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舞台是學生的,還有隻有的比賽隊伍的,虞園和大臣們與觀眾換了一陣之後,就帶著人退場了。

踢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大家都要去洗漱一番,虞園也去了,去了回來之後還觀看了幾場比賽。

因為心中還有一些事情,她早早就又走了。

她去找了鄭琦,也就是之前那個在國際會議上主持的那個年輕人,虞園找他是有一件事要征求他的意見。

虞園想培養他成為大周第一個首相,當然也不是隻培養他,之後她還會陸續培養其他人,到時候誰最厲害最有能力,那就坐上那個首相的位置。

鄭琦這天也是在觀看比賽的,觀看到一般的餓時候,就被虞園給叫走了。

和鄭琦觀看比賽的,除了他的家人,還有一些大臣,突然看見他被虞園叫走,心中都有一些異樣。

“不知女帝找臣有何事?”

兩人到達一個會議室,坐下來之後,鄭琦朝虞園問道。

虞園一直看著鄭琦,看了好久,久久才到,“朕有意培養你成為第一位首相,你可有意願?”

鄭琦以為虞園是有什麽任務吩咐,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首相?”

“對,就是大周的第一個首相,要是按地位來說,將會是除朕之外的地位最高的。”

在她活著的時候,首相地位是第二,等她不在之後,便是第一了。這個道理,鄭琦懂。

“女帝千秋萬代,何須這麽過早打算呢。”

虞園看著鄭琦,笑了,“你不用試探朕,朕的話是真心誠意的,朕之問你,願意不願意,當然,你還可以再問朕三個問題。”

有機會成為萬人之上,鄭琦當然是心動的,他咬咬牙,問,“是隻培養臣一個嗎?”

他隻是一個寒門出身的貴子,這麽好的機會突然降臨,他還是有些不真實。

鄭琦就這麽看著虞園,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微表情。

虞園笑,“怎麽會呢,朕為了大周,不會把雞蛋放進一個籠子裏的,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要是一個貪心的,不大聰明的人,聽見虞園的話,估摸著會嫉妒還有生氣,鄭琦不是一個蠢蛋,聽見這句話之後,心中安定了許多。

天上不會掉下餡餅,更不會有人白白給你什麽,隻有通過爭取競爭的,才是最安全的。

鄭琦當然很願意通過競爭,得到首相這個位置。

他一個寒門的孩子,能走到如今這一步,成為國際會議上令各國領導人驚歎的對象,其中的過程就是通過競爭得來的。

他是通過一步步走上這個位置的,也想一步步走到大周第一個首相的位置。

虞園看著鄭琦的臉色,就知道鄭琦答應了。

她不害怕有野心的人,有野心很好。

鄭琦,“您能告訴我,我的對手有哪些麽?”

虞園聽見鄭琦的問話,愣了一下,“怎麽,你想搗亂?”

搗亂也不是不行,政治裏麵不是隻有正當競爭的,很多時候也有潛規則,她不反對鄭琦想搗亂。

這話在鄭琦聽來簡直是汙蔑,他害怕虞園誤會,趕緊擺擺手,“不會不會,我們都是大周人,怎麽能互相搗亂呢,就算有什麽不好的心思,也隻能對外人用,絕對不用用在自家人身上的。”

虞園沒有想到鄭琦竟然還有這樣的覺悟,問,“那要是有人對你搗亂呢,你也不還擊?”

她可不需要太過懦弱的候選人,要是鄭琦敢說不會,她下一刻就能排除掉他。

鄭琦知道後續的回話很是至關緊要,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要是有人搗亂,我會斟酌著還擊的,要是隻針對我個人,我可能不會怎麽,要是損害的大周的利益,我是不會手軟的。”

鄭琦的回話分了兩個情況回答,虞園點頭,表示很滿意。

“和你一樣是候選人的,你認識一個,其他的你都不認識。”

“誰?”

虞園對著鄭琦笑,“吳宰輔。”

吳宰輔其實比虞園年齡還大,可是呢,她經驗豐富啊,而且在政治一道上海很有天賦。

首相又不是等她死後才上位,是在她或者的時候就可以設立。

等吳甜甜沒了,她還可以再看到第二個首相上來。

連著看著兩個首相,大周應該不會在因為沒了她亂起來了吧,虞園想。

當然,這隻是虞園的理想化幻象,是不是吳甜甜,還得看吳甜甜有沒有那個能力。

都說吳甜甜很強,可是其他的候選人可也不都是什麽蠢材啊。

鄭琦沒有想到對手裏竟然還有吳甜甜,“啊,這。”

虞園知道鄭琦在猶豫什麽,“放心吧,你們之後的戰場不再朝廷,在地方,之後朕會拍你們到各個最艱苦的地方,從最基層做起。”

