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的奪命三連問實在是太驚心了,祁昀搖頭道:“我在辦公室就很好,辛苦你了。”

堂姐放過了祁昀,轉頭笑眯眯地看著岑眠:“小姑娘長得可真好看,怎麽還看上起雲了呢?你看看姐姐我怎麽樣?”

岑眠:?

祁昀:!

“當著麵搶人有點不太好吧?”祁昀臉上頓時升起了一些戒備之色:“你上次還跟我說看上了一個小學弟,要我想辦法把他的簡曆搞到你畫廊去,怎麽這沒幾天過去你就又換口味了?”

“好看的小姑娘誰不喜歡呢,我都可以呀,”堂姐衝岑眠曖昧地眨眨眼睛:“說到底還是女孩子更懂女孩子嘛,我看眠眠這麽可愛,把她交給你,總覺得不太放心。”

岑眠笑道:“堂姐也很好看啊,堂弟是開畫廊的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去看看嗎?”

她巧妙地轉移開了話題,堂姐果然就不再糾結這件事了:“是哦,我有一家自己的畫廊,而且明天會開畫展,你今天晚上得在這住一晚,明天剛好跟我一起去轉轉吧?”

祁昀一聽,下意識地想開口拒絕:“不……”

“住在這裏就算了吧,你們把地址給我,我明天自己去,”岑眠對畫廊確實挺感興趣的:“方便告知我是什麽主題的嗎?”

祁昀聽她說不打算在這裏住一晚,眉頭微微皺了皺,話音微不可查地轉了一下:“她的畫展要從早上就開始準備,昨天還說想叫我去幫忙呢,我沒什麽時間你可以陪著一起去,反正這幾天你也沒有工作,家裏還有很多空房間,你住下來也沒關係。”

他頓了頓,又道:“你現在的行程總是有狗仔盯著,如果從這裏折騰回家,再從家折騰到畫展,很容易會被人發現的,坐祁家的車就不一樣了,那些狗仔都被提點過,不敢拍祁家的東西。”

“哎喲,我這弟弟什麽時候這麽體貼了?”堂姐笑盈盈地道:“雖然我覺得他把你留下來是居心叵測,不過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放心吧,你如果害怕一個人住的話,可以來跟我住一間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撫上了岑眠的肩,身上的香氣熏的岑眠有點不好意思。

那她還是自己一個人一間吧,以這個架勢來看,她怕去了反而危險。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走到了餐廳,其他幾位長輩也剛剛坐定,笑著招呼他們:“這都是好久見不到一回的稀客呀,來吧,先坐下吃點甜點和水果,剩下的幾個孩子也上去換衣服了,馬上就下來。”

他們說的剩下幾個孩子,包括祁昀的堂哥堂弟,還有堂哥的兒子。

不知道是不是祁家教育的好,雖然有孩子,但整個餐廳依然很和諧,完全沒有吵鬧,小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一直在自己吃飯,看起來非常乖巧。

岑眠多盯著看了兩眼,就被堂姐揶揄了:“你怎麽一直盯著小侄子看?怎麽,喜歡?也想生一個?”

岑眠嚇得差點打了個嗝。

長輩們的眼睛已經完全亮了起來,表達的盡可能含蓄:“喜歡孩子啊,喜歡孩子好啊!這一輩兒的孩子們除了老大,大多都單著呢,現在的孫輩兒也隻有小家夥一個。”

祁昀看她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就算喜歡也不可能近期要,眠眠要忙工作的,你們死心吧,還不如盯盯我堂姐。”

岑眠聽到祁昀對她的稱呼,低頭吃飯的臉,不由得紅了紅。

平常的姐妹或者是長輩也都會這麽叫她,甚至粉絲也有這麽叫的,但是聽到男人這麽叫,突然覺得有點羞恥是怎麽回事?

祁鐸左瞧瞧右看看,怎麽也沒看出來這兩個人哪裏像情侶了,但又覺得相處挺自然的,於是就繼續暗地觀察,準備琢磨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結論來。

在他的角度看來,祁昀簡直就是個鋼鐵直男,向來不懂得怎麽討小姑娘歡心的,岑眠長得這麽好看,肯定平時也有不少追求者,所以怎麽想也輪不到祁昀摘花成功。

可看昨天祁昀的意思,明顯是想讓岑眠來家裏吃飯的,那麽現在就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祁昀迫不及待想向家裏人和外界公開催眠的身份,讓她坐實了上來的地位,還有一種,就是祁昀在追,而且還是不擇手段,想方設法的追。

祁鐸轉頭就看見祁昀一臉溫柔地給岑眠夾菜,岑眠像是有點不習慣,但看在他是用公筷夾的份上,還是很給麵子的吃了。

祁鐸放下筷子,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吃不下去了。

祁昀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會撩妹了?這合理嗎?

有錢也就算了,長得還數一數二的帥,長得帥也就算了,還知道怎麽體貼人,這誰頂得住啊?

岑眠表示,她頂得住。

雖然被這樣照顧著,總歸也是有點開心的,但還在合理範圍內,岑眠一直抱著類似接受炒CP的行為和祁昀演戲,所以很能接受,畢竟和這麽一位鑽石王老五炒作,肯定是她賺。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的,大家都很和諧,說話間也從來不冒犯,頂多是聊一聊之前看過岑眠演的什麽劇,並且表示對她未來的職業生涯很期待。

在這樣的環境下,岑眠總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乖巧地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吃完飯之後,其他幾個人又暗戳戳地拿了幾個紅包來,二嬸和三嬸則是送了兩種首飾,碩大的祖母綠項鏈和紅寶石耳墜看得岑眠心裏發慌,然後長輩們就很體貼地去聚在一起打麻將聊天,放任他們小輩自己去玩兒了。

祁昀帶著岑眠去後麵的院子裏轉了一圈。

剛剛進入主宅時候,兩個人隻路過了前院,而沒有去後院,後院是一座小花園,還有池塘,小橋和假山,雖然範圍並不是很大,但卻很精美,處處透著昂貴的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什麽古代貴族的王宮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