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蘇溪說是一個男人把岑眠給帶走了,想必就一定是許臨彥。

回到酒店之後,祁昀立馬就聯係了助理,讓他去調查一件事情,或許這應該就是一個最關鍵的地方,所有的信息就看著事情能不能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回複。

過去一天,助理這邊很快就聯係到了祁昀,說道:“我派人過去找了蘇溪,並且也把許臨彥的照片拿過去給她看了。非常肯定是這個人把岑小姐給帶走的。”

現在已經確定,岑眠就是許臨彥帶走的。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祁昀問道。

既然已經有了這麽一個確切的消息,後麵也一定有其他的。

助理翻了一下資料說道:“從蘇溪那邊了解有限,我們所清楚的也就隻是許諾為了一己私欲,讓蘇溪給岑眠下藥。但是祁總你也清楚,後麵許諾死了。”

那件事情被做得那麽絕,顯然是不想有人發現這件事情。

說了這麽多,祁昀還是決定去找一個人來解決這個辦法,那藥到底是什麽。

“不過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說出來可能比較意外。”助理撓頭“許諾和許臨彥的關係是表兄弟,八竿子打不著的血緣關係,但兩個人之間偶爾會有交往。”

祁昀聽完這些話之後,摸了摸下巴。

這件事情完全就讓人想不到,更是意料不到。

這兩個人關係再怎麽樣,也會有什麽聯係進去?

祁昀想不通,但還是決定去一趟朋友那了解這個情況。

如果能夠從他那邊知道一個大概,也是一件好事情。

就這樣,祁昀隻身一人就去了自己那個朋友那,將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講了一遍之後,男人的臉色上終於是發生了一絲的變化。

“行了,我也知道一個大概是什麽樣子了。你現在就算是著急到發瘋,也是無濟於事。”男人說著,嘴角上帶著笑意。

還是頭一次看到祁昀這麽著急一個人。

“你就少打趣,趕緊說。”祁昀可不想浪費一點的時間,自然是要想著辦法讓岑眠趕緊恢複起來。

這是誠心讓自己幹著急,岑眠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最不快活的人就是自己。

男人瞧見祁昀的臉色不假,緩聲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就隻是一部分,真要讓我什麽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許諾的確是跟許臨彥是表兄弟,但兩個人確切的來講,更像是合作關係。”

“合作關係?”祁昀好奇。

這又是什麽說法?

“是!因為許家暗地裏麵可是倒賣不少違禁品,之前許家在研製一種藥劑,能讓人短時間內產生幻覺,精神上麻痹。這類藥被大量生產,許諾主要是做國內的交接和市場,自然跟許臨彥的接觸是越來越多。不過這類藥,中間出了問題,掌控不住它的副作用,就被許臨彥給銷毀了。”

男人的話,在祁昀的耳邊回**著。

“所以你的意思是眠眠是被下了這種藥才會導致失憶的?”

祁昀能夠猜到的猜想也就這樣了,不然還能夠有別的解釋嗎?

男人倒是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確定。或許是被下了大量的劑量,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吧。不過現在看起來,的確是這樣子。”

這樣子看起來,所有的一切都能夠解釋得通了,甚至是讓人覺得這一切都太過玄幻了。

“那你知道這……”

“你問我怎麽辦?這我還真不能幫你的忙,畢竟這東西不是我研製出來的,成分我都不知道。”男人連連搖頭,這事情自己是愛莫能助。

真要是想把岑眠給要回來,就看人家許臨彥願不願放人了。

“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可都是許家的。想把你愛人帶回去,這可真比登天還難。”男人作為祁昀的朋友,還是提醒了一下。

“為什麽?”

“因為許臨彥對她很好,她現在住的地方,就是許臨彥的房子。別說是接近她了,次數多了,會引起許臨彥的注意。”

許臨彥對岑眠是什麽態度,顯而易見了。

沒有任何的囚禁,更是順著岑眠自己的心意去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現在跳出了祁昀,這要讓許臨彥知道,怕是要立馬解決了祁昀才是,讓他永遠都不能出現在岑眠的眼前。

聽完這些話之後,祁昀抿唇,他要想辦法先把岑眠給帶回國,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來。

有這麽一個危險存在,對自己和岑眠都不利。

可自己不能著急,慌了自己的陣腳,什麽事情都辦不成。

方雲嬌這邊知道岑眠開始用了新的設計稿之後,臉色是大變。

是萬萬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

薑連溪這個廢物,連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還能幹什麽?

但現在這個人自己都已經聯係不上了,方雲嬌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許臨彥已經把這個人給滅了。

許臨彥這麽聰明,肯定也是知道了薑連溪背後的人就是自己,但對自己一直都沒有出手,隻是放過了自己一馬?

但她也不想就這麽放過岑眠,她一定要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才是。

絕對不同意,岑眠踩著自己往上爬!

岑眠這頭,自己站在陽台上,腦子裏麵都是對設計圖的整改。

但沒有布料,岑眠還是覺得衣服不是最完美的,拿著別的布料平替原來的布料,那效果自然是達不到自己的要求。

思考了許久,岑眠最後的決定還是拿了下來。

“你說什麽!你要回國?”沈白玨意外。

這件事情一下子讓沈白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才到了這裏多久,岑眠居然要求要回國去。

“嗯,我的作品需要國內的布料,這裏的布料達不到我的要求,所以隻能回國去完成了。”岑眠也不是很想。

但這比賽已經參加了,更不能因為沒有布料,就說要退出,這簡直就是對她自己身份的一種侮辱。

沈白玨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許臨彥的身上。

這件事情完全是許臨彥的一句話,隻要他同意,完全不會有什麽問題出來。

書房內的氣氛逐漸有些變化,誰也不敢大聲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