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說著,眼淚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語氣也是變得十分委屈,好似這些事情都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溫澤爾聽著蘇溪這麽一說,眉頭微微皺起。
雖說現在這個時代,也不至於瞧不起整容,微整那也隻不過是調整一下,但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像蘇溪這樣,直接把人家岑眠的臉直接給照搬了過來。
“這個……”溫澤爾一時間找不到什麽話,隻能隨便安慰了一句,“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退圈。”
被網曝這件事情上,大部分人受不了也都不是直接退圈了。
還能安穩一輩子不受別人的輿論。
蘇溪正準備好好地表演一番,就聽到了溫澤爾這麽對自己說了一句話,當時蘇溪的表情可真得是比哭還難看。
溫澤爾此刻是一點都不想跟這女人一塊相處,趕緊找了一套說辭離開,他要被蘇溪身上的那一股刺鼻的香水給熏得頭疼。
蘇溪愣在原地,該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但下一刻,羅俏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這一套,你對你的粉絲還管用,對其他人可是一點都不吃。”羅俏嘲諷起來,眼神蔑視,猶如看一隻雜耍的猴一般。
蘇溪盡管是有些生氣,但是自己還是要忍著,這裏場合不一樣,麵對的還是羅俏,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也能被立馬傳回國內。
“說到底還不是你嫉妒我。”蘇溪冷笑道。
這是什麽自信?
羅俏聽到這話的時候,當時臉色大變,她是怎麽都沒料到蘇溪居然能夠說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
嫉妒?
說到資源,怕是蘇溪都沒法跟自己吧?
拿的出手的作品也是不少,質量也是沒話說。
現在蘇溪跟自己叫囂嫉妒她?
這怕是羅俏這輩子聽過最可笑的笑話了。
羅俏還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去嫉妒蘇溪的資源了。
“蘇溪,麻煩你過過腦子。四小花旦裏麵,哪有你的位子?更何況再好的資源在你的手裏麵隻會變得一文不值。”羅俏眼神犀利,話語中透露著的傷害更是隻增不減。
她這一刻有些覺得岑眠不過來就是有些太過可惜了,不然就看不到這麽好的一出戲了。
顯然這個時候,蘇溪氣得連話都說不上來了。
“資源好?你資源好,也不至於在這部戲裏麵,隻是一個小角色吧。”蘇溪繼續嘲諷。
羅俏全然不放在心上,“角色不在於大小……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說這麽多,你也不會明白。對你說也隻不過是對牛彈琴。”
畢竟在蘇溪的眼裏麵,這些資源多就算是一件好事情,但帶不了給她多久的成就感,她隻能把目標轉移到了現在的溫澤爾身上。
畢竟溫澤爾在這裏的流量也不低,在國內很多人也很吃他的顏,粉絲也不少。
蘇溪自然是打算在這裏先撈一把流量再說,至少身上還是帶著溫澤爾的流量。
“你!羅俏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的。”蘇溪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睛裏就像是要噴出火一樣,恨不得吞了羅俏。
這架勢,羅俏多得是見過的,說過這種話的,又有幾個會是好下場的呢?
“那我等著,希望你不會有那麽一天。我更希望是你求你,哦不……怕是那個時候,你連見我一麵都難嘍。”羅俏笑道,對蘇溪的神情逐漸是變得不耐煩。
蘇溪說大話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過過腦子,可能隻是覺得在這裏,她就是最棒的,她就是那個最大,是讓所有人的目光很不多都在她的身上。
但這往往都是蘇溪的癡心妄想,都是不現實的事情。
“說了那麽多,做到了再說吧。”羅俏冷聲一笑,揮手轉身離開。
整個場麵,隻有蘇溪的臉色被氣得發青,緊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模樣,讓臉變得略有些猙獰。
一個兩個,就是這麽欺負自己的嗎?
她不甘心,更加不願看到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對自己的鄙視,更是對自己的不屑。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好看!
隻要自己不離開這個劇組,那什麽都是可以發生的。
等到酒席結束之後,羅俏就趕緊第一時間去了岑眠的房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當岑眠聽完之後,臉色倒是沒有什麽神情變化,隻是點點頭。
對這件事情是沒有任何的興趣,別說是有什麽想法了。
“眠眠姐,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生氣?沒有別的想法?”羅俏對岑眠的反應有些感到意外。
這話說得有些期待自己的反應。
岑眠放下了手裏的書,抬頭對上了羅俏的雙眸,認真地說道:“是啊,她現在的確是在**溫澤爾,也算是頂著我的臉。你覺得我現在是要用什麽樣子去說呢?”
羅俏搖搖頭,並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
隻是想到了如果有人整容跟自己有七八分的相像,那自己絕對是要被氣死了,還是圈子裏麵的人。
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還是在自己的眼前晃悠,還去**男人,這簡直就是自己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事情發生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自己豈不是都準備收拾收拾去教訓人了?
“你去說了也隻會是一堆的麻煩,倒不如等等。你越是在意,她越是得寸進尺,不是嗎?”岑眠冷聲說道,根本不把這件事情給放在眼裏。
她隻會先默默地看著,隻要自己不去爭取,蘇溪自己還沒有辦法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那就是對她最好的報複。
“說得好像是有這麽一點道理。”羅俏聽著,的確是如同自己所想的不一樣。
蘇溪這一次就是做的完全是不顧及其他的事情,隻要能夠達到她的目的,付出一些東西出來,也是很正常的。
一邊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還能夠氣著岑眠。
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這算盤打得更是叮當響。
她能夠想到這一次,岑眠又怎麽不會想到這一層呢?
做到現在,蘇溪至今也都沒有讓岑眠出麵過,反而整得自己更像是個跳梁小醜,任由著岑眠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