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皺眉,低頭好似在思索什麽。

“其實我跟著禦風去禹國,也隻是想找到能源石救回姐姐罷了。”錦夕輕歎一聲,“你看我是不是一拿到錦盒就回了肖府,本打算救回姐姐後,就好好與禦風一起,白頭到老。”

“你想和他白頭到老?”吳越一聲冷笑,“要是他知道了你們的關係,你以為你還能是禦王妃?”

密室娘親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錦夕疑惑的眼神看著吳越。

“本王一直在,隻是你們沒發現而已。”吳越很是得意。

自己一直追查的殺父仇人竟然是他的嶽父,要是禦風知道了......

禦風體內的能源石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眼神一亮,吳越走了過來:“我們做個交易。將禦風那的另一塊取來,我就放了你還有你爹娘,救回你姐姐,你們一家團聚。”

那不是等於要了禦風的命?不能同意。

暗暗勾唇,錦夕道:“救姐姐一塊就夠了,若取走禦風體內的,他會沒命的.....”

“我要與你姐姐永遠在一起。”看了錦夕一眼,吳越意味深長道:“你對禦風也沒什麽感情吧?他一人的命,換你,你姐姐,你爹娘四人的命,劃算。”

這就是他想得到另一塊的原因。

自古帝王都想長命百歲,他一個亡國之王也不例外。

怎麽可能讓他得逞!

想了想,錦夕很認真道:“我對他是沒什麽感情,可好歹也是一人命,師父要我們多行善事,如此,怎對得起師父?”

“師妹,別拿師父誆騙我。”吳越負手而立,似笑非笑道,“你的爹害了禦風她爹是事實,你是個聰明人,好好想想吧。”

吳越知道了十年前白象寺的真相,若他告訴禦風,結局一定很糟糕。

不如應了他,隻要她出去了,找到禦風,將事情給他說清楚,再親親他,她的能量回來了,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拿定了主意,錦夕看向吳越:“你說話算話?”

“當然!”解開錦夕身上的繩索,吳越道,“門就在你前麵,你現在可以走了。”

錦夕一下來,剛要起步,吳越就攔住了她,“但,錦盒留下,另外若你拿不回來,就別想見到你爹娘了,我定會將一切告訴禦風。”

就得意吧,一會她回來時,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放心。”跨步走到門口,就見牆角一團毛絨絨的,錦夕還發愣了,後麵就傳來吳越輕狂的笑容。

“你養的畜生真靈性,剛出密室時幾個侍衛費了很大勁才逮住它,你也可以帶走了。”

錦夕深吸一口氣,幸虧剛穩住了吳越,不然等著某貂去搬救兵,那就徹底歇菜了。

一手擰起金貂,腳步鎮定朝禦王府飛快而去。

簡直太魔幻了,剛接受了親爹是謝正中的事實,立馬在密室裏吳越就出現了!怎麽辦?吳越知道了真相,隨時都可能告訴禦風,又拿娘親要挾,還要她去取能源石。

他今日放她走,是想救錦玉,更是想要能源石,錦玉她倒可以救,可另一塊能源石絕不能給他,那樣禦風就沒命了。

不能讓吳越活。

想到這,錦夕腦子飛速轉起來,一出寺門,就狂奔起來,她好想立馬就見到禦風。

回到禦王府,錦夕先去後院找了荔枝,低聲道:“有件事,要你幫忙。”

看著她氣踹噓噓又著急的臉色,荔枝嚇了一跳,以為有壞人闖進王府,又看了看後門,見後麵什麽都沒有,才點點頭。

取下手上的白玉指,錦夕道:“吳越另有目的,必須除掉他,你帶著這個去城東藥鋪,店家就知道安排的。”

此話一出,荔枝的眼神一緊,起身揣著玉指轉身就要走。

“要小心。”錦夕在一旁小聲叮囑。

“王妃,您先去看看王爺。”荔枝說罷,就不見了身影。

禦風怎麽了?錦夕帶著疑惑往清澈殿而去。

清澈殿靜悄悄的,陳賢立在殿外神色很不正常,眼神飄忽。

料想到她獨自回肖府耽擱太久了,禦風會不高興,她已想好怎麽逗他開心了。

可,進門一看,沒想到屋子裏的人豈止是不高興,簡直就是陰冷十足。

“你做什麽去了?”他冷言道。

心一驚,錦夕趕忙走上去,挨著他坐下,柔聲道:“帶華神醫給肖錦林治腿傷,以為很快就好,可肖錦林是舊傷,又是施針,又是點穴的,時間耽擱久了。”

一雙墨色的眼眸直直盯著她,禦風道:“當真就這麽簡單?”

渾身一顫,錦夕以為他知道了什麽,臉上的血色頓時全沒了。

然而,身邊的人說的卻是:“讓一個侍女來知會我一聲就走了,有那麽急麽?你就不能來告訴我一下?”

愣了片刻,錦夕笑了:“你說這事?”

“你還有其他的事沒告訴我?”禦風皺眉。

“沒有,絕對沒有!”錦夕連忙靠了過去,一手摟住他的腰,輕聲道,“有什麽事我都如實一一給你說。”

本不高興的,他親自做的菜廚房熱過幾次了,再不回來,又得去熱了,一聽她軟糯的聲音,心裏的火一下沒了。

解開她的手,禦風聲音溫和些:“餓了吧,先吃飯。”

錦夕轉頭一看,她最愛的紅燒肉!

眼淚不爭氣在眼眶裏打轉,人直接貼了上去,又緊緊抱住禦風,她哽咽:“我不餓。”

禦風一驚,感覺到她好想在哭,抬起她的腦袋,眼睛紅紅的,“怎麽哭了?”

“......”錦夕搖頭,“你對我真好,我感動的。”

禦風頓了一下,道:“你是我夫人,我應該對你好。”

這或許是最土的情話,可此時錦夕聽來,卻是最真的愛意!

眼淚終隨著這句話掉了下來。

禦風慌了,趕忙伸手拭著她的淚花,“好了,再不吃菜又涼了。”

錦夕乖巧點點頭,夾起一塊,放進嘴裏,紅燒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好吃過。

一小會功夫,侍女打來熱水,伺候兩人就寢。

燭火剛熄,禦風剛一躺下,枕邊那人就湊了過來,在他耳邊柔聲道:“禦風,我喜歡你。”

很久沒聽她如此說了,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