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看家他們,想起這幾各國使團上門,便有些猜到他們過來做什麽了。
果然,如她猜測的一般,這些大臣前來就是為了使臣的事情,他們不知道這些使臣背後的國君是個什麽心思。
隻有知道了國君們是什麽心思,他們才好想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正是大周歡快的時刻,官員們這個時候本來也是可以好好休息一回的,因為有外國使臣前來,又不得不回去上班了,這心情啊,真算不得有多好。
蹴鞠場人多嘴雜,實在不是什麽好討論的地方,不得已,虞園隻能把母親和五公主留在這裏了。
她不是把她們丟下了哈,是突然有急事,而且蹴鞠場又不是什麽不能呆的地方,她們兩在這裏無論是聊天還是觀看還是自己踢,也都是可以的。
楊氏和五公主兩人是被虞園帶來的,結果卻被留在了這裏,她們看著虞園和大臣們離開的背影,麵麵相覷了一會兒無奈地笑了。
“她既然有事情要去處理,我們就不打擾她了。”楊氏道。
她是虞園的而母親,自己女兒吧人喊來了,卻把人給丟下來,確實是有些不厚道。
沒辦法,楊氏這個做母親的,隻得留下來善後了。
她生怕五公主會因此不滿。
五公主搖搖頭,“孩子有事情要去處理,那就去,我們自己玩自己的。”
之前虞園說是把她當姨的,說實話五公主既心酸又窩心。
她以前也是把虞園當做當做小輩看待的啊,後來虞園成了女帝,她們身份調轉,她才不敢再有以前的想法了而已。
有太多自持長輩身份,卻去倚老賣老皇帝的人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下場淒慘。
五公主一一生都沒有嫁人,身為公主卻是公主裏麵最受寵的,這其中有是皇帝親妹的關係,可最大的原因還是她懂得看形勢。
虞園當上了女帝,她不再抱有那種長輩的態度,就是一種會看形勢。
剛剛虞園說的那些話,讓她放下了防備心。
五公主可不認為虞園是隨口一說。
在大周,誰不知道女帝說一不二,說了就是真的,絕對沒有摻假或者試探的成分。
楊氏看著五公主自在的樣子,也笑了。
兩個多年沒有再聯係的閨蜜,有朝一日又聯係上了,而在今天卻是她們徹底放開的日子。
虞園和大臣們回了東武大街上的辦事處。
是的,虞園沒有回皇宮,而是在大臣們的簇擁下去了辦事處。
官員們一個個都穿得體麵,身上的官服更是都是特別定製的,虞園這一身短打在他們中間極其顯眼。
他們經過大街,在百姓的眼皮子底下露臉,百姓們一眼看去隻覺得他們的惡女地接地氣極了。
這片大路上,除了女帝,他們覺得以後都不會出現這麽接地氣這麽好的皇帝了。
“唉。”
“行了行了,好好生活去!”
看著虞園和大臣們進入了辦事處,百姓們也移開了目光。
對於虞園想要把權力移交的決定,百姓們是知道的,而且還非常清楚,畢竟官報每次都有記錄的。
他們隻知道什麽什麽時候,什麽部門徹底獨立了,更加知道女帝什麽時候離宮了,又有多少日子沒有參與政務。
虞園身上的政務逐漸變少,權力也跟著越來越小,隨之的朝廷大臣的權力越來越大,百姓們看看竟然有一種要失去什麽東西的感覺。
明明他們的女帝還活著,可是他們就是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們不懂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隻覺得難受極了。
“明明這江山是女帝打下來的,為什麽女帝要這麽做呢,要是我,我肯定不肯。”有人小聲道。
“別瞎想了,就你,還能打江山?”
