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不斷的哀求,她眼中真的有了一絲悔意。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賣,更何況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瞻星清清楚楚地意識到,昭月這個妹妹為了自己的安樂,出賣了她。
因此,她格外決絕。
“你也不用再說了,昭月。你向來知道我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所以你也不用求我,今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就行。”
隨後,她看向花蘿。
“看完這場大戲,你一定很得意吧,事到如今,我不想解釋什麽。成王敗寇,就連古今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寫,失敗者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我隻希望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給我一個痛快,不要折磨我。”
昭月對瞻星還是十分不舍的,她拉著花蘿的一隻袖子,眼淚鼻涕都沒有擦幹。
“阿蘿,我們之前說好的,你會放過姐姐一馬的,對嗎。”
“這個你放心。”花蘿輕描淡寫的撥開昭月的手,“我不會殺了她。”
“什麽意思。”瞻星冷笑一聲,“斬草除根才是你的風格,還是說你要用什麽法子對付我。”
花蘿緩緩朝她走近兩步,頂著天使般的麵容,所說的話卻格外殘忍。
“那你便去做藥人吧,隻要能挺過一年,我放你自由,如何。”
“什麽。”
昭月聽見這話,率先受不住打擊,後退兩步,滿眼驚詫。
她頭搖的像撥浪鼓,這一刻,她是真的後悔了,同時也察覺到她和花蘿對話的漏洞。
花蘿隻答應饒瞻星一命,卻沒說要怎麽處置瞻星,當藥人幾乎是九死一生,就算不死,人出來也廢了。
可花蘿像是分毫沒察覺到瞻星和昭月的情緒,反而自顧自的說。
“這也算是物盡其用了,我也不算違反約定。”
“花蘿,你真是好狠的心!我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要給我個痛快我都認了,你讓我去當藥人,不就是讓我受盡折磨而死嗎。我早就知道,你看似和藹可親,實則心狠手辣,如今總算露出真麵目了吧。”
聽見這話,花蘿心裏莫名感覺到一陣刺痛。
不過,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分毫。
“對,被你說對了,昭月,你不用再求我。”
麵對昭月的苦苦哀求,花蘿皺著眉頭,顯然不糾纏的有些不耐煩。
“還是說,你也想跟著一起去?”
昭月雖然心疼瞻星這個姐姐,但骨子裏是更在乎自己的。
聽說自己若再糾纏下去很有可能會跟瞻星一起唄送去當藥人,連拉著花蘿袖子的力道都鬆了兩分。
瞻星注意到這一細節裏,忍不住嘲諷一笑,這就是她一直護著的妹妹!
眼看著話已經說完了,花蘿從外麵喊。
“來人!”
然而,進來的卻不是花蘿的人,而是郭女官帶著女帝的人。
“郭女官,你怎麽會在這兒。”花蘿有些奇怪,但直覺告訴她,情況有變。
郭女官臉上的表情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柔和,顯出幾分嚴肅來,但語氣還十分恭敬。
“太子殿下,奴婢是奉陛下之命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