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覺得這是對命門世家微小的回報。
她也想給他們更多,可是她是女帝,不得不去考慮更多,不得不對不起他們,請求大周百姓,可以給他們這些特權的機會。
“給!必須給!”
“對!給!”
幾乎所有百姓都覺得,都應該給世家這些好處。
而且女帝也說了,不是官職都給了世家,而是隻留了一些。
世家門也沒有想到語言會來這麽一招。
本來對於解散家族分家還有還有一些怨言的他們,經此一事之後徹底沒有了。
世家要的就是名聲,還有就是權力。
權力她給了,名聲她也給了,還是踩著自己給的,這讓他們怎麽能不動容。
自古就有三顧茅廬,他們如今算是體會到了那種被皇帝尊重的感覺了,為了這一份尊重,他們也可以為了女帝肝腦塗地。
虞園表示他們不用為了她肝腦塗地,對大周肝腦塗地吧。
她所做的一切,都會為了大周,為了九州。
被虞園這麽一說,大臣們也把眼睛放眼到了大周。
他們心潮澎湃,對大周前所未有的心酸。
大周,可能是世家這麽久以來,最眷戀的國了,以後這片土地肯定還會有許許多多的朝代,隻是那些都將不是大周了。
他們不知道九州會不會經過大周之後,又會繼續走上帝製的老路。
他們能想象,可是不敢去想。
虞園知道了他們的想法,告訴他們,他們不應該放眼大周,而是應該放眼整個九州,九州才是他們的保護目標。
九州,已經是一個文明,它可以研究到好幾萬年前,更可能延續很久很久。
生在這片土地的人,都是留著同樣的血,那就是九州血。
九州人無論怎麽亂都可以,可一旦有外敵,一定要一致對外,不然對不起她,對不起他們世家之名。
他們世家,不是大周的世家,是九州的世家。
虞園這些話,簡直是把世家上升了一個維度。
這讓世家額心境也變得開闊了起來,他們的眼光不應該放眼大周,而應該放眼九州。
聽著虞園的心靈雞湯,世家們沒有覺得煩躁,而是打出了十二分的心,“我等明白。”
虞園,“你們能明白就好,這樣,也不白費朕在這世上走這一遭。”
虞園想要說的,是她重生這件事情。
不過,大臣們可不是這麽想的,他們都不知道她重生的事情,就以為她說的是這一世她都是為了這天下而生。
不過,雖然出發點不同,但是大概意思也差不了多少。
大臣們想著虞園這麽多年的所作所為,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周,那心啊就熱乎得不行。
說再多都隻會覺得更加窩心,大臣們也不說這個了,“女帝,那些各國國君近日都已經離開大周了。”
之前國際會議,許多國家的國君還有使者前來,在會議結束之後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大周停留了許久。
說是要參觀。
參觀就參觀吧,隻要在簽證到期之前離開就可以了。
也就是這幾天,那些人都相繼離開了。
大臣們說道這個,虞園不禁就想起了英吉利女王這個人。
也不知道是怎麽的了,之前那段時間,英吉利女王一直想單獨見她一麵,說是有事情想要請教。
虞園哪裏不知道她想請教什麽,不過是改革,和怎麽選拔人才罷了。
之前英吉利才挑釁了大周,虞園會教她那些東西嗎?明顯是不會的。
別的國家現在看著還好好的,未來就不一定了,特別是英吉利這個在前世對九州做過錯事的國家。
像霓虹一樣可恨的國家,虞園沒有動她已經是非常仁慈了。
也好在,英吉利自從那次挑釁之後,就沒有再出過什麽讓人生氣的舉動了,她也不是個不依不饒,把另一個時空的錯事按在這個世界的人的身上的人,便幹脆不想見了。
英吉利女王剛來到大周的時候,就很是想從虞園這裏學習一些東西,可是這好多天都沒有見到,無奈隻能離開了。
英吉利女王是帶著懊悔離開的。
英吉利女王很是遺憾,可是她身邊的大臣可一點都不遺憾,還很是高興呢。
英吉利女王想要做什麽,他們這些大臣都是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還不好阻止,所以對虞園還有一些感激。
英吉利貴族已經享受了這麽多年的特權了,誰願意一朝沒有了呢。
大周的女帝是一個狠人,說解除世家就解除世家了,他們看得簡直心驚膽戰。
就這段時間,英吉利女王一直在關注著朝廷的動向,企圖從中找到一些好方法,不過最終還是讓她失望了。
虞園這次的方法,並不適合如今的英吉利。
英吉利女王自知是見不到虞園了,也知道她的方法不適合英吉利,便失望離開了。
