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你去看我那場蹴鞠比賽了?”
老人有蹴鞠比賽,不僅僅是小孩不知道,其他大人也是不知道的。
聽到他這麽說,其他人都看了過來,眼神疑惑,因為好奇,眼睛裏麵都快寫著:老爺\爹\爺爺你去比賽去了這幾個字。
老人因為抓著了小孩的小辮子得意洋洋,沒有注意到大家的眼神。
直到,有人開口詢問,“您有比賽怎麽不和大家說呢,大家去給您加油啊。”
聽見這話,其他人都紛紛附和。
老人之前很是不喜蹴鞠,之所以後來學,都是因為虞園的話,雖然吧對蹴鞠的態度變得正麵了許多,可是說著還是比較害羞的,特別還是比賽。
之前之所以找學生比賽,不過是老了不服輸作祟罷了。
加之那些學生實在是太可愛了,一直給他們喊加油,他們才放開了,不再拘謹。
家人說讓他告訴他們,他們也好去觀看。
這怎麽可能,老人本來已經感覺很羞恥了,現在被家人詢問,靴子裏的腳指頭都想摳地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告訴你們做什麽?一個個都是有自己事業的人,不就是個蹴鞠,有什麽好看的。”
老人臉紅紅的,板著臉自覺很有大家長的威嚴。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以前還比較嚴肅,大家都害怕,可是近幾年老了老了就比較調皮,以至於大家都不怎麽害怕了。
這不,即便老人板著一張臉,大家也沒有害怕的感覺,還一臉您繼續編的表情。
老人有心再凶一點,可是因為羞恥,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自覺已經吃飽了,老人重重放下筷子,哼一聲背著手就走了。
老人的兒子,“……”
老人的兒媳婦,“爹他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害羞了唄。
老人的小習慣,作為一家人,幾乎天天一起,怎麽可能不清楚。
“告訴廚房,給老爺子煮一些麵條,他晚了可能會想要吃。”
老人覺得已經吃飽了,可飯菜剛開始,他HIA和小孩鬥嘴,怎麽可能已經吃飽了。
大晚上的,沒有吃飽,半夜肯定會餓。
而且,廚房也不是什麽時候都有吃的,要是老爺子餓了,隻能吃一些冷糕點墊肚子了。
人老了,胃也不行了,要是不好好愛護,以後有得糟心。
作為老爺子的兒子,還是比較心疼的。
老爺子的兒媳婦歎氣,道,“好,待會兒我就讓廚房備著麵條。”
老人這把年紀了,都要麵子,肯定不會出來找吃的。
老人兒媳婦又道,“我會告訴他們做好了,就帶去給爹,讓他們告訴爹,這是今晚人人都要吃的夜宵,他那晚就是順帶的。”
老人要是突然被送了湯麵,還知道了是獨一份的,肯定會生氣。
隻有大家都有,他才會放鬆警惕,即便知道了可能是小輩特意給自己的,也會順著坡下來。
世家人無論是能力,還是情商,可以說那都是沒有挑剔的。
像畫本子那種女人,都是杜撰的。
古代的女人,特別還是專門培養的,最需要學習的就是管家,還有就是如何伺候丈夫和長輩,這就需要能力和情商了。
不過也不是說世家的情商,就是所有人中的第一了。
隻是說,在情商這一點上,世家人會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特別派人或者自己親自培養。
有些人生來情商就很高,不需要培養,不過要是能培養一下或者更好?
