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說不定我們還能夠幫上你。”沈白玨說道。
岑眠之前的圈子是什麽樣子的,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就連之前許老爺子壽辰的時候,岑眠那一副從容淡定地應付身邊發生的事情。
“就是那位生了孩子的陳太太,她所想要的衣服,跟我所設計的完全不一樣……我氣不過……”岑眠說著,都覺得自己當時真得是太衝突了。
畢竟那是自己的工作,是自己工作的內容,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權利去拒絕。
但都已經發生了,岑眠還能說什麽呢?
等著第一個任務砸在自己的手裏麵吧。
還沒開始,就已經是宣布自己的結束了。
岑眠跟著兩個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通之後,兩個人臉上的笑意倒是有些明顯。
但也覺得很是意外岑眠的想法。
“你的想法雖然很好,但是大多數的人並不能這麽接受。貴婦的身份的確不錯,至少能夠保證自己的衣食無憂,不會有什麽後顧之憂。”沈白玨說道。
至少自己所看到的的確是這樣。
孩子算得了什麽呢?
隻要自己過得好,孩子哪怕是丟給別人養,都一樣不會有什麽變化。
岑眠倒是覺得這樣子的是有些殘忍,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現在看著這樣子,岑眠都覺得替那些孩子感覺到不值得。
“那看來還是我不夠了解……我的稿件怕是要廢了。”
岑眠說著,都覺得自己很是可惜。
今天看到陳太太的時候,自己的心裏麵都已經有了最初的設定了,但現在聽到那些話之後,岑眠是一陣的苦笑。
“會有人理解的,這隻不過是第一個而已,萬一後麵會有人能夠理解你的設計呢?別氣餒,不到最後,你不用懷疑自己的能力。”許臨彥安慰著岑眠。
沈白玨坐在一側,聽著這些話,隻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快要出來了,自己在這裏就是一個錯誤。
“對!阿彥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你相信你自己。”沈白玨隨即立馬附和了一聲。
岑眠看著這倆兄弟,不由得覺得有些畫麵感了。
“要是看你們長得不一樣,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親兄弟了。”岑眠笑道,腦海裏麵立馬就有了一個畫麵感。
或許自己最近有些稿件,可以用在這兩個人的身上,那一定是最好的。
這件小事情,也算是翻篇過來了,岑眠也並沒有繼續把陳太太的事情放在心上,但也從這件事情上麵,讓自己清楚地意識到有些事情,自己可不能一股腦的全部將自己後路給堵得一幹二淨。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身後有一個許臨彥,怕是正常的公司都會把自己給開了。
但也僅僅隻是這一次,岑眠還是小心翼翼地處理著手裏的事情。
“這任務,要是再不行,咱們可就要退錢給陳太太了。”前麵的女人說著,臉上都帶著一絲的可惜。
岑眠看著女人,她是真的有些看不透,這女人的心思究竟是什麽樣子,非要問著自己這個任務,難不成是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同事,這件事情跟你可沒有什麽關係,你問了那麽多,對你是有什麽好處嗎?還是說,你想接手這個任務?”岑眠對她是越來越煩。
仿佛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岑眠的身上,恨不得是刨根問底,把岑眠身上扒出來一層皮出來。
“不不不,我隻是有些好奇而已,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你也不要誤會。”女人說著,尷尬一笑,連忙就扭頭回去。
岑眠手裏的活還沒來得及放下,自己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這個手機號,除了公司一些人,也就隻有許臨彥和沈白玨兩個人知道。
猶豫了半晌後,岑眠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是岑眠嗎?”
是陳太太的聲音?
這個時候給自己打來了電話,岑眠自己都很是意外。
“陳太太是有什麽想要說的嗎?”岑眠的語氣溫和,對她也是十分的客氣。
陳太太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岑眠還沒有弄明白,自己也不會去武斷去判斷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
“對於之前的事情,我還是慎重的考慮了一下,或許你的稿子我可以試試。我第一次當母親,我也更加害怕我的先生對我不重視,圈子裏的富太對我看不起。所以那天我會更加急迫想要一件能夠凸顯我身份的衣服。”陳太太說著,語氣帶著歉意,但更多的還是想要讓岑眠過來一下。
身份有時候太重要了,陳太太更不想給自己的先生丟臉。
岑眠聽完之後,歎了一口氣,“行,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下午的時候,會帶衣服過去的。”
“衣服?”
陳太太有些意外,仿佛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都過去有段時間了,岑眠突然跟自己說了衣服,豈不是已經做好了。
“我已經做出來了,隻差陳太太你試穿了。”岑眠說道。
“那行,你什麽時候過來?我這邊安排一下。”陳太太聽著岑眠的話,可是激動地不行。
第一次感覺到這麽認真負責的設計師,算是比較重視自己的工作。
下午兩點,岑眠準時到了陳太太的住所,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
等到陳太太換好了之後,照著鏡子,看著自己,嘴角上的笑意逐漸有些張揚,完全想不到是給自己帶來這種效果。
“好像是挺不錯的。”陳太太認認真真地轉了一圈。
岑眠緩緩站起了身子,介紹著衣服,“因為生過孩子,身體自然是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恢複,隻能取長補短,領口開了一個淺淺的V字,下半身寬鬆一些。更顯得太太你身材纖細。小心機的特點也是包含在了這裏麵,成熟當中還是有小性感在裏麵,絲毫不影響你母親的身份。”
聽完岑眠的介紹,陳太太是越發的滿意,完全如同岑眠所說的那樣。
但自己還是有些好奇,張口問道:“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嗎?為什麽有人跟我說你是慣犯抄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