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回來的金貂,剛一直默默趴在樹梢上,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肖錦夕,活該!不聽貂爺的。
它心裏直嘀咕,明明讓她挖心取了能源石,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錦夕也發現樹上的金貂,一隻手騰空抓了過來,丟給它一個眼神:膽肥了,還損起我了。
嘶嘶!
無論它怎麽蹦躂,後頸被錦夕抓得牢牢的,一巴掌下去:“讓你亂跑!”
貂生絕望:報複,絕對的報複!
荔枝看呆了,王妃最寵愛這金貂,今怎得打它?
她哪裏知道,錦夕實則怨恨昨兒金貂沒幫她,讓她就這麽折了!
打完,錦夕終於順了口氣,一手將金貂扔得老遠。
金貂的眼神幽怨極了,那情花之毒無藥可解,更何況說實話禦風長相不錯,沒有半點委屈她。
不對!她力氣怎麽這麽大?
她的能量回來了?!
一雙金色的貂眼帶著笑意,貂臉頓時晴空萬裏,翻動四爪,快速追了上來,一躍到錦夕的肩頭。
嘶嘶!
金貂之意,錦夕了然,嘴角露出一抹淺笑,點了點頭。
這下,金貂可神氣了,站得筆直,高光的時刻終於要到了!
錦夕忽然想起一件事。
錦盒呢?
她轉頭看去,禦風不緊不慢跟在後麵,邊走邊端詳手裏的東西!
錦夕停下了腳步,直到禦風走了上來,她宛然一笑:“是不是該把東西還我了?”
“什麽!”禦風故作不知。
錦夕猛地跨過去,伸手就去抓禦風手裏的錦盒。
禦風看錦盒如此精巧,奇怪的是,昨夜某人已那般模樣,一手還拿著錦盒,
可見此物意義非凡,他還沒搞清楚前,怎可給她,隻是研究了半天,好像有機關,怎麽也打不開!
沒想到,禦風的動作更快,一個側身,錦盒換到另一隻手還舉得老高,錦夕根本夠不著。
這把錦夕給氣得,就占著身高優勢!
有什麽了不起,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錦夕直接撲過去,她此刻的模樣和餓狼撲食沒什麽兩樣!
禦風一個踉蹌,被撲倒在地,一紅唇嚴絲合縫封在那雙厚實的唇上,兩人四目相對!
一旁眾人大跌眼鏡,王妃還如此瘋狂!
或許是緊張,禦風不知所措,錦盒不經意甩了出去。
“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
一聲音橫空響起,錦夕抬眼一看,高方!
高方一直跟隨布空等人,藏在暗處,等待時機,不曾想,錦盒這般輕易到手,他一飛身形,消失在樹林裏。
錦夕忽地站了起來,一雙杏眼瞪得大大的,滿臉都寫著:我很生氣,很生氣!
眾人齊刷刷低下頭,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殃及魚池。
錦夕雙手叉腰,伸出玉足,抬腿就想給地上的人一腳,
不等腳未下,禦風眸光一聚,反手將玉足抓住,一翻身立了起來,似笑非笑看著錦夕道:“王妃的腿不夠長啊!”
幾個意思?諷刺本姑娘!
錦夕一挑眉,滿臉張得通紅:“你放開!”
看著那囂張的樣子,不給點顏色,她準能開染坊!
禦風把手覺得更高了:“是嗎?王妃剛不是很神氣嗎?”
“誰是你王妃!禦王爺記性可不好?你寫的休書,你忘了?”
錦夕嘴上不但沒有半點示弱,腳下也暗使著勁兒,
禦風,讓你嚐嚐吃土的滋味!
她催動手鏈,喚醒體能能量,等著瞧吧!
怎麽回事?錦夕明顯感到有一股暗力量從禦風的手裏傳來,與她的能量相消!
不是吧!
昨兒她他......她的能量回來了,可怎麽他的武功也恢複了,還帶著能源石的力量!
天啦!
能源石,這是什麽操作?
憑什麽讓他得了便宜!
錦夕真有點後悔了,給自己挖這麽大坑!
同時,禦風也感覺他渾身充滿了澎湃之力,好像體能有用不完的力量,
而且好像他能預感她要幹什麽,剛她一伸腿,他就一手抓住了,
這時她還想使壞,他也預知了,
所以反手將她一把拉到懷裏,嘴角一勾:“那休書不作數,隻是權宜之計,你還是我的王妃!”
此時,錦夕被禦風牽製在懷裏,動彈不得,氣得眉毛都要立起來了,一個勁得給金貂遞眼色:給他一爪啊!
一旁的金貂竄了上去,可它一靠近,感覺有股力量將它朝外推!
嘶!
金貂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不得不乖乖退了下來。
錦夕此時才算明白過來,禦風體能的能源石,被徹底激活,
不但能保護生命體,而且在察覺外界危險時,產生屏障,自動抵禦危險。
完犢子了!
錦盒又被高方拿走,眼下隻得服軟。
錦夕馬上微微一笑,朝禦風靠得更緊了:“王爺說什麽,就是什麽,隻是眼下,我們是不是該趕路呢?”
經這麽一說,禦風也認為當下應盡快趕回楚國,隨即放開了錦夕,下令急速前行。
“哎呀!我感覺腳軟的很,前麵路實在難走,我走不了了,得有人背才行。”
接著錦夕朝一旁的樹上嬌花般的一靠,嬌聲道。
“王妃,荔枝......”她身強體壯的,背王妃不成問題。
錦夕一眼瞪過去,荔枝立馬會意,
這丫頭,沒眼力勁!
此刻該她表衷心嗎?
哼!禦風,你不是很能耐嗎?
既然那麽大力氣,就讓你背本姑娘一程。
禦風淡淡看了她一眼,她和荔枝擠眉弄眼,他怎能沒看見。
夠精靈啊!
禦風唇角上揚幾分,露出一抹笑意,轉過頭自顧自朝前走。
“王爺,你不會忍心丟下你的王妃不管了吧?你背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禦風搖了搖頭,腳沒停下,“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
什麽?
你這會給本姑娘講不適合?你剛不是當眾把我摟得緊緊的?
錦夕眼裏怒火頓起:虛情假意!
禦風眼神一瞟:彼此彼此。
其餘各人:合適.......二位又不是第一次,我們走前頭好了。
此刻,山風掠過,山間霧氣頓起。
禦風眉頭一皺,大霧起了,恐有險境,他轉身朝後走來:“不易耽擱,上來。”
錦夕可高興了,往他身上一掛,嘴裏還歡樂哼哼著:“豬八戒,背媳婦喲!”
金貂嘴一撇,禦風是豬八戒?那不知辱沒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