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諸葛明月抬頭望著他。

沈澤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了,我何時騙過你了?”

聽到他這樣說,諸葛明月原本害怕了幾天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一些,重重的點頭,表示她相信沈澤。

沈澤就這麽抱著她,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享受著這安寧的時光。

沈澤的心中則是在盤算著,自己去找皇後,皇後肯定會給諸葛明月一個女官的位置。

且不說諸葛明月本身的才華,再加上他的麵子。

就是嬴玉那邊,也不會想讓諸葛明月這麽草率的嫁人。

畢竟她的出嫁可不是簡單的出嫁,而是帶著諸葛恪的那些門生出嫁,雖然這事不會拿到明麵上來說,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沈澤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一邊逗她:“美人果然是美人,就連落淚都是這麽美。”

惹得諸葛明月嬌嗔。

二人溫存了一會兒,沈澤便將魔爪伸向了她的腰間,悄無聲息間就將她的腰帶解了下來。

等諸葛明月發現的時候,她衣襟敞開,裏麵的小衣露了出來,好在屋內炭火充足,並不絕寒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驚呼一聲,而後嬌嗔的看了一眼沈澤道:“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麽了,跟自己娘子睡覺還分白天黑夜嗎?”沈澤略帶委屈的說道。

但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沒停,修長的手指一勾,便將小衣上的帶子扯下,霎時室內一片春光乍泄。

“禽獸。”諸葛明月嬌聲罵道。

沈澤欺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壞笑道:“我是禽獸,所以我現在要做禽獸不如的事了。”

說著便低頭吻住那紅潤小嘴,讓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這個吻裏。

一陣**後,諸葛明月香汗淋漓,紅唇微張,喘著粗氣,一雙鳳哞瞪了沈澤一眼。

她來找沈澤明明是來找他想辦法的,結果辦法是想到了,卻想到**來了。

沈澤嗬嗬一笑,靠在他懷中的諸葛明月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動,感覺分外安心。

沈澤在她的額頭上烙下一吻,道:“你在這好好休息,我這便去找皇後娘娘給你討個女官當。”

他掀開被子下床,不忘幫諸葛明月掖好被子,保證不透一絲風進去,這才拿起衣服開始穿。

諸葛明月躲在被子裏偷偷打量著他,身上不著寸縷,讓她看的清清楚楚。

寬厚的背脊給人安心的感覺,勁瘦的腰身肌肉感十足,他微微一側身便能讓人看到那塊塊分明的腹肌。

難怪每次都弄完她都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諸葛明月垂下眼想道,臉上立馬浮現一片緋紅。

沈澤將衣服套在身上,轉過身來一邊看著諸葛明月一邊係帶子,結果就看到這小妞兒滿臉羞赧,一看就是腦子裏在想帶顏色的事情。

他俯下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調笑問道:“在想什麽壞事,臉這麽紅?”

“在想你。”諸葛明月直勾勾的盯著他,大著膽子說道。

沈澤忍不住嗬嗬一笑,再次印上她的紅唇,道:“等我回來,一定滿足你。”

說罷,轉身便走,不然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怕是走不了了。

留下諸葛明月一人躺在**抓狂,什麽叫滿足她啊,說的好像她欲求不滿一樣。

翻身,不想再麵對這個世界。

沈澤來到坤寧宮,薑幼漪此時正在傳膳,聽到太監來稟沈澤求見。

心下暗忖,沈卿這個時候過來,莫不是有什麽急事?

趕忙道:“快請。”

沈澤走進坤寧宮,對她行禮。

薑幼漪問道:“沈卿此時來可有要事?”

“卻有一樁事來找娘娘,卻算不得要事。”沈澤道。

聞言,薑幼漪鬆了一口氣,問道:“何事?”

“娘娘,當初讓明月姑娘入宮乃是為了讓她躲避世家求取,如今宮宴結束,明月姑娘不好再留宮中,因而我想讓娘娘下旨,給明月姑娘一個女官的位置,好讓她繼續留在宮中,免得回家遭受婚姻之苦。”沈澤道。

“原是為了這事,此事陛下早與本宮商議過,明月她的婚嫁不知代表著兩家的結合,更是影響著朝堂的格局,陛下也未想好將她嫁與哪家,便於本宮商議,先暫時留在宮中,充當女官。”

說罷,她眼神示意自己的貼身宮女。宮女立馬去到後麵書案上拿起一樣東西走過來,薑幼漪示意她將東西給沈澤,道。

“這是本宮懿旨,本來打算明日再給明月,今日正好你來,你便拿去給她吧。”

沈澤看著手中的懿旨,打開掃了一眼,有些驚愕。

“娘娘,這……”

