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神靈,自從天初時代過去之後,隻有不到十尊誕生,其中大多數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成就的。
薑沅曾經推算過,自己的先天狀態到最後,也是成為先天神靈,不受後天影響。
甚至輕盈渾濁之氣都可以吸收,隻是渾濁之氣對於現在的他,不知是好是壞。
接著在旁邊布置了一些陣法,倘若有變,可以隨時用得上。
這幾天就得停在這裏休息,恢複些才行。
過了片刻,楚婉鈺也醒過來了。
看見薑沅就頓時低下頭,很是慚愧。
入魔的她是有意識,可以知道自己當時的狀態,相當於兩個自己一樣。
用人格分類來形容比較恰當,張嘴想要說什麽,但卻不知如何開口。
“婉鈺,以後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就說是我使用的渾濁之氣,知道不?”
薑沅的提醒讓楚婉鈺更加焦慮,沒有說話,隻是沉默搖頭表達自己的不願意。
“唉……”
歎了一口氣,薑沅沒有再說下去。
渾濁之氣一旦動用,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修士對於渾濁之氣是很敏感的,而用了渾濁之氣的地方,需得自然冷卻一兩年,才會完全沉降在厚實的地麵下麵。
在這裏修養五天時間,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對戰力有些影響,但也夠用了。
隻要不和築基八層九層的強者硬拚,基本是死不了的。
薑沅站起來,對著楚婉鈺道,“師妹,我們走吧!”
楚婉鈺怔然不語,站起身來,沒有了之前的風采。
兩人登上一個飛船,開始朝前麵行進了。
活潑的百靈鳥成了悶葫蘆,薑沅還真不適合。
需要把心魔驅散,才能恢複那個活潑可愛的婉鈺師妹呀。
到了草上河穀的源頭,又開始了巡邏搜尋,殺死敵人。
這樣的事情要一直持續到二十天左右,個人單獨交戰的時間隻有一個月,到最後是要進行大決戰的。
規矩是要講的,要不很混亂。
半個月過去,兩人一路上,殺了足足一百個魔修。
從煉氣到築基不等,看起來人少,但實則已經被魔宗劃進了黑名單。
對於仙魔雙方來講,大多數人都隻是炮灰而已。
真正的決戰隻有高境界和高天賦才可以參加的,雙方加在一起,幾乎上萬人的數量,若是打到最後,也就剩個十分之一的人。
每年仙宗魔宗都會有千餘人進入宗門,消耗很大,補充也很大。
真正走向巔峰的人是很少的,甚至在進入金丹元嬰前,都淘汰掉了大部分人。
修煉界,就是這麽殘酷,這就是人為構造出來的練蠱場,
這個時間段,雙方的人也開始聚集了,現在都是成群結隊,沒有單獨行動的。
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在想去殺人,就有點了,必須要聯合一些人。
但兩人都不願意和其他人一起聯合行動,若是還想殺敵,就隻剩下一種方法了。
提前布下大陣,然後誘敵深入,殲滅敵人。
這是最好,也是最輕鬆的方式。
兩人看著腳下的三具屍骨,有了主意。
還是選擇在水澤環繞的一個半島,然後栽種了極其珍貴的水係靈藥。
這是薑沅從地底靈草原取出來的,非常珍貴。
隻是一個五階靈藥,但論價值,比得上外麵一株七階靈藥。
這是一株水靈草,對於水靈根的修士是極其難得的。
可以說,有了這一株水靈草,他們的靈氣質量都會有一定提純。
五行靈草,在前期起到一個穩固丹田,提純靈氣的作用。
尤其是薑沅拿出的這個水靈草,上麵還有幾滴晶瑩透明的露珠。
水靈草珍貴,水靈露更是難得,相信這樣的東西,一定會吸引大批的人。
一連栽種了十幾株水靈草,漸漸地,這邊有了祥慶彩雲縈繞在幾十米高。
薑沅和楚婉鈺躲在水底,一共布置了五層陣法。
禁錮,殺陣,削減靈氣,甚至還有毒陣,以及提供靈氣的回靈陣。
這樣的五層大陣,隻要來的人不出乎意料,肯定沒命活著出去。
才布下陣法沒多久,就有人來了。
一行十數個人,威風八麵從這裏飛了過去。
很容易就看見了天上的彩雲,這是有寶貝的象征,他們自然很高興。
再看到是有水靈草的露珠之後,一個個爭先恐後往前奔,完全忘記了這裏是戰場。
也不怪他們,水靈露太過難得了。
結果很簡單,剛一踏進陣中。
薑沅就開始催動陣法了,從水麵躍起的鎖鏈嘩啦啦把他們纏繞成了粽子。
接著又是十幾道水劍奪走了他們的性命,有一兩個反應快,修為高,逃過鎖鏈禁錮的,也在消靈陣和蝕骨陣的作用下,恐懼的死去。
果然,打埋伏還是最好的殲敵辦法。
薑沅都埋怨自己沒有早點想到這個辦法,導致錯過殲敵時機,要是這一仗打輸了,他得後悔死。
一個絕好的立功機會,可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對於峰主來講,他是需要戰績的。
蝕骨陣將血氣骨骼消解,但仍殘留下一絲血氣。
能在殺戮的人也會有限,人數多了,血氣遠遠地就可以感受到。
沒一會,又有兩二十幾個人路過,被天上的祥瑞吸引。
但他們明顯很警惕,遇上一隊看成土豆的魔修來說,這一隊是從暗處出來的。
差點薑沅他們都沒發現,還是靈器示警,他們才看到的。
那夥人很聰明,隻派了一個人上來采摘。
這種情況薑沅已經料到,也做了安排,隻是殺完這波人,再想坑殺,那就難了。
他們派出的人是個築基一層,她環視四周,尤其是平靜的水麵。
盡管她已經很小心了,但薑沅的神行術已經修煉到一定層次了。
他完全與河中的水成了一體,幾乎是悄無聲息的浮出水麵。
“水師妹,小心!”
有人發現開始提醒,但已經晚了。
薑沅手起刀落,一刀披在寬大的黑袍上。
噗的一聲,眼前的魔修就被砍成了兩半。
死得不能再死,看了一眼白皙的肌膚,還有秀麗的麵容。
薑沅心裏不禁暗道,可惜了,可惜了!
上天生的衣服好麵容呀。
“惡賊,受死!”
漂亮的女人走到哪裏都會有舔狗,魔修也不例外。
在薑沅殺死水師妹的時候,剩餘的魔修大多數人已經衝上來,要給心中的女神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