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個音樂廣場的自由度很高,個人費用也不會太高,所以一度成為了大家非常青睞的打卡地點,岑眠在策劃自己出去旅遊的景點時,就曾經關注過這個地點,卻沒想到最後能包場。
“老板,這得多少錢啊?”助理導演屁顛屁顛地湊過來:“這是不是太讓您破費了?”
“用不了多少錢,你們好好玩就是了,放鬆好了才有心情好好幹活。”
岑眠也對這個問題有著好奇,等他人走了之後,她悄悄問祁昀:“你說實話,包下這個廣場是不是真的要很多錢啊?”
“我有整個廣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祁昀對著岑眠倒是很坦**,“每年有一次來玩兒的機會,之前我都沒來過,董事會那邊為了表示對我的歡迎,所以特意空出來了一天,我對那個地方倒也沒有那麽大的興趣,幹脆就拉著大家一起去玩,還熱鬧一點。”
不管過程如何,這個結果大家還是都很滿意的,岑眠也難得地度過了一個祥和的夜晚。
然後等沉睡一晚之後,第二天早上就突然迎來了一個有點讓人不悅的消息。
“之前談好的秀場崩了,”祁昀臉色也顯得有點難看,“那邊放出話來,說時尚教母不同意。”
這邊大多數秀場都是由一些品牌方包辦的,而品牌方就算是和時尚教母沒有什麽直接利益關聯的,也都會賣她一點麵子,而當時尚教母知道岑眠要走秀的時候,立刻表示這裏的秀場不歡迎她。
“這人也太過分了吧,”餘姐在旁邊忿忿地道:“之前就用各種各樣的小手段挑撥離間,現在都已經光明正大地打壓人了?”
“人家能爬到現在這個地位,憑的當然不隻是對時尚敏銳的觀察力,還有鐵血的手腕,”祁昀沉著臉道:“這個女人絕對不好對付。”
時尚教母全名米莉莎多麗娜,今年四十三歲了,設計師出身,也曾經當為過一段時間的模特,但卻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強勢地位。
而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是靠著那異於常人的對時尚的敏感度。
她所設計出來的東西幾乎是完全符合奢侈品品位的,而當這些年不再設計新品之後,她也能第一時間捕捉到最有吸引力的時尚單品,從而為整個奢侈品圈創造出巨大的經濟價值。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餘姐話音未落,岑眠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喂,你好?”
“哦,親愛的岑眠寶貝,”一道有點熟悉的女聲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想必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失去了走秀的機會吧?”
“您是哪位?”岑眠的目光變得略顯鄭重:“為什麽要給我打電話?”
“真沒想到你這麽殘忍,居然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女人似乎是微微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我們之前在會場裏麵短暫的交談還是很愉快的呢。”
“您是麗娜女士嗎?”岑眠看了祁昀一眼,讓自己的語氣盡可能顯得平穩一點,“如果你說的是因為您的關係,而讓我失去了走秀場的資格,那我確實已經知道了。”
餘姐知道了這通電話是麗娜打來的,心情有點緊張,而岑眠這麽硬氣的回應,也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一時間不由得微微發愣。
而麗娜的反應也和餘姐差不多,沒有想到岑眠會這麽直白地把話說出口。
可她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麵的,微微笑了一聲之後解釋道:“看起來你還是對這件事挺有意見的,請不要擔心,我隻是覺得那個秀場配不上你罷了。”
“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也不算,”也不知道岑眠是哪裏來的膽子,跟時尚教母說起話來也毫不發怵,反而還有一點咄咄逼人的味道:“不如你先把這個秀場還給我再說其他的吧。”
“你不想先聽聽我給你安排了什麽新的活動嗎?”麗娜端著酒杯,對岑眠這麽激烈的語氣感到有點新奇,“我既然敢把這個話說出口,當然是因為手頭有更好的資源。”
“我什麽時候說需要你的資源了?”岑眠輕笑了一聲,“麗娜女士,我們似乎並不熟悉。”
“外界之前對你的評價一定有誤解,他們遠遠低估了你,”麗娜放下手裏的酒杯,酒杯和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脆響:“你比我想象的可要聰明多了,至少足夠伶牙俐齒。”
“我隻是想要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岑眠仍然保持著自己的態度:“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如果你還想繼續跟我溝通下去,那麽你應該給我足夠的尊重,而不是強行用你認為覺得更好的東西來脅迫我。”
“你說的對,”麗娜非常幹脆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那個秀場確實不適合你,你換一個吧。”
“但是我老板為我爭取來的,於情於理我都得去,”岑眠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為了這個資源說了不少好話,而且對我也很好,我這個人向來都是別人對我好,我也要好好回報回去的,怎麽能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辜負他的努力呢?”
一旁的祁昀:?
他的努力?那是什麽玩意,他怎麽不知道?
麗娜聽到這話,反而是讚賞地點了點頭:“沒想到你和老板的關係這麽融洽,你說的對,人與人之間就是要多一點這種情義,好,我同意你去那個秀場了,但你得答應我,我給你找的資源你也得去!”
岑眠斷然拒絕:“我不是那麽不講究的人,我自己有公司,也有一個很為我著想的老板,我不能辜負他!你想合作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祁昀:……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岑眠這麽有表演天賦呢?說謊話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自己對她多好多用心……
祁昀別扭地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莫名湧起的心虛。
別的不說,如果是嶽辭帶著岑眠去,怎麽也不可能搭上主辦方的線,頂多湊個熱鬧混個眼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