薑幼漪點了點頭:“將明月拘在宮中,總是委屈了她,本宮也隻好在這事上對她稍加補償,你趕緊去將這懿旨給她吧,”

沈澤將手中的懿旨合上,出了坤寧宮便往自己的小院趕。

回到自己房中,諸葛明月已經睡著了。

沈澤走到床榻前,溫柔的撫了撫她的臉,看來剛才讓她累著了。

沈澤幹脆脫下外衣,上床與她相擁而眠。

屋內很快就響起了兩道均勻的呼吸聲。

等到諸葛明月醒來,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她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睡的太久,都有些忘了今夕何夕了。

她撐起手腕,想要起來,但身後一隻大手襲來,死死扣住她的細腰。

沈澤略微喑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醒了?想要去做什麽?”

諸葛明月的手搭上腰上的大手,想要掙脫開來,但努力了半晌也無果,隻好開口道。

“這都什麽時辰了,我該回去了,若是讓人發現了可怎麽辦?”

“有我在,不會讓人發現的。”沈澤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道。

諸葛明月隻好無奈道:“我餓了。”

“早說呀,我這就去給你露一手。”沈澤極有興致的起來。

先給自己穿好衣服,然後拿過諸葛明月的衣服,想要給她穿上。

諸葛明月心中一驚,沒想到他竟然要給自己穿衣服,有些害羞的伸手想要拿過自己的衣服。

“我自己穿就好了。”

但沈澤拂開了她的手,道:“今日為夫給你穿。”

諸葛明月羞赧的低下頭。

沈澤將小衣給她穿上,在她的耳邊吐氣道:“你全身上下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害羞啥呀。”

諸葛明月嬌嗔的捶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的讓他給自己把一副穿上。

穿好後,沈澤拉著諸葛明月的手:“走,為夫給你做晚膳去!”

諸葛明月的眼中盛滿了笑意,隨著他的力道跟著他走,

二人特意躲開了路上的太監與宮女,一路來到嬴玉撥給他的小廚房。

用隨身的火折子將廚房的蠟燭點亮,而後拉著諸葛明月到桌前,將她按在座位上。

“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做好。”

諸葛明月乖巧的點頭,雙手撐著頭,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這一刻沈澤忙碌的背影就真的好像是自己的夫君一般,在外忙碌了一天,夫君一回到家中,就洗手與自己做羹湯。

沒多一會,沈澤便做出了三菜一湯端上桌。

“嚐嚐看。”沈澤將菜往諸葛明月的麵前推了推。

諸葛明月拿起湯勺給自己舀了一碗湯,吹了吹,一股熱氣飄起,模糊了她的眼睛,熱氣散去,但她的眼睛怎麽還是模糊?

她低頭喝湯,掩蓋自己的眼睛。

“好喝!”隻嚐了一口,她抬起頭,眯著眼睛笑道。

“好喝你就多喝一點。”沈澤摸了摸她的腦袋。

“也嚐嚐我做的菜,看看怎麽樣。”沈澤道。

這些菜並沒有使用那些科技與狠活,但是用了現代的調料,也不是這古代能夠比擬的。

諸葛明月從善如流的夾了一筷子菜,眼睛瞬時亮了起來:“好吃!”

沈澤將三盤菜都往她的麵前推:“這些都是你的,多吃點。”

他做的菜好吃到身為大家閨秀的諸葛明月都忘記了食不言的規矩,一邊吃一邊不住的讚歎沈澤的手藝。

半晌之後諸葛明月才停下了筷子,而桌上的菜也已經見底了。

沈澤看著她漲圓圓的小肚子,伸手摸了摸:“走,帶你去走走,消消食兒。”

諸葛明月牽著他的手起身,掃了眼桌上的殘局,不免紅了臉。

自己也太不矜持了,居然吃了這麽多。

沈澤沒有察覺到她的這些小心思,牽著她的二手,二人漫步在宮牆的小道下,影子映在朱牆上,樹影駁雜。

諸葛明月望著沈澤,心中暗想,要是能這麽與他走一輩子就好了。

沈澤陪著諸葛明月溫存了幾日,隻是美好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這日,沈澤正摟著諸葛明月睡得香呢,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沈公公,沈公公。”

諸葛明月與沈澤一同被這叫喊聲給吵醒。

諸葛明月下意識的就縮進被子裏。

沈澤輕笑一聲,隔著被子拍了拍她:“別憋著了,趕緊出來,他們又不敢進來。”

說著,他便下床批了件衣服去開門。

門外是嬴玉身邊的小太監,小太監看到開門,躬身道:“沈公公,陛下傳您,您快去吧。”

沈澤點了點頭,重新將門合上。

回到屋裏,發現諸葛明月還把自己悶在被子裏,上去把被子掀開。

“都說了他們不敢進來,怎麽還把自己悶在裏麵?”

