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看著眼前的信息,仿佛就像是自己做夢了一般。
“蘇溪小姐,關於你投資的這一方便,你可真得是太幸運了,就這麽點本金是翻了十倍啊!不知道您是有什麽方法呢?”記著采訪著蘇溪,眼睛都是帶著對她的羨慕。
“這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方法,也隻不過是我運氣好,跟對了一個項目而已。”蘇溪臉上的笑意是怎麽掩蓋都掩蓋不住。
好不容易靠著這一點東西,讓自己有了這麽一個好的翻身,又怎麽可能會把這秘訣告訴別人呢?
她還想著自己後麵是要怎麽發展呢,怎麽可能就這麽讓別人知道自己發財到底是投資了什麽呢。
盡管是有些疑惑,但大家也隻敢是臉上帶著笑意,慢慢地從蘇溪的嘴裏麵套一些話出來。
但盡管如此,蘇溪的嘴還是密不透風,無論是什麽人問,也都隻是回答著是自己的運氣好。
而有了這揮霍的資本,蘇溪現在是隻要是自己想要的戲份,就沒有拿不到的。
甚至還有不少人都紛紛想要跟隨著蘇溪一起,讓蘇溪帶資進組,這都是所有人想要看到得。
就連岑眠也一樣,對著現在的自己跪下道歉,要看自己的臉色行事,這樣子的感覺,讓蘇溪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從此以後沒有人再會來欺負自己,自己也不會沒有戲可演。
“叮!——”
手機的音響一下子將蘇溪給拉會了現實當中。
迷迷糊糊間,蘇溪仿佛都覺得剛才那一定是真得,不然也不會這麽讓自己有一種真實感。
看著手機上是徐苑琳打來的電話,當時的眉頭立馬緊皺了起來,難不成是什麽有好劇本在等著自己不成?
電話剛一接通,徐苑琳的咆哮聲立馬就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裏麵,讓蘇溪瞬間清醒了。
“蘇溪,你到底還想不想好了?我給你找的戲,你居然不拍了?你是想著後麵退圈子了嗎?不去就算了,有的是人去演。”徐苑琳氣得是已經連話都快要說不清了。
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難帶的藝人,還是這麽不上進,恨不得立馬甩手不幹了。
想著自己手裏麵出除了這麽一個不上進的蘇溪,還有一個羅俏。
但也不知道為什麽,公司那天突然給自己打了電話過來,說讓這半年不許給羅俏任何的資源,哪怕是露麵。
徐苑琳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樣子的決定,豈不是把羅俏往死裏麵整嗎?
哪個演員有這麽多的時間可以等半年的,光這短短的半年時間,都能夠讓很多的新人爬起來,這無疑不是要讓羅俏被雪藏起來嗎?
是公司上層腦子有問題,還是覺得羅俏這麽好的一根苗子不好養?
當時徐苑琳氣得要去找上層理論,但最後還是被人給攔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上層他們也是被人通知才會下達這樣子的話給你。我估計是羅俏惹到了什麽人。”
能夠被下達這樣子的命令,怕是這次惹得動靜還不小。
徐苑琳冷笑一聲,眼眸充斥著對這件事情的不信,但手心當中還是急得冒汗。
“羅俏是什麽樣子的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她也從來都不會去招惹別人,這次一定又是什麽不幹淨的人想要打羅俏的主意是吧?”
羅俏跟著自己也有兩年了,一開始的羅俏唯唯諾諾,更是拍得文藝向的影視,一直都是處於在不溫不火的狀態下。
要不是最近這小半年的時間,突然說要給羅俏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劇本,她還真的是沒有發現羅俏居然這麽有本事。
這也要多虧了她自己這一年來的積累,不然還真一時半會達不到這麽高的成果。
但再看看現在,徐苑琳隻覺得很惋惜,很難過。
羅俏很喜歡這個行業,更是拿著自己的命去演繹。
就仿佛這一部戲會成為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場,但現在看來,她有些感慨,能夠了解羅俏的心理。
至少現在,也算是給她自己一個放鬆的機會吧,蘇溪那她真得已經是沒有心思再去管她的死活。
此刻徐苑琳隻想等著羅俏複出,或許她還是能夠等到那一天的。
這一段時間,徐苑琳也都是想方設法的聯係羅俏,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盡管自己是憋了一肚子的疑問,到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江山風華錄》的播放也是快要到達一半,這又是把主演和岑眠再一次推送上了熱搜。
但也有很多人發現,羅俏的微博除了一些團隊運營,就沒有多餘的一條是羅俏自己發的。
這一切就仿佛是與世隔絕了一樣。
就連羅俏的粉絲都開始紛紛猜測,是不是羅俏真得是出了什麽事情,宣傳的時候沒有來,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更是連點風聲都沒有。
甚至還有粉絲跑去問了岑眠,羅俏為什麽都沒有消息了,會變成這個樣子。
縱使岑眠跟羅俏的關係再怎麽好,也不會那麽清楚羅俏私人上問題。
許家宅院。
羅俏坐在花園裏麵,穿著一件針織外套,長裙隨著風飄曳。
圓桌上擺放著鮮花,羅俏低著頭擺弄著手裏的花枝,卻格外的心不在焉。
手裏的鮮花開得很是鮮豔,卻又在告訴自己,開的再好還不是一樣沒有人欣賞。
隨便撥弄了幾下,羅俏的脾氣漸漸變得暴躁,氣得直接把花插進了瓶子裏麵。
就連花枝上的刺劃破了自己的手指,羅俏也隻是冷漠地盯著自己的傷口看著,鮮血順著自己的手指滑落。
羅俏更是隨意地處理了一下子自己的傷口,起身的時候,更是打落了桌上的花瓶。
“羅小姐,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這花瓶雖然不起眼,但怎麽說也都是工藝品。”管家看著花瓶打碎的那一刻,心裏麵可是止不住的肉疼。
羅俏站在原地,就這麽看著管家那一副很是心疼的樣子,隻是覺得有些可笑。
“反正許堔有錢,這有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