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簡單,”管家也跟著應聲:“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交易?”
岑眠倒是比較坦**:“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兩個的確是情人關係。”
【啊啊啊啊姐弟戀我磕到了!】
【姐妹戀,姐妹戀!我變橘了!】
【哇,夫人氣場兩米八啊!公爵是不是瞎了眼,這麽美麗的妻子居然都看不上,反而看上了那麽一個小家子氣的小姑娘?】
【話也不能這麽說,夫人太a了,像公爵那種軟男肯定駕馭不了,這種沒本事的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讓他們能產生保護欲的女孩。】
【這是公爵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公爵實在太苦了,死了還要被人罵23333】
祁昀聽到這話,正在做筆記的手微微一頓,抬頭隱晦地看了她一眼。
岑眠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還在繼續說著:“你們應該也都能看得出來,我和公爵是完全沒有感情的,這隻是家族聯姻而已,我真正愛的人隻有許小姐一個。”
【告白了,告白了,告白了!!!】
【Cp粉站建好沒,我要去磕了!!】
【我現在腦中已經腦補了1萬字年下小甜奶的婚後生活嚶嚶嚶】
【隻有我覺得祁總那邊眼神好像不太對勁嘛?難不成他也喜歡許小姐?】
“你們兩個是情人關係?”管家狐疑:“那許小姐住在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那肯定啊,”岑眠眨眨眼:“我可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許兆的臉更紅了。
【你清醒一點,你給公爵戴了綠帽子啊!為什麽這麽理直氣壯!】
【許兆小天使臉紅了我的媽,想揉。】
“那你知不知道公爵在騷擾許小姐?”少爺步步緊逼:“如果你知道的話,這是不是就是你要對公爵下手的理由?”
“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啊,”岑眠半點兒驚慌的神色都沒有:“我雖然很討厭公爵,但我之所以能有現在有我的生活條件,都是公爵給我的,如果公爵死了,我就變成了遺孀,豈不是就沒錢來養我的小情人了?”
這個說法倒是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接受,連許兆都跟著點頭。
管家又掏出了一堆證據,問許兆:“許小姐,我有在你的行李箱裏找到公爵的袖扣,請問這是怎麽回事?”
岑眠聞言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轉向許兆。
【我的媽這個挑眉!姐姐殺我!】
【來人啊,把我殺了給大嫂和大嫂媳婦兒助助興!】
【這種質問出軌對象的眼神簡直太好嗑了吧?】
不過還沒等許兆解釋,岑眠就非常體貼地道:“沒關係,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的。”
她戲癮有點上來了,越演越上頭,仿佛自己真的成為了這位公爵夫人一樣。
許兆連忙解釋:“他的確是對我有一些不好的想法,這枚袖扣是我們以前爭執過,不小心被我抓落下來的,我擔心被夫人發現,就悄悄藏起來了。”
管家:“那你和夫人就是真愛咯?你肯定會因為擔心自己被強迫而率先下手殺掉公爵吧?”
許兆連連搖頭:“沒有……我是一個沒什麽主見的人,肯定都是聽夫人的。”
岑眠感覺自己好像無端中了一箭。
祁昀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我找到的證據大部分就是關於公爵弟弟的,”終於輪到許兆發言,他有點磕磕絆絆地道:“我來到公爵家裏之後,就一直隱約感到公爵的弟弟對我有一些惡意,我想請問祁先生是不是這樣?”
祁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證據?”
許兆一梗:“那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不過我今天找到了一些證據,或許能佐證我的說法。”
岑眠倒是對祁昀的事情挺感興趣的,畢竟她完全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在今天公爵出事之前,我曾經看到公爵的弟弟祁先生進入過旁邊的雜物間,”許兆拿出了自己找到的證據:“這個盒子就是你的吧?”
盒子底部刻了一個“祁”字,顯然就是公爵弟弟的私人物品。
祁昀點頭。
“這個盒子的密碼我試了一下,是夫人的生日,”許兆目光灼灼地看著祁昀:“我想請問祁先生,為什麽會用夫人的生日作為箱子的密碼呢?”
岑眠心裏一個咯噔,也轉過頭看向了祁昀。
【臥槽,這是什麽發展趨勢?】
【我現在已經腦補出了一場豪門虐心大戲……所以這是求而不得的戲碼嗎?】
【出填空題啦,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xx?】
祁昀選擇用沉默來回答。
許兆又道:“當然,你不想說也可以,隻是盒子裏麵的其他東西也很有蹊蹺。”
“這個盒子裏麵裝了一個被丟棄的洋娃娃,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以及一些看起來很零散的首飾,”許兆道:“而經過我的辨認,這些東西很有可能都是夫人的。”
岑眠汗都要下來了。
祁昀勾了勾唇:“是又怎麽樣?”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是又怎麽樣!是!又!怎!麽!樣!】
【快把老子的呼吸機端上來,太刺激了這!】
【我的天呐,這一對也有點兒好磕!】
許兆看向岑眠,語氣溫柔了許多:“夫人,這件事你知情嗎?”
岑眠瘋狂搖頭。
【哈哈哈哈,我仿佛看到了跟女朋友認錯的自己。】
【岑眠:我不是,我沒有,寶貝你聽我解釋。】
【這表情真是滿臉都寫著求生欲啊哈哈哈哈】
“我猜你也是不知道的,因為在我的視角看這個家裏關係最疏遠的就是你們兩個,”許兆開始敘述自己的背景故事:“而據我所知,公爵之所以會對我感興趣,也是因為祁先生無意之中的引薦,對吧?”
許兆作為一個外來的落魄家的小姐,在偌大的公爵家並沒有很大的存在感,如果不是祁昀的引薦,公爵也不會了解還有這麽一位小美人的存在。
祁昀和自己的哥哥推薦了這個小美人,甚至還想方設法讓兩個人有交流的時機,活脫脫一個拉郎配現場。
岑眠頓時神色複雜地看向了祁昀。
男人臉上帶著一種被戳穿的淺淺無奈:
“沒錯,我一直在暗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