諸葛明月從被子裏鑽出來,笑意盈盈道:“這不是怕萬一給你添麻煩,陛下找你有事,你快過去吧。”

“行,那你再睡會兒,昨晚折騰的太晚了,都沒有怎麽睡,等我回來要是有時間就陪你繼續睡。”沈澤一邊說著,一邊給她掖了掖被角。

諸葛明月聽到他說的話,臉色不免又紅了紅,小聲嘀咕道:“還不都是你。”

沈澤已經將衣服穿好,耳力過人的他自然將她的這句小聲嘀咕,哈哈一笑。

這笑容中還帶了些許的自豪。

惹得諸葛明月一個大家閨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幾天晚上天天都折騰她,害的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不知道他今晚又會想些什麽花樣。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沈澤已經走到了禦書房了。

小太監候在門邊,看到他來,將禦書房的門推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澤也沒有客氣,抬腳進去。

嬴玉見他來了,直接遞給他一本奏折:“看看。”

沈澤接過奏折看了起來,不過才看了幾行,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隨著奏折看完,他的眉頭已經形成了一個川字。

從奏折中抬起來頭:“這豫州的百姓這麽會吃麽?今年的稅銀竟然隻有不到十萬兩?”

嬴玉冷笑一聲:“豫州今年並無天災,去年大雪也並未形成雪災,今年應當是個豐年才對,可稅銀隻有這麽點,你覺得是為什麽?”

“是蕭檜!”沈澤道。

豫州是蕭氏族的屬地,雖不是蕭氏的大本營在那,但是豫州的那些官員,有三成以上都是蕭氏的人,而且都還身居高位。

“沒錯。”嬴玉點頭道:“當日在朝堂時,蕭檜便用這個威脅過朕,現在看來是他動手了。”

“陛下,稅銀一事事關重大,雖說陛下手中握有玉皂坊與鏡坊兩個賺錢利器,玉皂坊與鏡坊二者加起來與稅銀比也不過是螢火之光與皓月之輝的對比,不說其他,若是北境之地再遭雪災,沒有稅銀,國庫空虛,受罪的還是百姓。

而玉皂坊與鏡坊的盈利,怕是連軍費都不夠,所以豫州稅銀不能讓,必須要想辦法拿回來。”

嬴玉點頭:“沈卿所言極是,不僅如此,學宮遷宮也需大量銀錢。”

“且此事還需盡快,否則他們將銀錢揮霍一空,即便是查清了,也難以追回。”沈澤道。

“那你便即刻動身,追回稅銀。”嬴玉任命道。

“是。”

從禦書房出來,沈澤深深吐了一口氣。

好日子沒過幾天,他們又給自己找事了。

等去了豫州,這老婆跟老婆的熱炕頭可就沒有了。

回到房間,諸葛明月並沒有睡,睜著兩隻溜圓的眼睛等著他回來。

“怎麽沒睡?”沈澤走過去,一邊坐下,一邊吃點豆腐。

“睡不著了,陛下找你什麽事?”

“陛下讓我去豫州一趟,那邊的稅銀出了點問題。”

“稅銀?稅銀是國之大事,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放心吧,曹正喜會跟我同去,他是陛下的貼身太監,正三品修為,有他在我不會有事的。”

“那你去了那邊一定要小心。”諸葛明月的美目中滿是擔憂。

“我會小心的。”說著,他轉身從櫃子裏取出一個東西給諸葛明月:“這個是皇後娘娘給你的,這兩天跟你在一起都不知今夕何夕了,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諸葛明月認出那是皇後娘娘的懿旨,知道這是他前些日子為自己求來的,打開看了看。

“這,這份懿旨是不是下錯了?”諸葛明月望著沈澤,滿臉震驚。

這懿旨上麵竟然是封她為宮令女史,這可是皇後身邊的女官才有資格當的,宮令女史甚至能代掌鳳印。

手中的權利說句大不敬的話,那可是僅亞於皇後娘娘,就連後宮中的那些娘娘見到宮令女史都要禮遇三分。

“皇後娘娘說了,你擔得起這個位置,給你你就拿著,找個時間去坤寧宮謝恩。”

“沈郎,謝謝你。”諸葛明月還以為這個位置是沈澤給她求來的。

“這跟我可沒什麽關係,我還沒去呢,皇後娘娘就寫好這份懿旨了。”沈澤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