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什麽都是沒有辦法去挽回。

就如同沈白玨說得那樣,說得謊言多了,是要拿另一個謊言去圓起來。

這些都是一層層的薄紙一般,輕輕觸碰都會被捅破。

許臨彥幹脆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任由著事情發展下去。

“你這樣子,遲早會害死你自己。”許堔冷聲說道。

但在許臨彥的眼裏麵,這些算不得了什麽。

“哥,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許家現在去做的一切,都已經跟你無關了。”許臨彥冷聲提醒了一句。

為了這一次的藥物研究,許堔早早為了家族,就分開了。

至少出了事情,還有另一個人頂著。

可藥物出了問題,更不能讓人發現,況且那一批的藥要怎麽處理,這也都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許堔氣得臉色鐵青,許臨彥這麽一意孤行,後麵會發生什麽,他都可以想象到了。

整個許家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段,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許家出事。

但自己的身旁也有了羅俏,他也不能看著羅俏出事。

進退兩難,無論怎麽選擇,許堔都做不出最後的選擇。

而更好的選擇,就是絕對不能讓岑眠出現在大眾人的眼前!

掛斷了電話,許堔先是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情緒,最後推開了臥房的門。

羅俏還沒睡,一雙眼睛盯著窗外的夜景。

許堔走到床邊,伸手拉過了羅俏,問道:“生氣了?”

羅俏沒有吭聲,隻是盯著許堔的眼睛看。

麵對這情況,縱使羅俏的心裏麵有再多的疑問,也講不出口。

隻是跟著自己生悶氣,她覺得許堔這麽做就是不想讓自己和岑眠有接觸,更像是在無形當中幫人掩蓋東西。

羅俏生氣的樣子,讓許堔心疼不已,張口便說道:“俏俏,你有什麽話都可以問我,我也知道你今天見了誰。”

對於許堔說得這些話,羅俏自然也是很清楚。

自己見了什麽人,許堔隨便查一下就能夠知道的很清楚,羅俏也不生氣。

至少他沒有限製自己出行和社交,這讓羅俏已經很滿足了。

許堔都已經這麽說了,羅俏憋不住心裏麵的好奇,“為什麽騙我說不知道岑眠的下落?你很清楚,你甚至也知道她為什麽會消失不見。你到底是想要隱瞞什麽?”

每一步都那麽算計,算計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這一次岑眠找上了自己,羅俏怎麽也都沒有想到許堔和他們是一夥的。

這麽大的一個驚喜,可真的是讓羅俏差點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是覺得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的存在。

許堔拉過羅俏的手腕,說道:“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岑眠一旦在大眾視野下暴露,不止她一個人倒黴,許家也一樣會倒黴。這一切可都要拜蘇溪和許諾兩個人,他們對岑眠下手,我們隻不過是順手救回來。”

如果不是許諾和蘇溪兩個人整這麽一出,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出來。

這所有的一切可都要歸功他們倆,也不會讓許家和岑眠陷入這樣的困境。

羅俏抿唇,她不太相信許堔的這一番說辭,騙了自己那麽長時間,就這麽甩給別人。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問祁昀,他和岑眠是情侶,也不會那次解決了蘇溪。”許堔一語道破兩個人的關係。

岑眠從來都沒有提起過戀愛上的事情,甚至有人問起也都是含蓄的回避這個回答。

聽著許堔這一番的回答,羅俏都覺得不可思。

“你不是編得騙我的話?”羅俏還是帶著一絲戒備。

“騙你的話,也沒有必要說岑眠和祁昀的關係吧?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她,為了許家好。你以為幫著她找回身份就有用了?”許堔不喜歡開玩笑,事實就是擺在眼前。

到底想要怎麽樣的一個結果,也都是羅俏自己的選擇,但選到最後不如自己的意願,那就算是有後悔藥也都沒用。

羅俏抿唇低頭,細細得聽著許堔說得一切,聽到最後羅俏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事情。

那頭的有人來,想著許家倒台的人很多,而這就是最好的機會,自然是想著許家趕緊落魄。

藥是許家研製出來的,但東西到現在都沒有處理掉,岑眠也沒有恢複。

在岑眠還沒恢複之前,無論是許堔還是許臨彥,都不希望知道岑眠的人越來越多。

要是被人發現了岑眠的異樣,還跟許家掛鉤上了,那到時候會發生什麽,誰又會知道呢?

“所以你們到底是怎麽打算解決?你們不可能把她一直藏著?”羅俏很好奇,最壞的打算又是什麽樣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事情至少不會太差。”許堔將羅俏抱進懷裏,安慰著她那一顆焦躁不安的心。

羅俏是真得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層秘密存在。

但也如同他說的那樣,如果這個東西被發現了,真正倒黴的人還是岑眠一個人。

藥物研究上,很多人都一直沒有辦法去突破,許家這一次的研究,真被什麽有心人給用上了,那後果是什麽樣子,可真得是不堪設想。

“那你們有把握嗎?”羅俏皺眉,她還是擔心。

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那中間肯定是已經想好了一些事情。

許堔卻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去說明,一雙眼睛內是時時刻刻保持著鎮定。

“安心吧,等岑眠好起來,自然什麽事情都會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也能夠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許堔細心地安慰著羅俏。

這些事情不需要她太過擔心,也更不能把羅俏給扯進來。

聽著許堔這一番的解釋之後,羅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是放鬆了下來。

隻要岑眠不會出什麽事情,自己也能夠安安心心地。

“對不起……”

羅俏小聲在許堔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盡管聲音很小,但許堔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還從來都沒有收到羅俏的道歉。

而這一次更是有些意外。

“沒事沒事,要不要吃點夜宵再睡覺?”許堔笑道,將羅俏給扶了起來。

最近羅俏的胃口變得不錯,也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