虞園和鄭琦說了很多,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了,說家裏還在等她回去吃飯。

選首相這個重要的事情,她還急著回去吃飯,鄭琦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可是看了虞園的眼神之後,他就知道不應該開口了。

都知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了,那就不要開口了。

鄭琦看著虞園的背影逐漸遠去,歎了一口氣,“誰最先回到朝堂,坐上了宰輔之位,誰就勝利麽。”

虞園和鄭琦說的是,派他們去最艱苦的地方。

最艱苦的地方啊,那種地方想要晉升就很難了,還要一步步晉升回歸朝堂,坐上宰輔之位,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首相是除了虞園之位,是最高地位的了。

虞園如今已經不怎麽管事了,首相一定意義上就是大周的第一把手了,這麽重要的位置,怎麽能草率。

從最艱苦的地方做起來是很難,可是也能考驗各個候選人的能力不是?

而且,也不是說輸了就要退出政治一途了,除了沒有能當上首相,他們之後的職務也是很高的。

鄭琦怎麽想,都覺得這個考驗值了。

當然那也得能從最艱苦的地方爬起來,要是爬不起來,就隻能一輩子在那個艱苦的地方耗著了。

曾經還是朝堂上數一數二的重臣,就因為一次機遇去了艱苦的地方,結果爬不起來了,怪誰,怪自己沒有能力被。

鄭琦心中忐忑,可他眼中的光亮極了,隻想著後續抓緊時間做功課,然後去能讓他大展拳腳的地方。

虞園從會議室出來,就真的回去吃飯了,全然不顧京都的一些暗流湧動。

這天,虞園就隻是見了鄭琦一個人,其他的她都沒有去見。

這天晚上,各個世家都對這件事情展開了討論,“女帝找那小子做什麽?該不是有什麽變化吧。”

關乎到權力的事情,世家門那是一點都不敢馬虎。

之前世家就已經被分家了,如今他們想討論就隻能通過通信,然後一家幾口人在書房裏麵討論。

“就不能是隻是交代任務?”

“不可能,要是是任務的話,哪裏需要去會議室討論,而且出來之後,那小子一點消息都不給大家透露。”

不肯透露,肯定是有秘密了。

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他們這天晚上並沒有能討論出來什麽,第二第三第四天,他們看見虞園又陸續找了一些人,徹底坐不住了。

各方勢力都開始探查,探查來探查去,還真給他們探查出來了一些東西。

女帝在秘密培養一些人才,讓他們競爭,最後任職一個很重要的職位。

什麽重要的職位,不可說。嘴上不可說,各個勢力心裏卻是很清楚。

被虞園談話的這些人裏,不乏朝中的一些優秀臣子,當然,還有一大部分,是極其優秀的小輩。

作為臣子的他們,沒有被虞園給選到,心裏並沒有什麽不是滋味,畢竟被找的那些人的能力,他們也是心服口服的。

他們以前已經很努力了,沒有比過就是沒有比過。

人就是這樣,自己知道自己努力了,卻會懷疑別人有沒有努力。

作為父母的他們知道自己努力了,開始懷疑家裏的小輩有沒有努力,要是努力了說不定也被選中了呢。

之所以沒有選中,說來還是因為沒有努力吧?

這麽一想,大臣們看家裏的小輩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想打一下吧又不敢,要是被記錄在案,以後官都沒有的做。

可他們就這麽善罷甘休了嗎,沒有,把小輩叫到書房就是一頓罵,之後便是唐僧一樣的羅裏吧嗦。

什麽不努力以後隻能吃屎啦,什麽家裏遲早要被他們給敗光啦,什麽都說。

他們是真的氣急了,這麽好的機會,他們的孩子竟然沒有抓住。

關於虞園秘密培養的時候,大人們心裏知道就好了,並沒有告訴這些小輩,以至於這些小輩隻覺得莫名其妙。

吃蛋吃得好好的,他們莫名其妙就被叫到了書房一頓罵,這是什麽道理,哪有這麽好端端就罵人的。

本來嘛,虞園是不知道世家門底下有這些小動作的,就因為小輩們出來吐槽,在聚會上吐槽,在學校也吐槽,她很快就知道了,知道了這些大臣們做的荒唐事。

大人覺得自己盡力了,小孩怎麽就不是盡力了呢。

他們可能也盡力了啊,而且他們也沒有事先知道有這個機會。

一切的行動,都是虞園自己想的,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知會任何人,不怪那些孩子。

而且,首相這麽重要的位置,候選人當然要選擇既努力又有天賦的,沒有事先知道她的計劃,他們就能這般突出,足以證明他們的刻苦和心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