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些人都是仙境,薑沅對他們產生了好奇之心,湊近一個女子想要細觀一下。
“哼……”
楚婉鈺不滿的冷哼一聲,直接騰飛起來,飛出了這個地方。
薑沅訕訕一笑,連忙跟在後麵,抬手喊道,“婉鈺,等等我!”
兩人出去的那一刻,那個門直接關閉了。
望著空曠的地麵,薑沅頗有感觸,這個世界誒好奇妙啊。
還值得自己去深究一下,在山穀外麵,是雄偉波瀾的山野,層層山巒起伏,龍盤虎踞。
一些人望著遠處,就像是進到了天堂一樣。
但當他們想要遠行,卻遭到了阻礙。
前方一個透明的結界擋住了他們,十幾個人聚起力量,想要以強力打破。
但他們失敗了,他們的攻擊像是水滴滴在堅硬的石頭上,瞬間就成了水花,根本不行。
於是他們回去找三位宗主,以及更多的人,現在他們這些全部都聚集在了那裏。
薑沅兩人在山穀轉了一圈,一個人影都沒發現,於是通過搜尋之術,找到他們離去的蹤跡。
山穀外麵,已經重新紮上了營寨,他們一堆人換著法地攻擊結界,希望用時間來打開他們一無所知的陣法。
三個宗主對此也無可奈何,盡管他們已經渡劫,但是這陣法實在太過牢固,三個人聯手也讓這結界翻不起一絲水花。
於是隻能想到了各種攻擊聚集在一起,不斷的弱化一個地方,最後打破它。
薑沅到了這裏,楚婉鈺看著下麵人的舉動大喊不妙。
“怎麽了?”
楚婉鈺抬手想要阻止,卻生生止住了,眼神四處漂移,不會有什麽心事。
“咦,婉鈺,你看那裏!”薑沅指著一個方向大喊大叫。
順著手指的方向,楚婉鈺眉眼一皺,帶著薑沅就飛了過去。
這裏有一個血色沸騰的地麵,撲通撲通,像是燒開的開水。
在這裏,結界之力是最薄弱的。
聯想起消失的魔宗強者,兩人對視一眼,似乎覺察到了什麽東西。
“血殺一族,有意思!”楚婉鈺喃喃自語,嘴角浮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薑沅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這邪笑的樣子太過誘人,疾馳如風,在她嘴上輕啄了一下。
“哎呀……”
楚婉鈺下意識伸手九就打,薑沅卻早已經閃開。
於是她羞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嬌嗔道“你做什麽?”
“嘿嘿嘿……”薑沅傻笑了兩下。
噗……
砰……
天空突然傳來兩聲巨響,把這種曖昧的氣氛打破。
仙宗弟子們的攻擊有了效果,那原本堅不可摧的結界竟然被打破了。
整個結界一點破開,然後朝著四方開始斷裂,撲啦啦猶如玻璃一樣的結界麵砸了一地。
“好哎……”仙宗弟子拍手叫好,三位宗主更是起身相和。
唯有站在遠處的楚婉鈺一臉不妙之色,“完蛋了,薑沅,我們快逃!”
薑沅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楚婉鈺就急不可耐的架起飛船,朝著來時的路飛去。
但這一切顯然來不及了,一股堪比天威的壓強瞬間鋪滿方圓萬裏。
花草樹木東北壓得低起了腰身,道則之力都在哀鳴。
從宗主到弟子,都匍匐地上,難以動彈。
“唔,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怪笑聲不斷動虛空中傳來,整片天地都是這種聲音,在場眾人腦子逐漸空白,而且其他東西要塞進去。
這是要奪舍?
麵對這種情況,這些人從清風州走出來的人毫無抵抗之力。
唯有楚婉鈺眼神明滅不定,趴在船頭暗自揣度該如何。
“好大的膽子!”突然,天上傳來一聲厲喝,將這種奪舍進程給打斷了。
聽見那一聲厲喝之後,進行奪舍的人立刻心虛起來,“血、血無邪,你已經蘇醒了?”
“萬年前我好心留你們一命,不曾想你們還敢出來害人,這次我就替天收了你們!”話音剛落,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頭出現在空中,渾身沒有半點修士的氣息,和個普通人一樣。
但沒人真的敢把他當做普通人,他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裏,並且阻止了暗中奪舍的進程,足以表明此人的修為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虛空中沉默了一下,陡然爆出一股滔天怒意,“呸,血無邪,你隻不過是利用我們成全你的徒子徒孫罷了,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徒子徒孫們是這麽被我一個一個殺死的!”
轟隆隆……
地麵開始燃燒,熾熱的火焰騰飛出來,整個山穀像是被架起的鍋一樣,開始咕嘟咕嘟冒起泡來。
血無邪拂過自己的白眉,神色平靜,“虛無之火?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哈哈哈,想要知道,下輩子吧!”暗中的人根本不回答,恥笑一句,火焰越發猛烈。
幸虧薑沅他們是在山穀上麵,雖然熱,但是生命並無不妥。
整個山穀逐漸火氣濃鬱,沙土翻滾起來,這一幕太過驚悚,土石成了水。
“血無邪,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等我殺死你的徒子徒孫,獲取虛無之火,還是直接救下這些雜碎,喪失獲取虛無之火的機會!”
暗中的人很是得意,他拿捏得很準。
語氣也很堅定,明顯吃定了血無邪,不管怎麽選擇,都會留下一種遺憾。
果不其然,血無邪確實猶豫了,摸著一縷白發,在抉擇什麽。
虛無之火對他很重要,但是這片山穀修行的弟子也很重要。
過了半晌,山穀的土已經被燒幹了,整個山穀都成了深淵模樣,一眼望不到底。
終於,血無邪皺著眉頭,開始出手。
兩指一捏,一抹靈光乍現。
隨後輕輕一彈,就飛了出去,遁入虛空。
過了半晌,一片虛空直接炸出了一個大洞。
一個渾身血跡的男人被虛空碎片包圍住,不得動彈。
血無邪手一揮,那些虛空碎片消失,虛空炸裂的洞口也逐漸愈合。
接著血無邪俯下身子,在他耳邊道,“血帝,將虛無之火交出來,我饒你妻子和孩子一命!”
“什麽?”盡管身上全是傷,盡管自己不是一招之敵,但是自己可以給學無敵留下遺憾,說不定什麽時候他的道心就會崩潰,原以為自己算到了好處,但不曾想,對方還留著一招。
血帝沉寂了下來,原來的仇怨被愛取代,他可以死,但不能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死。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