虞園不願意見英吉利女王,大臣們隻知道的,不僅僅知道,還很是讚成她的決定。
能對大周伸出過爪牙的國家,能是什麽能信任的國家,而且,這個國家的女王,還是之前那個女王。
強勢的時候可以對別國的百姓狠心,弱勢的時候又可以對人卑躬屈膝,這樣的人是非常可怕的。
還要時刻防備才行。
要是合作的話,要更加防備。
虞園也不想多談這個事情了,“既然已經離開了,接下來就抓緊之後的落地吧。”
虞園說得是統一貨幣的事情。
國際會議是結束了,可並不是結束了就真正的而結束了,後續還要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首先要考慮的就是貨幣的安全性,要怎麽保證貨幣不被人利用,被人私印。
第二是怎麽保證貨幣製作方法能保密。
後續還有許許多多,不過要最先搞定的,還是頭兩件事情。
虞園有係統,自然知道怎麽做,不過為了大臣們都能發揮自己的作用,還是采用了會議的模式,讓大家暢所欲言。
會議上,大臣們暢所欲言,把自己的好方法都說了出來。
吳甜甜,“臣覺得,要保證貨幣不被私人印刷,最先呀保證的就是印刷的難度,這是研究人員的而是情,要怎麽印出別人難以刊印的紙幣。”
虞園點頭,其他大臣聽到也都紛紛點頭。
虞園,“愛卿們覺得如何?”
吳甜甜這個話絕對是很有能量的,其他人甚至都說不出什麽比它還好的方法,“附議。”
虞園,“既然這般,那就接下一個議題吧。”
就這樣,虞園和大臣們對這些問題,進行了好多天的探討。
看到大臣們商討的時候,虞園也有想過要不要再好找一次各國的使臣,一起把之後的事情給落實了。
不過,她想到人家才回去,再回來的話大費周章,也就不去想了。
大周還強大,自作主張一些也無妨。
而且,大周也沒有損害別國的利益,不過是強勢了一些而已。
該強勢的時候,偶爾強勢一下,無傷大雅。
出了這個想法,虞園看著他們討論,還是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她並沒有第一時間相處辦法,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而是想著回去再想想,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重大了。
之前就有說過,她想走了之後,把大周交給世家去管理,可是同時的,這天下是百姓的。
既然是百姓的,那就應該讓百姓當家做主才是,一直讓世家投票算怎麽回事。
百姓沒有什麽問話,也沒有那麽深謀遠慮,不過這不要緊,不能給什麽好的方針,可以建議和投票啊。
虞園害怕自己的想法太過理想化,特地問了一下係統。
係統回答是可以的,“這個是經過實踐的,是可行的,你放心用吧。”
有了係統的保證,虞園直接就在朝堂上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
她已經預料到了會被大臣們阻攔,畢竟之前才分解了世界,這回又讓百姓參與到建議和投票當中,這些人說不準就氣惱了。
大臣們並沒有如虞園想象中的那麽氣惱,隻是微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緩一緩就覺沒有什麽事情了。
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虞園也說了,讓百姓參與進來,是參與投票和提建議。
做主的,還是他們這些世家和官員。
有百姓監督,他們這些世家和官員也能更好管理大周。
有之前大周百姓的寬容,世家其實也不是不能好好說話,既然百姓都理解了他們世家一回,他們也不是不能理解一回百姓。
“臣等並無異議。”
這回輪到虞園震驚了,“你們沒有任何意見?”
虞園有些不相信了,“你們不覺得自己的權力被分走了?”
肯定覺得權力被分走了啊,大臣們心中嘀咕,不過也並沒有瞎嚷嚷出來,而是說道,“女帝一直在致力於找個平衡點,這個平衡點能讓女帝走後,不至於讓大周亂掉。”
虞園這些年的做法,他們這些大臣們本來還不是很明白,可經過可這麽多,該明白的也都漸漸明白了。
他們世家需要被製約,百姓也需要被製約。
他們相互製約。
而他們的部門,又是相互製約的,從大到小,都有相互製約的原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