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交代了一下自己後麵的事情。

自己現在安排一下還是算來得及的。

“你又要走,不能多陪陪我嗎?”祁昀說著,臉上都是帶著不舍。

此刻的岑眠宛如自己的解藥一般,他身中劇毒,卻缺了那一味解藥。

岑眠莞爾一笑,摸了摸懷裏的楓葉。

“為了給我家楓葉買吃的,怎麽可以不去工作呢?”

“眠眠,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祁昀說著心裏麵是一陣的心酸。

“你少來,你真當我不知道你那點的小心思?”岑眠絲毫不為所動。

祁昀這招自己見多了,為了能夠天天看到自己,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小心思。

“那你要什麽時候回來?”祁昀追問道。

岑眠仔細想想搖搖頭,“角色上麵還沒有確定下來要不要我,我自己也是估量了一下,這個角色我也是能夠拿下來的。沒有什麽壓力可以說的。至於開拍時間,這還不是很清楚。”

現在是籌備節段,一切都還沒有一個結果。

吃過晚飯之後,岑眠和祁昀在樓下散了一會步後,前腳剛進門,後腳餘姐的電話打了進來。

“眠眠,我現在告訴你,蘇溪又要整幺蛾子出來了,八九不離十又是針對你的。”餘姐說著,語氣著急,還帶著怒火。

蘇溪這是一天不跟岑眠作對,是渾身難受,這分明就是欠收拾。

岑眠不緊不慢地換上棉拖,又道:“她能做什麽?又有那次是得逞的?”

翻翻回憶,蘇溪對自己做的一些事情,還沒有幾個是成功的,反而是惹得自己一身的麻煩。

岑眠不把蘇溪放在眼裏,隨便她怎麽整出花樣,隻要不碰到自己的底線,她就當蘇溪是個跳梁小醜就好。

餘姐聽著岑眠這口氣,也算是徹底清楚岑眠的意思。

“但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我這邊也是聽琳姐說的,也才剛知道。蘇溪要在商場裏麵開一家餐飲店,地址就在你的店對麵,這不是誠心來惡習你的嗎?”餘姐說道。

“琳姐?”這號人岑眠還沒有關注過。

“是蘇溪花了高價聘請過來當她的經紀人的。羅俏背後那個神秘經紀人就是她。”餘姐解釋了一番。

最後發現岑眠的注意力居然不在蘇溪的身上。

怪不得羅俏的資源那麽好,多半也都是琳姐自己親自挑選給她的,反倒是看看羅俏的身邊的那個經紀人,反倒像是一個小助理。

“蘇溪的事情?你有什麽眉頭了?”餘姐問道。

岑眠一陣好笑,“怎麽她還能有天大的本事把我滅了不成?先看看她是什麽行動再說吧。”

蘇溪要搞出動靜出來,也絕對不會低調。

所以後麵岑眠倒是想要看看蘇溪會有什麽樣子的舉動。

“又是那個女人?”祁昀的語氣低沉。

岑眠察覺到祁昀的不爽,隻是笑笑,“何必跟這種人動這麽大的情緒呢?”

“她在招惹我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得來,是在挑戰我。”祁昀雙眸陰鷙,嘴角上的笑意也變得詭異。

岑眠上前握住了祁昀的手,說道:“這種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你又幹什麽給自己添堵?聽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當一個成功女人背後的成功男人。”

哄著祁昀,岑眠都覺得有些怪可愛的。

聽著岑眠輕聲細語的安慰,順毛了祁昀,那滋味甜到心裏頭了。

“那你要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你跟我說,那女人一定收拾幹淨。”祁昀笑道。

岑眠順著祁昀的意思,含笑點頭。

天氣是越來越冷了,這幾天還是下著毛毛細雨,濕冷的天氣,讓人更加不想出門。

一連兩天的陰雨天氣,第二天便有了明媚的太陽。

而就是這天,蘇溪的店開業了。

岑眠雖然沒有到現場,但看著熱搜上的內容,也算是一清二楚了。

請了不少的圈內算是有知名度的藝人剪彩,更是狠狠地為自己的店鋪宣傳了一波。

“新店開業,裏麵的美食應有盡有。希望各位小可愛們能夠多多支持。”蘇溪賣著萌,撒著嬌展開了自己擅長的拉客行業。

隻不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岑眠都覺得是好笑。

但是也僅僅隻不過是有了一點的客流量,有些還是藝人的粉絲,給了點麵子進去。

“茶醬的優醬:她對麵不是岑眠的眠花糖嗎?這兩個人不合,蘇溪還把店開在人家對麵,真是夠惡心的。”

“日落作息的人:還是一樣,圈錢的藝人就是讓人覺得惡心。打著代言專坑粉絲和路人的錢,吃相醜陋。【嘔吐】”

“唯一的唯一就是溪溪:你們沒去吃過就在這裏亂說。我看你們比杠精還要惡心。溪溪店裏麵的東西都很好吃。不會是因為你們吃不起吧?”

“夾心小甜餅:不會吧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人用這種方法炫富?蘇溪的粉絲真夠惡心,就她們粉絲有錢,我們都是窮光蛋,就憑這粉絲,蘇溪家就算再好吃,我也不會去。”

“唯獨欠了你一輩子:這什麽妖魔鬼怪,我們求著你去吃了?嘴巴給我放幹淨的,要不是你們在這裏口說無憑的汙蔑溪溪,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裏跟你們廢話這麽久。”

“夾心小甜餅:嗬嗬,汙蔑?你家藝人之前在國外弄丟了角色,上個綜藝跟個祖宗一樣。照著岑眠的臉整容,少來惡心人了。指不定人家岑眠都忍很久了,就差打蘇溪了。”

三言兩語,蘇溪的粉絲跟路人掐架了起來,罵得那是一個熱火朝天。

蘇溪粉絲算是在整個娛樂圈裏麵讓人最反感的團體。

無論是什麽,非要帶著自家藝人在裏麵ky。

導致有些潔身自好的藝人,是離得蘇溪遠遠的,沒有任何的交集。

生怕沾染上了蘇溪朋友的名號,哪個人不會退避三舍。

岑眠剛吃過午飯,羅俏就打來了電話,“蘇溪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尋常事情而已。”岑眠淡定回應。

“這也叫尋常事情?她這都明擺著要要跟你搶生意啊。拿著破抹布,往你嘴裏塞,你樂意被她這麽欺負?”羅俏說著都是替岑眠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