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沅帶著楚婉鈺先去了霸王大酒樓,看了一下在這裏的師姐妹們。

到了大酒樓,進去之後,隻有一個師姐還在,其他的人都被宗軒拉著前往仙魔戰場充數了。

得知了這個消息差點沒將薑沅氣死,她們的任務就是製作強係列糕點,哪用得著他們上去殺敵。

這可都是技術人才呀,要是有一個損傷,那不豈是白費了時間嗎?

隻是現在也無可奈何了,已經上去了,總不能再調下來,那樣太影響士氣。

就是下來了,也沒辦法再做人了。

而剩下的那個綠衣師姐也告訴了薑沅一個消息,那就是那九個姐妹好幾個都身隕了,而她也要上去降妖除魔了。

薑沅頗為無奈,本想挽留,但這師姐很有骨氣,鼓著嘴巴一臉的怒容,對於上去很可能喪命的戰場,她仿佛沒有一點恐懼。

還教訓起了薑沅,“師弟,降妖除魔是我輩本分,不應困難而退縮,不因身死而恐懼。”

“師弟受教。”

於是,古源國酒店的最後一個種子,也提劍離開了。

望著那翩翩身影,薑沅歎了一口氣。

……

草上河穀,八千多築基和煉氣都在這裏廝殺,血液順著河流飄向遠方,高空看去,就像是一條隨風擺動的紅色衣帶。

薑沅和楚婉鈺也來了,草上河穀是一個長條狀的資源地,主要就是在河的兩邊。

以河為中心,方圓二十裏都是戰場。

兩人藝高人膽大,租借了一條船,順著河流的上遊飄然而下。

這簡直是膽大到了極點,這舉動無異於黑暗中點亮燭火。

完全是把自己置於了死地,幾乎成了活靶子。

果不其然,架舟才行三裏路,水裏就鑽出來一個魔修。

隻是實力太弱了,隻有築基一層,被楚婉鈺一劍殺死。

路上還采了幾個已經成熟的靈藥,等級還不低。

這條禦河長達千裏,彎彎曲曲,其中有好幾個被水環繞起來的島嶼,那裏資源比較集中,人應該也最多。

但那位置靠近中遊,離兩人現在的位置還有點遠。

一天的功夫,兩人緩慢行進了九十多裏,遇到了一些魔修,也有仙宗的人。

魔修直接宰了,仙宗的人寒暄幾句,就各奔東西。

薑沅他們不需要和人同行,人一多,目標就大,帶著其他人,太過麻煩。

兩個人輕裝方便,沒有人打攪,也樂在其中。

這天夜裏,天上星辰幽暗不明,月亮掛在天空。

各自歇息的時候,幾裏外傳來了凶獸的怒吼,接著就是戰鬥波動不斷。

薑沅楚婉鈺都被驚醒,按照波動來看,都是築基巔峰的,距離金丹也不遠矣。

而且還都是妖獸,兩人將舟收起來,趕了過去。

飛了沒多久,就看見兩隻巨獸在月光下廝殺,一個是魔力猿,還有一個是巨大的蛟龍。

薑沅沒有上去插手,這個時候的戰鬥關乎他們之間誰可以晉升金丹,是重要的時候。

暗中,魔修也到了,但也沒有出動,雙方的心思都是一樣的。

都在兩隻妖獸之間,分出勝負,然後再去殺死勝利者,奪取妖丹,而且極有可能是兩個。

這就是修仙,盡管是同盟,但也互相算計。

兩頭巨獸的戰鬥很快分了出來,是仙宗的蛟龍獲得了勝利,那魔力猿被龍角閃出的光芒穿透了妖丹。

妖力都流失了大半,幸好蛟龍及時掏了出來,直接吞入腹中,才沒流失多少。

隨著魔力猿的妖丹力量被吸收,它的氣勢開始暴漲,一個雞蛋大小的龍珠漂浮在空中,隻是看起來有點不規則,不似真正的龍珠那般圓潤。

魔修也開始動手了,他們都穿著一身黑袍大衣,遮住了自己的麵容和身體。

一共五個人,兩個築基六層,兩個築基五層,還有一個築基一層。

蛟龍這時也感到危險降臨,這個時候它力量十不存一,再加上剛才又大戰一場,所以真要動起手來,死的肯定是它。。

魔修已經展開了攻擊,濃鬱黑氣翻騰幾下,就成了一個寶塔,鎮壓蛟龍。

其他四人也將自己的力量附加在上麵,麵對五個人的合力圍攻,蛟龍被壓在塔下。

眼看著要死亡葬身之地,薑沅楚婉鈺出手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兩個築基五層的魔修。

薑沅靈氣打出,直接動用了五色花,他們人多,這種秘術最好用。

五色花擎天而起,光耀蒼生,瞬間就漲成了百丈。

隨風搖動幾下,五色花盤轉動著打出不同顏色的攻擊,將五人全都籠罩在裏麵,隻是麵對攻擊輕重不同。

楚婉鈺簡單多了,拿著靈劍,一道劍氣劈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一個魔修。

那築基五層不是很好殺,側身躲了過去,但不湊巧的是那築基一層的人被無意殺死。

“該死的,師弟……”

魔修很講義氣,見自家師弟被殺,四人直接動用殺招。

他們分工倒也明確,兩個築基五層,兩個築基六層,分別組成兩隊,剿滅薑沅楚婉鈺。

最先遭重的就是薑沅,他的五色花給人壓迫太大,自然而然成了重點攻擊目標。

兩個築基六層分兩邊攻伐過來,薑沅朝後拉開距離,雙手一推,玄妙力量莫名出現。

沒有殺傷力,且沒有顏色,隻有最基本的波動可以察覺。

薑沅和兩個築基六層之間,空氣凜冽,寒氣擴散,而且一股強大的推力推開了魔修,爭取了一絲喘息之機。

但也隻是一瞬,黑袍舞動,兩人手持暗器,一人在後側影,一人展開正麵圍攻。

薑沅雙拳難敵四手,五色花迎風擺動,時不時的放出焚影攻擊,接應一下。

楚婉鈺則很輕鬆,她修為進步很快,現在已經是築基三層了,薑沅才二層呢。

兩個築基五層被壓的難以招架,就連黑袍都被破開許多道口子。

而且好幾次都有機會宰掉一個人,但那一瞬間,楚婉鈺的動作明顯慢了一些。

幾乎就是老貓戲幼鼠,薑沅這邊五色花雖然在策應,但兩個人的天魔虛影,給他造成了太多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