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那層的時候,徐苑琳伸手按了門鈴,不到一會,就有人開門了。
當徐苑琳看到許堔的時候,臉色煞白!
這男人怎麽會住在這裏?
她這是什麽運氣?
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瞬間讓自己感覺到了壓迫感,張口想要說的話也說不出口。
許堔知道眼前人的名字和身份。
看著徐苑琳已經出沒在了這裏,眉頭微微一皺。
今天他聽到了周媽說羅俏下午就出去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回來。
看著現在的時間點,許堔一個人在家裏麵坐了許久,都沒有看到羅俏的身影。
就在那麽一刻,一直都在懷疑是不是羅俏自己跑了?
畢竟自己說了那樣子的話,但是放了權給羅俏,這麽好的大好機會,羅俏怎麽可能不會把握呢?
就在現在他看到徐苑琳的時候,隻覺得是不是興師問罪的?
“你來做什麽?”許堔的臉色陰沉,語氣帶著一陣陣的殺意。
徐苑琳聽到他的話之後,嚇得牙齒都在打顫,甚至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可一想到羅俏還在自己的車子裏麵,徐苑琳壯大了膽子,說道:“俏俏在我的車裏麵,下午她一直都在我這兒,現在已經睡著了。你看你能不能下去把她抱上來?”
羅俏和許堔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徐苑琳知道的並不多。
但她現在清楚的就是羅俏肚子裏的孩子父親是許堔。
那許堔就更應該對羅俏負責任。
聽到羅俏在徐苑琳的車子上後,許堔更是二話沒說直接進屋去了。
這是什麽意思?
不想抱嗎?
徐苑琳當場就已經傻住了。
就在徐苑琳想要跟許堔吵架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堔拿著一個小毯子走了出來。
外麵天冷,難不成拿出來是給羅俏的?
徐苑琳也沒多問,帶著許堔下樓了。
打開車門之後,許堔看到了羅俏熟睡的樣子,懸著得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許堔更是眼疾手快得把毯子蓋在了羅俏的身上。
“俏俏,到家了。”許堔輕聲說道。
張開雙臂,就把羅俏抱進了懷裏麵。
熟睡中的羅俏隻覺得自己一下子被懸空了,但同時落在那一處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那種熟悉的感覺和氣息,讓自己格外的安心。
羅俏就這麽被許堔抱了進去,徐苑琳自己也是鬆了一口氣。
幸好剛才自己沒有跟許堔吵架,原來都是自己多想了。
剛剛看到祁昀對羅俏那麽溫柔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畢竟往往一個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自己的本能,就算是裝也裝不出來。
看到羅俏被許堔接走了之後,自己也就安心離開了。
羅俏睡得格外香甜,嘴角上都帶著甜甜的笑意。
這樣子的羅俏,讓許堔看著隻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
岑眠這頭忙碌著自己的作品,將之前購買的兩塊布料,做成了兩件西裝。
當拿給許臨彥和沈白玨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愣。
“這是?”沈白玨有些不懂。
難不成這兩件西裝還是設計比賽的同款?
岑眠笑了笑,將一件白的灰色西裝給了沈白玨,一件深藍色的西服給了許臨彥。
“這兩件西服算是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表示這麽久以來你們對我的照顧好,畢竟都已經這麽久了,我還沒有一次表達對你們的謝意。我也知道你們穿的衣服都是獨一無二的,有專門的人定製,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的上這件西服的手工,如果願意賞個麵子的話,收下就好了。”
岑眠說得很是委婉,兩個人到底是喜歡什麽,岑眠自己也不知道。
隻是跟了這麽久,岑眠也是耳濡目染了很多東西。
尤其是在許臨彥這裏,她看得出來,許臨彥身邊的東西都很珍貴,包括我身上穿的衣著,哪件不是帶著私人的定製?
岑眠本來之前不想這麽做的。
但是送禮物,自己的經濟也是有限,送的東西,許臨彥還不一定能夠看得上。
這最後的決定,岑眠還是打算自己親手做了兩件西服給他們倆。
聽到岑眠這些話之後,許臨彥先是一笑,“你是想多了。你親手做的,跟外麵可一點都不一樣。”
“我怕你不喜歡,所以也沒強求你們,我隻是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去感謝你們。”岑眠笑了笑,眼神帶著謝意。
許臨彥倒覺得岑眠是真得越發讓自己很是喜歡。
“禮輕情意重,這個道理我懂。你也別那麽放在心裏麵。你好好地參加比賽,也算是對我的回報了。”
這麽說著,也算是安慰了一番岑眠。
“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比得過你好好的,這種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麵,他還不至於那麽死心眼,你真要感謝的話,還不如來感謝我,畢竟可是我救你的!”沈白玨笑道,看著手裏麵的西服,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
下一秒,沈白玨就把西服拿了出來,穿在了身上麵。
“還不錯,挺符合我的身材!不過說到底,這個顏色很適合我!”沈白玨有些小嘚瑟。
更是找了一麵鏡子,認認真真轉了幾圈,仔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西服。
“那你想要我怎麽感謝你呢?”岑眠輕笑,上前理了理沈白玨的衣服。
果然自己挑選的布料,做出來的成品就是不錯,還很襯沈白玨。
“你要是真的肯感謝我的話,不如你就給我打一件毛衣,這都冬天了,我連這像樣的新毛衣都沒有。”沈白玨說著蹬鼻子上臉了。
西服自己還是第一次收到,之前的一直因為不合適自己,也就沒有怎麽定製過,也不喜歡西服那修身的感覺。
但岑眠做的這一天的確讓自己穿的很舒服,沒有那麽緊身,甚至覺得是寬鬆了不少。
這一次是讓沈白玨真心喜歡上了這件西服,一雙眼睛都緊緊地盯在了岑眠的身上。
期待著岑眠能夠給自己多做幾身好衣服。
“一身西服就把你喜歡成這個樣子,還蹬鼻子上臉了。你別聽他的話。你不給他做,他也能過這個冬天。”許臨彥嘲笑道,這就完全不把岑眠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