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石能救命,隻有他們z國高級特工才知道,現謝正中知道了,一定有人在他麵前用過,那會是誰?

師父?

十年前師父在白象寺救過禦風,當時他在場?

是他害了禦風的爹?

一定要弄個明白。

想到這,錦夕抬步朝謝正中走來,開口便問:“你......”

話未說完,就被她娘親打斷:“夕兒,不要你你的,應該叫爹。”

叫爹?

她做不到!

沒一點跡象就給她換個爹,還一直沒出現過,還是她一直以為的陰險小人,就算是原主,也叫不出來,何況她隻是穿越過來的外人!

錦夕很為難看著娘親,想了想,又開口:“謝相......”

她娘親本想說什麽,卻被謝正中攔著了,他心裏明白,一時半會肯定接受不了,笑了笑道:“叫謝相也好,總得有一個過程。”

這個爹還算講理,錦夕又接著問:“謝相怎麽知道錦盒裏麵的東西能救人命?”

謝正中這才將十年前的事告訴了錦夕,肖行重想奪得禦家的兵權,讓他將禦風的爹騙到白象寺,拿她們母女作威脅,他沒辦法照做了,可他想的是暗中助老禦王,除去肖行重。

半路他得知錦夕母女被追殺去搭救,再回白象寺時,肖行重不見了,而禦風的爹已然不行了,禦風恰巧趕來,一道紫光從天而降,老禦王徹底斷了氣,禦風也因紫光受了重傷不醒。

他剛想上去看看禦風,可禦家的人追了上來,又怕再生誤會,就偷偷躲了起來,後來看到一人,用晶石救了禦風的命,他才放心離開了。

這與方丈說的對上了,想來那人就是師父,隻是他們都沒發現當時還有第三人,因謝正中躲在暗處。

原來他知道晶石的妙用是這麽回事。

錦夕正想著呢,卻聽謝正中歎了口氣道:“就這樣,禦風一直以為我害死他爹,一直視謝府為仇敵,在朝堂處處針鋒相對。”

難怪禦風與禦老夫人一直不喜歡謝菲寧,謝淮又暗中與禦風作對,禦謝兩家早結了梁子。

突然,錦夕想到了什麽?她抬眼看著謝正中問:“有些事,我還想問問。”

“夕兒,你問,爹爹一定如實相告。”謝正中態度很是真誠。

“回門那日,肖行重就是你假扮的?”

謝正中點點頭。

果然與她猜得沒錯,那日肖老頭就不是真的肖行重。

“我已嫁於禦風,他是你的女媳,你為何追著不放?那日你既在肖府,小太監為何說你在宮裏?”

謝正中更是無奈的看著錦夕,好半天才道:“是皇後故意讓小太監那麽說的,禦風一走,我就走這密室暗道回了謝府再進了宮。我不想再為難禦風,皇後知道我一直愛著你的娘親,拿她要挾,我隻好與她合作。但我說過,僅此一次。”

謝府與皇宮確實很近,所以禦風到皇後寢殿時,謝正中自然早在那兒。

原是如此,錦夕心念,又道:“謝相是何時與皇後合作的?”

“你們兵敗,皇後讓我拿著國書去換你們回來,我行至半路,被黑衣人偷襲跌下山崖,等我醒來時,國書已不見。

我暗中查探,得知是肖行重和高方勾結所為,原來他假借失蹤,他一直藏在禹國,伺機奪取寶物。

後來高方帶兵來追你和禦風,我暗中在肖行重的茶水裏放了迷藥,趁機要了他的命。

為了從高方手中拿到寶物救你姐姐,我就假扮肖行重了。”

所以他剛就把高方殺了,為了救姐姐,這麽說來,肖錦玉在水晶棺,謝正中是知道的?

難怪謝府的密道可通肖府,這都是謝正中設計的。

為了女兒,為了愛情,他真是用心良苦。

“姐姐是如何被肖行重害死的?”

這個問題錦夕要問清楚。

她娘親抹了抹眼淚,看著錦夕道:“本是要你姐姐嫁入謝府的,你姐姐無意知道了肖行重的真麵目,肖行重就設計害了她。”

“這麽說來,肖錦林還不知我們彼此的關係吧?”

說了好半天,錦夕才想起肖家目前唯一活著的人。

見她娘親搖了搖頭,立馬又很嚴肅地道:“千萬別讓他知道,不然就亂了。還有,為娘也不忍心讓他知道真相,肖行重也沒告訴過他實情,他為你姐姐擋箭,還傷了腿。”

可不是,上一秒還是妹妹,下一秒,就是殺父仇人的女兒,還為其擋箭受傷了,差點殘廢。

肖錦林本就記仇,骨子裏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他要是知道怕要瘋了,一定將仇人趕盡殺絕,

她倒不會怕,可眼前這個娘親,她很在意,她要是回Z國,就更希望娘親能平平安安了。

錦夕點點頭,默認娘親的說法,隻心裏一聲感歎,她請了華神醫來治療肖錦林的腿,也算是對他的補償吧。

可她該怎麽辦?現在她娘親和這個爹想用能源石救肖錦玉。

不救,娘親一定很傷心,再說她也沒理由,總不能說她是穿越來的,並不是他們親生女兒,她還要回Z國,

救吧,她就絕對回不去了。

真是為難她啊!

一時不知怎麽辦,錦夕轉眼看看趴在地上的金貂,想金大人是不是給點什麽暗示?

哪知某貂竟然打起了呼嚕,早被他們三剪不斷理還亂的莫名其妙的關係整睡著了。

上前就是一腳,某貂嘶了一聲:踹我幹嘛?哪次聽了我的!頭一別,無視她。

走一步看一步吧,錦夕好似很疑惑看向謝正中道:“錦盒有機關,謝相知道如何打開它?”

“我見那人打開過,就記在心裏了。”謝正中道。

“那我們也不知如何用啊?”既然他說能救人,她想看看如何救。

謝正中微微一笑,滿是期待看著錦夕:“夕兒,那日我見那人在禦風的心口動了刀,將這東西好像放進身體,我知你與華神醫關係非同一般,請他出手,一定可以。”

原來這麽打算的!突然覺得,讓華神醫來楚國,有點不適合啊。

心裏一陣苦笑,臉上卻不顯:“既是如此,可以試試。現華神醫就在上麵為肖錦林治腿傷呢,我們先去看看水晶棺裏的人?”

一行三人,後麵跟著一貂,順著密道朝謝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