世家裏,也不是所有人生來就情商很好,就是說即便生來情商不行,被培養了這麽些年,終歸也會知道一些。
這不,對於老人自尊的處理上,這位夫人就是頂尖的高手。
古代古代,也不是說,所有東西都是不好的。
像這樣從小就培養孩子情商的,就是需要後人繼續學習的東西,怎麽尊重長輩,怎麽讓客人家的小孩玩得開心,怎麽讓來做客人的家眷心滿意足,這都是一個大學問。
不可丟棄的學問。
老人很是欣慰的吃了那一碗麵條,洗漱之後就心滿意足睡覺了。
第二天起床,家裏人就跟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一樣,什麽蹴鞠,什麽比賽,什麽突然離席,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人很是暢快,也沒有和小孩計較昨天的事情了,穿著朝服就上值去了。
這邊,因為家庭和睦,大家都選擇了包容以及忍讓。
而大臣們這邊,之前也約定了,不要在虞園麵前說他們知道她來了的事情,約定了那就不說了。
虞園看著這幫大臣像是什麽都麽有發生的樣子,也就以為他們沒有發現。
不過她覺得就算發現了也咩有什麽,大不了就是這幫大臣又是一陣之乎者也,說什麽感動的話。
感動不敢動的,虞園並不在乎。
他們不知道,不說,她是比較開心的。
虞園,“貨幣的事情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吳甜甜上前一步道,“研究院那邊已經在盡力研發了,聽說已經有了關鍵性的進展,之後的製作流程,會分開成幾個不忿,分由幾個部門掌管,而製作的地方,也是分開製作。”
要說商品是一個工廠裏進行流水線的製作,那麽貨幣,則是幾個工廠分開製作。
這樣,能夠防止更多人知道貨幣的製造方法。
虞園聽說貨幣的製作已經有了進展了,便問外交部,其他國家如今是個什麽態度。
距離之前那個國際會議,贏過去了好幾個月了,。
這麽久的時間,也不知道這些個國家的君主會不會等得不耐煩。
不耐煩肯定是有過的,畢竟這種事情,既然已經商量好了,那就好好去做就可以了,拖來拖去的,誰都不會高興。
為此,各個國家都有派人來大周,問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一回事,說實話那個時候大周負責接待的官員也是一臉懵逼。
那麽著急做什麽,又不是吃的,不不吃東西就死了。
那些國家來人也是一臉懵逼,問,“不是統一貨幣嗎?我們國家已經說好了,以後國內就用統一後的貨幣了。”
也是之前國際會議太粗糙了,沒有來得及界定很多東西。
就比如這個統一國幣,統一世界的貨幣,不是要統一別國在國內使用的貨幣。
怎麽說呢,就算世界同意了貨幣,他們國家內部使用的還是他們的自己的貨幣。
隻是說,在和別的國家交易的時候,會用到大周額貨幣而已。
國與國之間額交易,才用大周那個統一的貨幣。
被那些國王派來的人蒙蒙的,趕緊就回去告訴了他們國王這個消息。
那些國王也沒有想到大周會這麽好啊,國與國之間的交易才用到大周的貨幣,以後豈不是說,他們要買到大周商人的東西,用的還是大周的貨幣給那些商人。
這和白拿有什麽區別。
事實注定還是這些國家想多了,大周會給這些國家白拿的機會嗎?
之前那些個大周從各國弄的白銀,各國都需要用大周貨幣,或者物資換回去。
而他們剛開始還不能有貨幣兌換白銀沒有關係,用你們各自國家的一些東西來換。
石油啦,稀有礦石啦,都可以用來兌換大周貨幣。
這個時候的各國,對稀有礦還有石油都是不怎麽珍惜的,即便知道了以後可能會有大用,可是為了白銀還是換出去了。
他們對貨幣和石油礦石的想法,比白銀少多了。
這是思維還沒有轉過來呢。
虞園覺得思維沒有轉過來也好,不然還得出現些摩擦。
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摩擦,還是比較幸運的。
虞園聽到外交部說外國的一些情況後,點頭表示了知道了。
“之後還有許多工作,需要各位愛卿去處理,朕知道你們一定能做好,加油吧。”
虞園自從把奏折一半交給了朝臣,決策權也一般交給了朝臣,就沒有以前那麽忙碌。
現在,說起來大臣們比她還要忙碌,。
她這個以前忙個不停的毛驢,漸漸在時間過去,身上的工作減少了很多。
能減少工作量,虞園是很開心的,
她開心了,可別人可不這麽想啊。
這是大權旁落的征兆,以後皇帝的權力隻會越來越少,決策權會漸漸到達大臣們那裏。
在以前,這樣的事情對皇權,還是對天下都是危險的,因為這會讓亂世到來。
本應該害怕的事情,朝堂乃至百姓,如今麽有一個是害怕的,不僅不害怕,還對虞園充滿了敬愛之情。
以前大權旁落的皇帝,是不得不大全旁落,她這,是自己主動把權力交接給所有人。
大臣們也知道他們的權力越來越大了,要是以前,他們肯定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比如挾持皇帝,不同皇帝的意見什麽的。
現在他們不會這麽做的,連心思都不可能起。
虞園對他們拉說,已經接近聖人的地步了。
這樣的人,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敬佩,亦不會忍心去傷害。
他們不僅沒有不聽虞園的,甚至說虞園覺得他們可以不聽她的,他們都會主動問她應該怎麽辦。
他們每次問她怎麽辦的時候,她都會無語好一陣,問你們不會自己想嗎?
他們想,肯定能想出來啊,之所以問她,不就是想珍惜這最後的時間麽。
虞園這麽急迫的交出權力,他們都很是惶恐,一邊緊緊抓著權力,一邊惶恐要沒有她,自己麵對著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