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是萬萬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那張臉不就是照著自己整容出來的嗎!
這頭岑眠還沒有來得及去了解情況,餘姐那邊就已經打來了電話。
“事情你知道了吧?”餘姐說道。
岑眠僵住,連忙說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這人叫蘇溪,是最近冒頭出來的新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公司把她給簽進來。現在有些小粉頭子管她叫‘小岑眠’,眠眠你要是再不行動,這家夥怕是起來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哪個人願意當別人替身呢?”餘姐認真說道,她這個時候要緊的事情還是要找一個綜藝。
“餘姐安排好就行。”岑眠點點頭。
看著手機上的那張臉,岑眠隻覺得有些反感,這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太少了,更何況自己隻是獨生女,哪來的姐妹。
這不就是因為岑眠的身價不一樣,自然是有人盯上了這熱度,能跟岑眠有七八分相像,都可以火一陣子。
這幾天的不安,原來是因為一個替身出來。
餘姐那安排的也很快,立馬就給岑眠安排了一期綜藝。
“眠眠,出了點麻煩……”
“餘姐,你說好了。隻要不是什麽大問題,都好解決。”岑眠倒也不急,對於自己來講,還真沒有什麽大事情。
餘姐先暗暗給自己鬆了一口氣,“我給你找了一期廚房美食的綜藝,但我真沒有想到那蘇溪剛好和你同一期。”
這簡直是誰都沒有能夠料到,到底是湊巧,還是有預謀,想不透。
岑眠聞言,先是抿唇思考,她給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隻是很清楚這種時候,對方是什麽樣子的人,她不知道,隻能先從接觸來。
“隻是撞了檔期而已,不是什麽問題,再說了,隻有一期。”岑眠說道,完全是不打算把蘇溪給放進眼裏麵。
等出了問題,再說也不遲。
聽著岑眠這樣子的心得,餘姐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檔期已經安排上去了,說要反悔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唯一能夠做的,還是保持好自己的形象和作品質量,她更習慣去拿作品來說話。
隻要作品夠好,能夠被認可,其他東西是不可能被替代的。
晚間祁昀來了,看著客廳裏麵的燈光昏暗,電視沒看,隻是茶幾上擺上了一壺茶。
岑眠坐在地板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腿,眼神渙散,腦袋裏麵更是一陣陣的難受。
這裏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岑眠還是覺得有很多的貓膩在裏麵,公司又怎麽好端端簽了這麽一個人進來。
“因為蘇溪的事情想不通?”祁昀張口說道。
岑眠抬起頭,對上了祁昀的雙眸,眼眶中逐漸滿起水霧,重新低下頭掩蓋著自己想要哭出來的淚水。
她從來到這裏,一路上都是心驚膽戰,本以為自己走到這個位子上,不會再有什麽打麻煩出現,自己也可以安安心心地過自己安穩的生活。
但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事情到了這地步,岑眠咬牙,哭當然是解決不了問題,但繼續這麽下去,她離瘋也差不多近了。
祁昀隻是站在一邊上,他都能夠感覺得到岑眠身上的氣息發生了一些變化。
走到了岑眠的身旁,祁昀坐下身子,把岑眠摟進了懷中,輕聲細語地安慰道:“無論發生什麽,你不要忘記,你還有我。什麽問題都會好解決的,不要一個人硬扛著,打碎了牙也不吭聲。”
岑眠收回眼淚,頭輕輕地靠在了祁昀的肩膀上,問道:“就算有一天我被眾叛親離,你也會在我身邊的,對嗎?”
不知為什麽,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感知,時時刻刻地在提醒著岑眠會有這麽一天到來。
“怎麽會眾叛親離呢?亂想什麽呢?一個蘇溪就能把你刺激成這樣嗎?眠眠,一個人強大起來,她的心也要強大,變得堅不可摧。小藝人還會欺負到你的頭上來?”祁昀立馬回應岑眠的問題。
岑眠忍不住破涕為笑,“我怎麽可能會被人打敗呢?能夠打敗我的隻有我自己。”
“這不就對了。早點休息,明天你還要早起去錄製呢。”祁昀揉了揉岑眠的秀發,唇角不經意間勾起了一抹笑意。
一直以來,岑眠都是以一個高冷,冰山美人的形象,偶爾在自己的麵前有一點的小任性。
可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了這個樣子的岑眠,讓自己都覺得倍感意外。
回想點點滴滴,他也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岑眠哭過,明明這麽一個強的人,也都是一些東西支撐著她。
今天就像是一個東西在打壓著她,壓得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對她來講是一個新的一個折磨開始。
哄了這麽一下,岑眠這才昏昏沉沉睡著了。
第二天,祁昀親自下廚做了一碗粥,看著岑眠吃了一碗這才放她走。
“看開點,有什麽有趣的事情,你回來跟我分享。”祁昀說道。
“知道了。”
休息了一晚上,岑眠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祁昀目送岑眠離開之後,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起,接通電話之後,是自己的助理。
“先生,你之前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好,你把人帶到那,我一會就過去。”
祁昀目光陰鷙而犀利。
一路上驅車不到半個小時,祁昀就來到了一家酒店。
被人綁在椅子上的李總,此刻臉上是鼻青臉腫,嘴裏麵塞著抹布,支支吾吾地想要說話。
“李總,這麽久了,你也應該清楚我抓你過來是為了什麽事情。”祁昀目光清冷,死死地盯著李總看。
這一雙眼眸,就像是一條劇毒的毒蛇一把,緊盯著獵物,一刻不放鬆。
李總瞪大一雙眼睛,怒目可憎。
“讓他說話。”祁昀發話。
李總嘴裏的布被拿出來之後,顯示淬了一口唾沫,冷笑道:“能為了什麽事情呢?我還真不懂。祁總怎麽說,咱們都是生意場上的人,能有什麽恩怨。”
麵對這種小輩,跟自己這種老油條拐彎抹角,可真是自不量力。
“恩怨?我們之間的恩怨可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