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過了一個晚上,羅俏隱約有些發燒的痕跡,不得不提前結束這一次的綜藝。
這一次還算是比較圓滿,也沒有鬧出什麽大事情出來。
但粉絲們早已就已經看得互不順眼,光是這幾次參與綜藝的藝人的粉絲就互相對罵了起來。
唯一相同的就是對罵的人是——蘇溪。
整個隊伍裏麵,也就蘇溪是最能拖後退的,哀叫連天,甚至是一身的公主毛病。
這些盡管沒有展現出來,倒是能讓看得到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們家溪溪嬌貴不行嘛?抓著人不放你們又是什麽意思?”
“怎麽就你們家愛豆清高?”
幾家粉絲掐架起來,那是一個狠,嘴下不留一點情麵,恨不得是立馬現實裏麵手撕起來。
節目組本想著借這個機會可以讓更多人看到兩個人的不同,但是完全已經是節目組高估了這兩個人的關係,尤其是岑眠。
無論蘇溪是出了什麽幺蛾子,岑眠采取的就是不說話,冷冷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麵。
或許隻是因為一個複製品沒有什麽自己好在意的,她的一舉一動跟自己絲毫沒有半點的關係。
後麵幾期,蘇溪都是咬著牙拍攝完了,每次打開微博的時候,她都能夠看得到下麵的謾罵聲。
這已經不是黑自己的問題了。
與自己所想的結果都是反著來。
經紀人看著這情況,急得是踱步行走,頭上直冒汗珠。
蘇溪再要是這麽下去,那怕是什麽資源都沒有了,到時候公司會怎麽做,她的心裏麵也是很清楚。
那麽大的一筆違約金,蘇溪是把自己全部的家當拿出來也不夠半的。
“要不,你試試轉型?”經紀人提議道。
想要跟岑眠一樣,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現在網絡上鋪天蓋地得都是罵著蘇溪。
“嗯?”蘇溪先是愣了一下,扭頭對上了經紀人的雙眸,“你的意思是讓我走自黑的路?”
經紀人連連點頭,“你現在算是被黑得最慘的那個人了。你要是試試看效果。不過我最近打聽了一下,有新的資源,但淘汰率遊戲高。”
“先試試吧。資源是好的就成。”蘇溪隨意地點頭應下來。
現在她必須想一下自己要怎麽走紅,岑眠現在的身價遠超當年的自己,而自己現在居然這麽落魄,想著她更是一肚子的氣。
可事到如今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她要想另一個出路保全自己,換一個全新的身份。
岑眠家。
這長達一個月的拍攝,岑眠是獲得了不少的粉絲,但也同時把自己給累壞了。
不禁要小心堤防蘇溪,還要忍受著她各種小陰線的動作,身心疲憊。
一覺睡醒,岑眠的手機響了。
是餘姐。
“眠眠,你現在在哪裏呢?”餘姐問道,語氣愉悅。
這話問得岑眠下意識覺得是不是有發生了什麽大事情,昏昏沉沉地大腦這一刻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在家裏麵呢,是有什麽事情?”岑眠連忙問道。
最近自己沒時間去看別的事情,都是餘姐一手打理,這突如其來的電話,讓自己都一時間沒法反應過來。
餘姐聽著岑眠這緊張的口吻,想著也是自己沒有先說好把岑眠給嚇到了。
“也不是什麽壞事情。是國外的一個導演找上我了,給了我一個劇本,我看了一下跟之前的角色有點撞了。但這個更是有挑戰性,你也清楚國外的質量。”餘姐說著語氣都很是興奮。
這情況落在誰身上不是一個好的資源,她自然是希望岑眠能夠把這個劇本接下來,後麵一段時間再好好地處理一下,影後這個位子指不定就能落在岑眠的身上。
“我現在在家裏麵,要不餘姐你來我這裏,我先看看。”岑眠最近除了一些綜藝,就隻有在家裏休息。
餘姐一聽,開口說道:“行,那我們見麵細談。”
一個小時過去之後,餘姐出現在了岑眠的家裏麵,手裏也是帶了不少吃的,想著是從哪裏路過吧。
從餘姐的手裏麵接過劇本後,岑眠細細地看了起來,這裏麵的內容完全不一樣,打戲也有許多。
跟自己之前接的戲份,同樣是有雙重人格,但這個難度卻是更加多。
“這個替身上麵,赫伯特導演是怎麽說的?”岑眠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因為有一些場麵,需要兩個人來完成,所以這更加需要一個替身來。
“他是說會找一個跟你差不多相似的人。”餘姐說道。
當岑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略有一番變化。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也跟他說了,你其實可以一個飾演兩個人。但他堅定想要再找一個人。”餘姐當時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都不見他有任何鬆口的意思。
最後也就無奈答應下來,指不定赫伯特還找不到那人。
岑眠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時間竟然想到的人會是蘇溪。
她把自己整容得跟自己有幾分相像,為了找到合適的人,怎麽不會考慮她呢?
“眠眠,你不用這麽擔心。蘇溪就算是被找到了,那也入不了最後的試鏡。”餘姐張口安慰道,“你是內定的,名額已經確定了下來。”
岑眠還是搖搖頭,這件事情她更怕出了什麽變故,事情萬一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樣,豈不是如意了蘇溪。
“你呀就是想多了,還是好好想想這次角色要怎麽琢磨。”餘姐說道。
她也清楚岑眠的顧慮,現在一切都還沒有一個確定,慌了自己的陣腳是不值得的。
岑眠點點頭,沒有選擇繼續回答,反而是研究起了劇本。
等餘姐走了之後,岑眠還沒有研究一會,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羅俏!
自從跟她交換了號碼之後,羅俏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自己搭話。
“眠眠姐,你聽說了那個赫伯特導演的新劇在籌備演員嗎?”羅俏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帶勁的話。
“嗯,聽說了。”岑眠回應。
“就是我被邀請了!我有點害怕……”羅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低如蚊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