“人家就是一個比喻,比喻你不懂嗎?要是我,說實話,我也不願意,我現在創下來的小攤子,我都不願意拱手讓人。”
一個小攤子,他們都不願意拱手讓人,那一整個大周江山呢。
“我不想女帝走,我想女帝能一直陪著我們,陪著我的兒子那一輩,再再孫子那一輩。”
“切,女帝活不了那麽久的,哪能陪到你孫子那一輩。”
“都說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們是真的希望她真的能萬歲,甚至萬萬歲。”
“誰說不是呢……”
說到這個,百姓們都沉默了。
“女帝如今快要四十了吧。”
“是,今年就四十了。”
“時間過得真快,我剛知道女帝的時候,那時候女帝也就才不到十歲。”這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了。
“都說著新生的一輩是最幸運的,或許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你們那一輩也是幸運的,你們見證了女帝的成長。”
女帝啊,那已經不是一個偶像能形容的了,那是信仰,是精神領袖。
他們為了她,願意立長生碑,願意見著廟宇,願意雕塑神像,願意給她雕塑佛像,隻願她能在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好。
不是說神明有信仰,就永遠不死麽,百姓們希望她永遠不死。
“她是一個人。”
“是啊,她是一個人。”
一個小小的人類,把落後的一片土地,拉拔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其中所傳達的精神是震撼的,讓他們每每想起都覺得無比震撼。
對於百姓的感慨,虞園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該去怎麽回應。
他們希望她可以活得久一些,可是她已經不想活那麽久了啊,她已經過夠了,隻希望還清罪孽之後,能喝下一大碗孟婆湯,忘掉前世今生的一切,從新做一個小女孩。
“你們找朕,是為了使臣的事情?”虞園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就朝大臣們問。
大臣們出來了了一個代表,回答,“是,他們想要參加大周的蹴鞠比賽。”
虞園:“?”
她正喝著茶呢,聽見這個話,差點就把嘴裏的茶給吐出來了。
“他們想要參加我們的蹴鞠比賽?為什麽?”虞園的話脫口而出。
大臣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啊,那些使臣來了也不說,就說他們國家的國君想要參與到大周的蹴鞠比賽當中。
虞園沉思了一會兒,“他們可有說派誰來參加?”
既然不能直接找到原因,那就從其他地方做切入口。
派誰來參加,大臣們還是知道的,“聽說也和我們一樣,是從民間進行選拔。”
與院內聽見是從民間選拔,腦海裏的某些東西就漸漸明晰了,她看向這些大臣,“你們就沒有把事情和西歐之前發生的事情聯係起來了?”
意見事情的發生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發生了確是沒有原因的突然發生。
就算是看著突然發生的,那也一定有人們看不見理由,虞園一直堅信這個準則。
大臣們聽著虞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惡化,低下了頭顱,“我們也有想過在,隻是實在是想不通其中有什麽聯係。”
虞園也自傲這種事情記不得,想要培養這些大臣的政治素養,還是得慢慢來,“既然想不通,那就慢慢想,一件一件事情的捋順了。”
“西歐那邊的情況,你們知道多少?一個一個說。”
大臣們麵麵相覷了一會兒,由吳甜甜開始,“那些國君是聯合起來的,而那些貴族也是聯合起來的。”
虞園點頭。
吳甜甜看虞園點頭,挑挑眉就退下了。
從之前虞園問那些國家派誰來比賽,吳甜甜就想通其中的幹係了,這一說,不過就是迎合了虞園想要**大臣們的想法。
吳甜甜這麽聰明的人,卻把最簡單的給說了,之後說的大臣隻有越來越困難。
誰也不想做最後被為難的人,大臣們對這次的回答變得踴躍多了,第二個大臣出來說的,就是貴族有餘孽叛逃了的事情。
第三個大臣,“那些國君許諾了那些平民,說剿滅了貴族,就給他們提升待遇,任用他們平民。”
虞園點頭,“都和平民有關,蹴鞠和這件事,你們可能看出什麽來了?”
大臣們也不是蠢的,之前想不通實在是因為沒能有那個腦回路,他們擅長了比較雷厲風行的做法,對這樣溫和的安撫,倒是沒那麽在意了,隨之也就錯過了真相。
“那些國君想來是想要安撫平民,貴族餘孽未除,安撫之事隻能拖,而拖的話又恐平民心生不滿,以為之前的許諾就是一紙空文。”
“而平民那些國君也是得罪不起的,畢竟貴族就是在平民的幫助下,被他們給打趴下的,要是得罪了平民,保不準貴族要利用平民,從新殺回去。”
大臣們想通了其中的一個點,之後就想得很通順了,不到一會兒就把事情給想通順了。
虞園看他們終於把事情想通了,就站起身想要離開了。
看虞園站起身,大臣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看到她快要走出門口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出聲阻止,“女帝沒有什麽其他指示麽?”
大臣們一個個瞪大眼睛,就差看著虞園的背影爾康手了。
虞園背著手離開,邊道,“政務已經給你們了,怎麽做你們自己想,朕不會再輕易插手了。”
隻要不是什麽生死危機的時候,無論怎麽造作,她都不會再插手他們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