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瞪大了眼睛:“這些東西明明看起來很健康啊!”
“那隻是看起來而已,”白妗把他手裏還沒開封的烤腸搶了過來:“如果你不想回去被經紀人抓著鍛煉減肥的話,這口還是給我吃吧。”
陳毅瞪大眼睛:“你不是也要減肥嗎?”
白妗微微一笑:“怎麽,你的意思是我很胖嘍?”
陳毅:……
“我的確說過我要減肥,但是女孩子嘴上說的減肥,和實際行動會有出入的,”白妗振振有詞地道:“再說了,減肥要健康,不能節食!”
如果白妗的經紀人在,現在怕是已經欲哭無淚了。
姑奶奶,誰讓你節食了?你不暴飲暴食就不錯了!
大家吃飽了飯,心情都不錯,由於規定的要跑路的時間還沒到,就開始聚在一起玩遊戲。
岑眠一直被白妗纏著,其他幾個男人想湊熱鬧都沒法湊,隻好在旁邊默默看著。
“要不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白妗提議道:“你們放心,咱們可以隨便玩,觀眾不會看到的,導演為了讓逃生遊戲顯得不那麽輕鬆,後期肯定會把咱們剪得很匆忙,所以不用擔心,咱們玩的遊戲,他肯定不會剪進去。”
正在看監控器的導演:……
好氣呀,但又不得不承認,白妗說的和他想的的確差不多。
雖然嘉賓們表現的很輕鬆,但是為了節目效果著想,絕對不可能放出他們在倉庫裏麵玩遊戲的錄像。
不然哪是逃生遊戲了,說是野餐郊遊還差不多。
於是大家就開始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咱們抽紙條吧,抽到短紙條的人被懲罰,”白妗飛速地做好了小道具,“來吧,一人一張。”
第一個要懲罰的是陳宵。
男人表情有點無奈:“我選真心話。”
白妗眼珠一轉:“說出一個你合作過的印象最好的女明星!”
陳宵毫不猶豫:“那肯定是眠眠。”
祁昀:嘖。
岑眠突然被cue,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因為她對陳宵的狀況了解的很清楚,和女演員合作對他來講是一種折磨,自己算是和他比較熟悉,所以他才會提起自己。
但是這話聽在別人耳朵裏就不太一樣了。
“說到這個我之前就有點好奇,你畢竟是個影帝,當初怎麽會接我們劇組的友情客串呢?”陳毅好奇地問道。
“能進曲導的劇組拍戲,對我來講也是一種榮幸,而且你們都是好演員,能客串這樣的劇組對我來講是一件好事。”陳宵輕描淡寫地掃了岑眠一眼,給出了一個非常官方的答案。
“好了好了,咱們下一個!”
這次前麵的人都抽出了長紙條,最後一個抽的許兆就理所當然地要被懲罰。
“我也選真心話吧,”許兆笑的十分乖巧:“你們要問什麽?”
這次白妗不開口了,推了推陳毅,讓他來問。
“我問?”陳毅想了想:“那就問一下,你準備什麽時候談戀愛吧。”
白妗嘖了一聲:“這什麽問題啊?”
許兆笑了笑:“談戀愛這種東西又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能決定的,我有喜歡的人,如果他願意跟我在一起的話,我什麽時候談戀愛都可以。”
“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啊?”王哥好奇地問道。
“這就是下一個問題了吧?”許兆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看向岑眠,然後又很快收回:“下次懲罰我的時候再問吧。”
“下一輪!”
這次倒黴的變成了祁昀。
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也選真心話。”
“嗨呀,怎麽都選真心話,沒意思,”白妗嘟囔道:“這是最後一個真心話了,下一個被懲罰的必須選大冒險!”
祁昀看了一圈:“你們要問什麽?”
沒有人說話。
岑眠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男人,表情裏帶著一點點同情。
明明長得挺帥的一個人,就是脾氣太差了,你看這些人,連做遊戲都不敢好好做。
“這個,岑眠來吧!”白妗直接把鍋甩給了岑眠:“我們對其中也不太了解,你們畢竟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讓岑眠來好一點。”
岑眠轉了轉眼睛,問了句:“你……有喜歡的人嗎?”
全場都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
白妗看向岑眠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勇者啊,這麽私密的問題都敢問!
祁昀似笑非笑地看岑眠:“有。”
岑眠幹巴巴地“哦”了一聲,腦中思索著之前新聞提到過的和祁昀有關係的所有女性。
……可是金秘書明明說那些都是緋聞啊。
金秘書也沒有理由騙自己,那祁昀喜歡的會是誰呢?
他有喜歡的人了,那麽之前說的不想談戀愛,就不隻是單純的不想談戀愛,而是要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守身如玉吧?
怪不得要讓自己幫忙擋槍,看來祁昀心裏應該有一個念念不忘的人。
岑眠越想越多,腦海中幾乎寫出了一部幾百萬字的虐戀情深大戲。
“喂!眠眠!回神了!”白妗的聲音把她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我們都是長條,還有一個沒抓,這次懲罰的是你。”
岑眠無辜地眨眨眼:“我也選真心話。”
“不不不,你忘記了嗎?我剛剛說過了,每個人都想這句話沒意思,所以這一把的懲罰是大冒險,”白妗嘿嘿笑了兩聲:“那麽我可要出題嘍。”
“選擇在場任意一位男性,去貨架後麵對視五分鍾!”
岑眠:?
“為什麽去後麵?”
“不然你要當著大家的麵對視五分鍾嗎?”白妗驚訝:“我覺得那樣會更尷尬吧?”
“大家都是演員嘛,你去後麵還可以假裝是在對戲,大庭廣眾之下的,難道不會笑場嗎?”白妗解釋道:“來吧,選一個。”
陳毅率先後退一步:“眠眠你別選我啊,我家裏那隻母老虎你知道的,平常我拍個戲她都要酸,這種活動你還是別帶上我了。”
王哥也後退一步:“也別帶我,我不是演員,不會演戲!”
岑眠看著在場僅剩的三位男性,以及他們三個每個人投過來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
這是故意在搞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