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彥心裏麵那點小九九,自己難道一點都不清楚嗎?

這完全就是想要跟岑眠獨處啊!

這個大電燈泡,看來需要搬到醫院裏麵去睡了,免得誤傷了自己。

“我倒是沒什麽,隻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公司裏麵配不配車?”岑眠現在一門心思是已經放到了工作上。

現在許臨彥做什麽,都對自己來講,隻不過是許臨彥自己的私事而已。

“好端端地怎麽想著要開車?”沈白玨皺眉。

這才第一天去公司,回來就這麽認真,多少都讓人覺得很是吃驚。

“工作內容,正好接手了一個,時間都快要到了,我總要趕緊完成吧?”岑眠說道。

沈白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先是愣住了一下,這才第一天,自己之前可真沒有聽說這種工作強度。

這才剛上去,就來了這麽一個任務,就算許臨彥的公司再大,也還真不至於這麽對人狠。

萬一業務不熟,這中間的損失,又是誰來承擔呢?

“剛去的人,也不至於這麽急著派任務下來才對啊。”沈白玨的心裏麵再奇怪,這個時候也不好過去多問。

反倒是看了看岑眠的臉色,完全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這樣子也不算是一個什麽強人所難的事情。

“也算是對自己的一個曆練,不會是什麽壞事情的。”岑眠說道。

需要一個壓迫感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能力底線究竟是在哪裏。

“這種事情,還是先去問問許臨彥的意思吧,畢竟我也不敢這麽去做他的決定。”沈白玨倒是有些為難,一路上說說笑笑地回到了許臨彥的宅子裏麵。

與老宅子相比,這一幢的感覺,更多的還是黑暗元素,仿佛整個房間裏都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陰森氣息。

“今天感覺怎麽樣?有什麽地方是自己不適應的?”許臨彥坐在餐桌前,一臉認真得看著岑眠。

倒是岑眠絲毫不見外,反倒是認認真真地回答了一些問題。

“氣氛上盡管是有些緊張,但我還是挺喜歡的。”至少自己現在沒有助手什麽的,完全也都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這一段時間,她主要還是想要鍛煉一下自己的能力,其他的並不是自己很看中的。

話依舊是這麽說的,但是在許臨彥的眼裏麵,岑眠給自己的感覺更多的還是覺得岑眠是一個一直能夠自立根深的女強人。

“喜歡就好,有什麽不舒服,不順心的,你不用藏著掖著,直接跟我說就好了,我會給你做主的。”許臨彥笑道,對這件事情自己完全沒有什麽說不好的。

畢竟在許臨彥的眼裏麵,岑眠就像是一個寶物一樣,讓人都忍不住地想要去欣賞。

尤其是在許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岑眠的禮物很是出彩,讓人看了一眼都覺得是念念不忘。

有這樣子的腦子來設計,之前去做藝人的時候,就是對岑眠最大的誤會。

岑眠聽著許臨彥這一番話,當時嚇得臉色一下子差點就不對勁了,這簡直就是自己聽過最可怕的話。

從未覺得許臨彥像是一個從未見過的人,仿佛在許老爺子麵前裝得聽話懂事的孩子,但這一次回來,的確是讓岑眠有些意外了。

“沒事,我也沒有什麽大問題,我還能讓別人欺負我了嗎?”岑眠立馬笑道,對於這種事情,自己的確能夠有本事處理好。

可當許臨彥聽完這些話之後,卻隻是笑了笑,仿佛這些事情,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那裏麵的人不欺負你,這話說得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許臨彥說著,嘴角上都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畢竟是自己的公司,裏麵究竟是什麽樣子,自己的心裏麵怎麽可能不會清楚呢?

哪一次裏麵不是鬧出來的事情都是因為設計部呢?

而已開始安排岑眠去設計部,說實話自己還是有些擔心的,想要後悔都晚了。

但現在聽著岑眠這麽一說,許臨彥真是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公司了。

岑眠目光疑惑,對上了許臨彥的雙眸,好奇道:“大部分的公司,內部不都這樣嗎?這有什麽不一樣的呢?”

都一樣是不公平,隻是換了一個地方,就會覺得公平嗎?

那是絕對不存在的。

現在的岑眠滿腦子不是那個位子,隻是想著自己要怎麽去闖出自己的名堂出來。

既然岑眠都已經這麽說了,許臨彥也還真不好一時半會說什麽,隻是按照岑眠後麵的要求,都去辦妥了。

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得不說許臨彥還是按照女生的房間來收拾,很多的布藝娃娃。

岑眠從一旁拿出了自己的筆,坐在了陽台上,低頭畫著自己的設計稿。

畢竟這可是證明自己的一單,同樣也不是為了讓自己失望的。

第二天一早,岑眠早早就去了公司,拿上自己的東西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今天自己倒是要去拜訪一下這個富太,究竟是什麽樣子,讓這麽多的設計師都因為她的一句話就走人了。

岑眠一路上自己驅車來到了地方,是一個很小的山莊,但是裏麵的東西倒是一點都不少,顯然是有人把這個地方,精心照料了起來。

不然也不會看到這麽好看的一麵。

岑眠走得差點忘我,看著花卉都不由得心裏麵感覺很是美滋滋。

“你喜歡這些花?”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岑眠倒是不慌不忙地轉過頭看了過去,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整個人的風格,像是無形當中被一層朦朧的光給籠罩了起來。

“談不上很喜歡,但是看到這些的時候,都覺得心裏麵很舒服,覺得停下腳步,來看看這些,也算是一種美好的享受。”

聽著岑眠這一番的話,女人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我照顧這些花,的確是一點都沒有照料錯。”

岑眠嘴角含笑,對著女人說道:“淩太太開來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來了。”

“也不是很意外,畢竟你都已經是過來的第八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