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是聽說蘇溪投資了一個項目,等著賺大發錢,所以這個時候就是得罪了不少人。

“最近是有什麽項目,能把她嘚瑟成這個樣子?”岑眠隻覺得這個月是不是見鬼了。

這人不來惡心自己,是在自己的眼前刷存在感嗎?

岑眠的臉色是一片冰冷,寫滿了不悅。

“投資?最近可沒有什麽好的投資,完全都是爛尾的工程。”

祁昀回應了一句,自己還在愁著投資什麽項目,現在聽到岑眠的一些話。

“所以這投資會虧?”

“可不是虧,是血本無歸。別說本金了。”

岑眠聽完這些話,撐著腦袋仔細想想。

按照蘇溪那腦子,怎麽可能會想到投資這一塊?

怕是有人在蘇溪的耳邊吹了什麽風,也不會去動了投資的想法,更是直接讓她投了一個完全是虧本的項目。

這就是把人往死胡同裏麵逼嗎?

不過,這樣子對岑眠來講也算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第二天,蘇溪還在睡夢中,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將蘇溪給吵醒了。

而當蘇溪看到來電人的時候,臉色很是震驚,難不成是自己的項目已經賺大發了,特別來跟自己道喜的?

蘇溪趕緊理了理自己的情緒,臉上帶著笑意接通了電話。

“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情要跟我說的?”蘇溪一想到自己立馬可以賺到一千多萬,心裏麵可都是樂開花。

可是對方沉寂了片刻之後,輕咳了幾聲,說道:“很抱歉哈蘇溪小姐,關於這一次的投資,我們怕是沒有什麽分紅給你了,而且這項目也是賠了不少進去。我們這邊派我來告知你這件事情。”

蘇溪聽完這件事情後,臉色當場是變得鐵青。

這一筆簽,自己可是全部拿進去投資了,除了一些基本上的生活開銷,所有的錢都在裏麵。

“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蘇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個月多的時間,自己為了等一個好消息,可是天天幻想著自己的後麵的好日子。

但現在告訴自己,血本無歸的事情,這讓她怎麽去接受?

這些錢完全就是打了水漂,激不起一點的浪花。

“這錢已經是賠了,所以你還是另外尋找新的投資項目吧。”

蘇溪聽完這些話的時候,可是氣得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讓我去投資別的項目?你是在跟我說笑嗎?我是把所有的錢都投資到了你們的自己項目裏,我身上哪裏還有錢啊?”

蘇溪是被氣得整個人不輕,差點是腦溢血出來。

為什麽這些東西跟金總說得完全不一樣,為什麽還會有賠本這種東西的存在。

“小姐,這種東西有賺有賠,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以為是你是多有錢呢,一下子把所有的積蓄搭進來,可真有你的。反正投資失敗,我們這邊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你自己再去想辦法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也不等蘇溪有任何的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開始真是搞不懂為什麽這個女人立馬投資了這個所有人看不好的產業,讓這個女人一下子投資了進來。

縱使是這樣子,但是所有人的心裏麵都十分的清楚,這女人就是一個傻子。

怕是聽了什麽人的教唆,才會來投資了這東西。

好像這段時間投資進來的,也的確是女人居多,要麽就是一些紈絝子弟。

蘇溪看著手機,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這簡直就是在玩弄自己!

她氣不過,她要找金總。

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蘇溪想要進去,但門外的人,卻一下子攔住了蘇溪的去路。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敢攔我的路!”蘇溪此刻心情是差的發火。

但門口的保安,連一個正眼都不給蘇溪,畢竟來找金總的女人,什麽貨色沒見過。

“這是金總說的,不能什麽人都放進去。”

蘇溪又能夠好到哪裏去?

就這樣,蘇溪被保安給攔在了門外。

這樣子硬闖進去,也不是什麽辦法,蘇溪最後的辦法還是給金總打了一個電話進去。

但過了許久,遲遲都沒有人接聽自己的電話,仿佛自己像是一個瘟疫一般,誰見到了都會去躲避。

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電話可算是打通了。

金總那一聲不耐煩的語氣,怒道:“蘇溪,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敢給我打電話!”

“金總,你之前跟我說的東西,我也按照你說的都已經去做了為什麽會投資失敗呢?跟你之前說的完全不一樣!”蘇溪忍著自己的怒火。

畢竟作為自己的金主,蘇溪的態度還是需要放好一點。

金總早就已經料到這件事情,蘇溪說到底都是一個沒有用處的人,也隻不過是為了試探試探那個項目。

蘇溪這樣對投資一竅不通的人,加上自己的一些花裏胡哨的說辭,她自然是百信不疑去按照自己說的那樣去做。

現在也果不其然,如同自己所想的樣子。

“蘇溪,投資跟選人一樣,總會有些失敗的,你也完全沒有必要這麽放在心上麵。你也知道我也是一個生意人,很多地方也多得是打水漂的結果。”金總此刻又是開始忽悠人。

他不想再把這麽麻煩的人繼續留在身邊,隻會是一種麻煩。

而自己更不會留這種沒有用處的人。

“可是金總,我現在已經沒有錢了,投資失敗了,你看……”

蘇溪現在知道投資的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但是沒有錢,等著自己的,就是被餓死。

沒有錢,她又要怎麽活?

現在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搞到一筆錢,讓自己先能夠活一段時間。

金總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蘇溪一定會跟自己開口要錢,“蘇溪啊,最近我也手頭有些緊,不過我這邊可以給你介紹一個老板過去,他可是很喜歡你呢,之前可還跟我說過。”

那個老板是什麽手段,也一定是能夠讓蘇溪乖乖地臣服。

聽到金總這麽一說,蘇溪的心裏麵盡管是有些反感,畢竟金總跟自己也是認識了好幾年了,現在突然要把自己給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