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素聳了聳肩:“都說了,路過,隻是想來拜訪一下他們夫妻二人。”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淩音看了蕭素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起身打開了房門。

是之前落荒而逃的管家。

“蕭公子,我們老板說了,莫要為難花魁娘子,老板也是願意見你的,隻是今日身子不適,待明日,公子若還想見她,按著這個地址去找即可。”

淩音接過管家遞來的紙條。

“管家,這不會是框我們的吧?”

蕭素還要說什麽,忽覺身體漸漸開始輕飄飄的,同時伴隨著一陣燥熱,讓人十分不適。

他猛地看向茶杯裏的東西,隨即抬眼看向花魁。

花魁理了理耳邊碎發,在他耳旁輕聲道:“方才都說了,這不是什麽好茶,青樓裏能有什麽好東西,可公子偏不聽。”

蕭素暗自咬牙,他能辨別許許多多的毒藥,卻一時大意沒察覺這茶裏的東西。

他看了眼在門口和管家說話的淩音,又轉回頭壓低聲音:“解藥給我。”

“這東西沒解藥,熬一晚就過去了。”說著,花魁往後退了退,視線看向淩音,“不過這漫漫長夜可是難熬啊,解藥現成就有,公子何須找我要。”

眼前開始變的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楚,蕭素暗自運氣內力壓下身體的躁動,轉身就走。

淩音還沒問出管家的話,蕭素從她身邊走過,一把拉住她,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誒,怎的走這麽急,萬一那管家騙咱們怎麽辦?”

“不會的。”蕭素言簡意賅,出了回夢樓,抱起她直接運氣輕功往回走。

貼近他身子,淩音才察覺他身上熱得厲害,心裏一咯噔,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怎麽這麽燙,你發燒了?”

蕭素止住她的手:“別亂動,我沒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在有意壓著痛苦。

他越說沒事淩音越是擔心。

“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花魁那裏有什麽問題,你被她下了什麽東西。”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她瞪大眼睛,“不會中毒了吧!”

“沒有的事。”

不一會兒,他們便回到了客棧,蕭素放下她徑自往房間走,淩音跟在他身後,這人怎麽回事,一路上不跟她說話,也不等等她。

因兩人隻訂了一間房,她自然地跟他進了房間,卻不想前腳剛邁進去,後腳便被他推了出來。

淩音一臉懵,快速用手扒住門口,在他關門前從門縫又擠了進去,隨即快速插上房門。

“你別想趕我出去。”她笑嘻嘻地看著他,“你到底怎麽了,從回來就有些奇怪。”

蕭素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一團火,沉聲道:“我沒事,忽然有些想吃對麵鋪子的桂花糕,你去買點吧。”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外麵天都黑了,他又怎會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

淩音壓下心中的疑慮,看著他抓著她往外推的手,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出去,你可以不用往外推我了。”

蕭素這才放下心,鬆開了她。

淩音一掙開他的鉗製,立馬往屋子裏跑,坐在**帶著得逞的笑:“哼,想蒙我門兒都沒有。說!你瞞著我要做什麽?”

蕭素太陽穴突突地跳,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樣子,身體裏的躁動隻增不減,幾乎要壓製不住了。

“淩音,別鬧,你出去等我一會兒。”

他的聲音幾乎不成調了。

淩音終於聽出了些不對,她起身走到他跟前,他往後退一步她就往前進一步,直到將他抵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他的臉越發得紅,淩音抬手摸了摸他額頭,又用手背撫上他的脖子。

她的觸碰讓蕭素渾身一顫,他猛地抓住她的手。

“你不是發燒了。”她看著他喃喃自語,“你是中了**吧?”

雖然不知她從哪兒知道的這些東西,但好歹她總算是明白了。

蕭素極力保持自己最後一絲清醒,忍著將她抱上床的衝動:“所以我現在很危險,淩音,你出去等我……”

不等他說完,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唇,聽到他這麽說,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甚至眼中帶上了笑意:“這麽說,你現在應該很難受吧,咱們很快就要成親了,別跟我客氣,我來做你的解藥。”

蕭素一愣,一時間被她的話驚得忘記了反應。

察覺一片柔軟貼上了他的唇,他腦中所有的防線轟然崩塌,理智被身前的柔軟淹沒,他抱起她,大步走向榻上。

意亂之中,淩音不知自己怎麽到了**,隻覺得身上一涼,她的衣服落在了地上。

蕭素不複往日的清醒,他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淩音輕輕喘著氣,不知怎的,她想到了家裏的發財,那條可愛的大黃狗也是這樣,隻要她一朝著它把手伸過去,它便會搖著尾巴屁顛兒屁顛兒跑過來,不輕不重咬住她的手,用牙齒磨著,也不下狠嘴。

初春時節,天氣還有些微涼,但屋子裏的溫度已經起來了。蕭素的腦海裏全是淩音的畫麵,他想起了他們初見的時候,她在一堆刺客裏遠遠地與他的目光相撞,那是他們第一次對視,他永遠記得那一幕。

在前所謂的緊張和期待中,他的回憶如同一幅幅畫卷展現在眼前,淩音她生氣時愛打人,傷心時會沉默,高興時喜歡拉著人分享喜悅,他以為不曾注意的點點細節,竟在此刻全都又一次出現在了腦海,不知不覺中,原來自己早就對她如此上心了。

他快要忍不住了,雙手托起她兩條細長的腿讓她離自己近了些,下一刻,她就完全屬於他了。

“啊!”一聲驚呼喚回了他幾分理智,他慌忙地看向她,隻見她雙手捂著頭。

“床頭碰到腦袋了。”

蕭素清醒了幾分,看著身下麵色緋紅的人,狠狠地咬了咬唇,自己這是在做什麽!還好,還好她打斷了他。

他慌忙穿好衣服,又把地上的衣服拾起來,別著頭遞給她:“抱歉,先把衣服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