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工作的確是件好事情,但還是不要累著自己了。適當也要休息一下。”許老爺子笑道,手裏麵更是不停地給岑眠夾菜。
被這麽盛情款待,岑眠看著碗裏麵的菜是越來越多。
沈白玨瞧見,立馬開口說道:“爺爺,岑眠小姐大病初愈,吃不了那麽多的。”
這簡直就是想著把岑眠喂得胖胖的,好讓她走也走不了。
許老爺子難得能看到這樣子的女孩,哪能這麽輕易放過。
勢必要把岑眠拿下,給他當孫媳婦!
“哎呀!隻是素菜而已,等丫頭身子好了,再弄點好的補補身子。”許老爺子笑得是合不攏嘴。
隻要岑眠樂意,許老爺子一定是掏心掏肺得對她好。
自從許堔脫離了許家之後,現在也就許臨彥一個獨苗苗了,許老爺子自然是格外的上心婚事。
但許臨彥仿佛是對這一反麵從來都沒有想法一樣,簡直就是急壞了他。
“爺爺,你的好心,我心領了。但是我真得吃不下那麽多,再說了,也不能浪費對吧。”岑眠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意,但看著碗裏的這些佳肴,她都覺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要撐破了。
許老爺子可真的是熱情好客啊。
她是真得招架不住。
最後岑眠還是硬著頭皮,把碗裏麵的飯菜都給吃完了。
許老爺子整個飯局上,一雙眼睛都是離不開岑眠。
此刻的沈白玨也算是徹底的明白許臨彥把岑眠帶回來的用意,完全就是為了抵擋許老爺子的催婚。
果然是一石二鳥啊!
但是盡管是這麽想的,許臨彥也知道這不是什麽長久的方法,許老爺子人是見到了,可不保證後麵許老爺子不會做什麽出來。
“最近你哥那怎麽樣了?”許老爺子突然問起了情況。
許堔盡管是跟許家脫離了關係,但是感情還是來往還是有的,說白了也隻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出了什麽事情。
想想這都已經過去了幾年,許老爺子太久沒有見過許堔了,也不知道他的情況。
“爺爺,你就放心吧。他那邊沒有任何的問題。”許臨彥敷衍得回了一句。
對於這情況,許老爺子真是恨不得撬開許臨彥的腦子,究竟是在想什麽。
“爺爺,堔哥那邊,你不需要擔心。他現在過得很好,大概明年的時候,你能抱上重孫了。”沈白玨說道,對著許老爺子是一點隱瞞都沒有。
許堔是什麽情況,許老爺子還是有權知道的。
聽著沈白玨這麽一說,許老爺子的臉色終於是發生了一絲的變化,從驚愕轉變成歡喜。
“哎呀,這也算是給許家燒了高香。”許老爺子說著,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眼神都放著光,再看看許臨彥,真是覺得當初應該把許臨彥給趕出去。
許臨彥的速度,許老爺子可真的是怕自己看不到那一天的到來。
“看來我要去一趟了。”許老爺子不由得念叨起來。
“去了也是白去,指不定人家連讓你進門的機會都沒有。你真以為能明年生出來嗎?”許臨彥翻了一個白眼。
自己許久未去許堔那,但是也能夠知道那女人要是知道了,怕是能鬧翻天。
“你就不能盼著點你哥好點?”許老爺子氣得抓狂。
沈白玨坐在一旁,看著爺孫兩個人吵得是不可開交,恨不得是把對方給說服了。
但兩個人卻是誰也不讓誰,堅持著自己的立場。
岑眠看著這場合,隻是笑而不語,哪敢去說什麽話。
隻是聽著這幾個人的話,反而倒是覺得是一個其樂融融得大家庭。
“這個事情還沒有定論。再說了我看那位小姐也存在問題了,可能不太適合懷孕。”沈白玨突然說道,臉色沉重。
“你說什麽?”
許老爺子被刺激到了,一口氣差點就沒有上來,仿佛是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聽岔了。
一會說可以,一會又說不行,這把許老爺子一下子給氣壞了。
沈白玨看到許老爺子那一雙陰鷙的雙眸,嚇得是自己身後立馬冒出了冷汗,磕磕絆絆地說道:“那小姐看起來狀態不太對,不太適合懷孕。通俗一點就是心理上的疾病。隻能靠她自己和身邊人去治療,吃藥是沒用的。”沈白玨真就算是有心,那也是無力。
許老爺子一聽,原本高興的臉上帶著喜悅,此刻又是一片沉寂。
接二連三得打擊,讓許老爺子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口了,隻覺得這一定是給自己開的一種玩笑話。
一頓飯吃得也算是味同嚼蠟,什麽滋味都有。
岑眠吃完之後,吃了一些藥就稍微小憩了片刻,四周依舊還是那麽安靜。
但這難得的安靜,還不到兩分鍾就結束了。
“彥哥哥,我聽說你回來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女人帶著欣喜的語氣,撒著歡就跑了進來。
岑眠還沒抬眉去看一眼,就已經卡到了人已經進來了,直麵撲向了許臨彥。
而許臨彥更是直接躲開了女人的擁抱,一臉厭惡地站在了一邊上。
但女人仿佛是沒有看到許臨彥臉上的表情一般,依舊是拿著熱臉對著許臨彥保持著自己的熱情。
這樣子的女人,許臨彥是最煩的,但一時半會沒有辦法讓這個女人遠離自己。
“彥哥哥,你躲什麽呢?看到我,你難道真得一點都不開心嗎?”方雲嬌一臉委屈,蹭著許臨彥的衣服。
岑眠目光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自己一直都沒遲遲開口,隻是看著兩個人之間,仿佛一點都不合適。
許臨彥擺著張一張冷臉,方雲嬌則是努力得去逗著許臨彥笑一笑,隻為了能夠搭理自己一下。
方雲嬌這頭還在逗著許臨彥說話,但是在她目光並不是全部在許臨彥的身上。
坐在一邊上的沈白玨聽到聲音之後,則是選擇埋頭坐著自己的事情,反手又是把岑眠給拉了回來。
“你不會真以為她是過來找許臨彥的吧?”沈白玨笑著問著岑眠。
“至少有一半的目的的確是為了許臨彥來的,還有一半就是味兒了我來的吧。”
岑眠笑道,並不覺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