們沒有想到虞園和係統的對話也是這般。
他們還以為虞園就是和他們這些大臣這麽一說,事實上並不是那樣。
“女帝真的不想當皇帝了?”
“保不準就是真的,畢竟仙童都來求見了,女帝都不願意出麵。”
“你怎麽辦,女帝不願意要回皇位,仙童也是鬧著玩的,並沒有想要當皇帝。”
吳甜甜也是和虞園一起出海的一個,如今她也在現場。
聽了這麽多,說實話她也很是無語。
之前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女帝越來越懶散了,那種懶散的勁,是個人都能感受到。
那個時候她還很是跟風,也跟著懶散了一回兒。
沒想,那根本不是女帝想要懶散,是女帝想要不做皇帝,做皇帝做膩了啊。
他們想不出來辦法,吳甜甜其實是想起來了一個的,隻是這個也不是就一定能讓女帝回心轉意。
“我有一個辦法,隻是不知道又沒有用,你們要不要聽一聽?”
吳宰輔的話,通常都是一針見血的,大臣們怎麽可能不想聽,他們可太想聽了,到底是什麽樣的還主意,說不準就行得通了呢。
吳甜甜害怕這裏有於玉娜的人,帶著大臣們還有係統去了一家酒樓。
“你們還記得咱們之前的計劃麽,大周十年誕辰很快又要到了。”吳甜甜道。
上次誕辰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每十年,大周都會表彰是個對大周有傑出貢獻的任務,這個任務可以是百姓,可是我們有沒有想過,這個人物可以是女帝呢。”
女帝的功勞,不說他們這些個大臣們,就連百信,甚至是外國那些君主,還有些海外的普通人,都是有所耳聞的。
“女帝功勞這麽大,肯定不能簡簡單單用大周勳章糊弄過去。”
吳甜甜把心中的想法一點一點說出來,說得大臣們一愣一愣的,不過很快就把心緒投入進去了,聽完後更是撫掌稱好。
“是啊,女帝這麽多年了,為大周貢獻了幾乎前半生,怎麽就不值得一個嘉獎呢。”
吳甜甜,“這個嘉獎,還得是百姓們還有更多人參與進來。”
“那些國君。”
……
係統在旁邊聽著,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大臣們說得那個東西,其實在是史書上也有記載的。
隻是那個東西是數組自己讓人做的,後世有人考究,並額米有覺得嗯個東西能代表多少她的功績。
畢竟,那東西是她自己讓人做的,又不是別人做了送給它的。
自己說自己有功,和別人認為你有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係統眼睛都亮了,也都完全懂得這其中的空間。
“我覺得你們說的不錯,之後我們就行動起來吧,不過千萬不能讓姐姐知道,還有就是,必須得讓她回京都才行。”
他們的東西要在表彰大會的時候拿出來,要是正主不在豈不是很尷尬。
這回,要怎麽把虞園引回京都,又是一個難題了。
大臣們對視了一眼,都皺緊了眉頭,隨後才把目光投向係統。
能把虞園引回京都的,也隻有係統一個人能夠做到了,他們這些老臣做不到,他們很有自知之明。
係統心裏苦,自己想要見人都見到不到人,怎麽可能能把人家引回京都。
吳甜甜,“你或許可以從楊榮國夫人那裏得到一些靈感。”
楊榮國夫人是誰,當然是虞園的母親。
要是能找到楊氏,讓楊氏引虞園回京都,說不準就能成功。
吳甜甜,“隻是沒楊榮國夫人已經出去玩很多年了,現在也不知道到哪裏了。”
或許榮國夫人如今在哪,也隻有女帝知道了。
別人不知道楊氏在哪裏,係統知道啊,“我知道她在哪裏,我這就去找她!”
說著,係統急衝衝就出去了。
不就是找一個人,它係統找人還不簡單,掃描一下就知道了。
楊氏如今正在西部的一座山上爬山呢,係統疑惑人竟然跑了這麽遠,就忙趕過去了。
說實話,係統也很多年沒有見過楊氏了,這次篡位它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楊氏呢。
楊氏肯定是有些生氣的,畢竟那個皇位,可是用自己女兒和丈夫的感情換來的額,別人說搶了就搶了算什麽回事?
即便這個人是係統,楊夫人也是生氣的,不過也沒有怎麽擔心就是了。
女兒的能力,就算別人不說,她也能明白,既然明白就不用擔心了,要是急衝衝湊上去,不說幫不上忙,說不準還得拖後腿。
楊氏就想著女兒什麽時候聯係她,要是聯係了,她肯定立馬就回去了。
這不,她沒有等來了女帝,就等來了係統。
看見係統出現,楊氏說實話是有些震驚的。
“你來找我作甚?”
楊氏想著係統總不能為了對付女兒,特地過來用她做威脅吧?
係統看見楊氏那警惕的眼神,整個人機體發苦。
怨誰呢,一切都是它自己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
係統,“我是來求您幫忙的。”
楊氏疑惑,“什麽忙?你一個仙童,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
說篡位就篡位了,京都那些個世家大族都攔不住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