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我?”小公主嬌俏地笑了笑,指了指樓下一隻正在草地上溜達的奶牛,“我昨天說,不想喝這頭牛產的奶了,你為什麽沒有幫我呢?”
“公主,我實在不知道您想要的是什麽,”騎士頗為苦惱地道,“我非常愛戴您,但您的要求,實在是太難了,而且公主,您就該喝這樣的奶牛產的奶啊。”
這一段看得小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一部F國浪漫主義經典電影,公主總是在無理取鬧地要求騎士為她做這做那,騎士深深愛慕著公主,卻不理解公主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在原片中,公主應該是指著下麵演奏的眾人道,這不是她想要的音樂。
原片中,騎士是說:“哦,公主,我非常愛戴您,但您的要求,實在是太難了,而且公主,您就應該聽這麽高雅的樂曲啊。”
把音樂換成奶牛……這導演也是個牛人。
下一幕場景則是田野中采|花的小姑娘,然後是提著筆坐在窗邊的憂鬱詩人,最後則是一個穿著粉色紗裙的現代女孩。
女孩站在車站,翹首以盼,旁邊卻突然地伸出來了一隻手,將一瓶牛奶遞到了她跟前。
男孩唇紅齒白,笑得十分燦爛:“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女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著道:“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說完,她就準備走上公交車,然而男孩卻不死心,追問道:“那你想要什麽?”
女孩站在上車的台階上,回頭衝他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小盒牛奶,扔到了他懷裏:“我想要的,是知澤啊!”
畫麵定格在女孩笑意盈盈的側顏上,廣告詞也漸漸浮現在了屏幕之上:
“知澤牛奶,守護每一寸時光裏的渴望。”
小玥愣了半天的神,然後默默把進度條拉了回去,準備再看一遍。
第二遍第三遍……等看完了第三遍,她才緩過了神,下拉準備去看看評論。
然而評論裏卻是一片困惑的:“???”
她看了半天,唯一一個比較有內容的評論叫:“等會,我去再看一遍,最後一遍!然後我就在這條評論下寫觀後感!”
時間是五分鍾之前。
顯然,這個人失信了。
小玥果斷將這條微博分享了,在評論頁麵停留了好久,始終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打下了蒼白的幾個字——
“自己看吧。”
岑眠餘姐和小可很快就看完了第一遍,由於參與了拍攝,所以對最後的成片,他們多多少少是有所預期的,此時也不算太驚訝,此時他們最想知道的,還是觀眾們的評價。
可等了十幾分鍾,評論區依然沒什麽動靜,點讚和轉發倒是一直在漲,這詭異的現象讓岑眠不由得忍不住問出了聲:“咱們買水軍了?”
“拍個廣告片還得買水軍點讚轉發?還不評論?你當公司腦子秀逗啦?”餘姐瞪了她一眼道,“至於為什麽……等等看吧,我猜這次應該沒那麽多罵你的了,這廣告片我真的覺得拍的挺好的。”
餘姐雖然心裏覺得不錯,可是又總擔心自己有濾鏡加持,於是一直忐忑這想看評論。
而此刻,第一波反饋也終於出現在了評論區。
“你是什麽垃圾:怎麽說?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啊。”
“我愛皮皮蝦:這是啥?這是啥?我刷了三遍,腦子裏還是隻有這一句話,這是啥!!這他媽是個寶藏!”
“今夜無人入睡:不愧是知澤牛奶,我下單了。”
“我就是最美的煙火:岑眠……這是岑眠……這居然是岑眠……”
“全都是泡沫:知澤牛奶,史上最牛逼的食品廣告商,這已經是化腐朽為神奇了吧?了不起導演,我敬你!”
“玫瑰玫瑰我愛你:眠眠啊啊啊啊!眠眠怎麽這麽好看!我愛眠眠!”
“這輩子誰還沒瞎過幾回:看完之後的第一反應,草,岑眠真好看,第二反應,還是岑眠好看,再看第二遍第三遍的時候……岑眠怎麽這麽好看啊我日!”
“今天你吃了嗎:每一幀都能當屏保係列,岑眠就算站著不動也美得要死,這哪是花瓶?這他媽是琺琅彩啊!”
“原諒我年少無知:沒人想誇誇岑眠的演技嗎?雖然隻有三分鍾,但我覺得一點都不尬,好順暢就看下來了,是我被她的美貌蒙蔽了雙眼嗎?”
看著評論區一溜的好評,餘姐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挺好挺好,聽說導演那還有各個剪輯的版本,是每一幕場景的細化,會比三分鍾的合集拆開要長,主要是在各大視頻網|站還有電視上播放……”
“挺好的,”岑眠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還有什麽安排?”
“有個雜誌封麵的拍攝,”餘姐摸了摸下巴道,“是跟一個挺出名的雜誌社合作,他們有電子刊的,不過你就不要指望像流量明星那樣衝銷量了,能高於平均銷量都算你厲害。”
電子刊的事情,岑眠是略知一二的。
電子刊不像實|體的雜誌那麽昂貴,屬於純虛擬的雜誌,銷量主要是靠粉絲來衝,而像她這種二線演員,並不能算是流量明星的一員,頂多是有點粉絲基礎,還有被拍封麵的價值罷了。
在正式進入袁玲導演的劇組之前,這是岑眠僅剩的工作了,她懷揣著輕鬆的心情,隨隨便便穿了一身斐曼特別提供的風衣就出了門。
她和小可趕到雜誌社定下的攝影棚時,裏麵正在給人拍照,門口的助理低聲對她說前麵的還沒拍完,讓她先在外麵等等,她沒多想,就在外麵的等候區坐了下來。
閑著無聊也是無聊,她就借著外麵的布景板,讓小可幫她拍了幾張照片,又錄了幾個賣萌的自拍小視頻,準備閑暇時候發去微博給粉絲們當福利。
一轉眼半個小時就過去了,岑眠這才感覺有些不對,推開門一看,攝影師正哢嚓哢嚓地對著室內的布景板拍照,而站在布景板前麵的,赫然是夏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