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被虛掩著的,沈臣義根本就看不到裏麵究竟是什麽情況,恰好羅俏就站在門前,並沒有打算讓沈臣義進去的意思。

沈臣義到也沒有什麽急著要問,至少自己現在是的確是知道了羅俏的住處,也算是之後能夠有一個照應。

羅俏目送走了沈臣義之後,整個人是累得已經是連話都不想說了,一雙眼睛裏都是充滿著疲倦。

關上門的那一刻,周媽站在了羅俏的麵前說道:“羅小姐,先生好像有些生氣了。好像是因為你見了什麽人,你好好勸勸。”

許堔生氣了,周媽自己都說不上什麽話,但許堔生氣起來,跟羅俏是脫離不了幹係的。

羅俏一聽周媽這麽說,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了多久,更何況這一次還是一個偶然!

誰也都沒想到沈臣義居然能夠找到這地方。

敲了敲書房的門,羅俏端著茶水走了進去。

隻見許堔站在了窗邊,凝視著樓下的一切,盡收眼底。

羅俏輕輕地放下手裏的東西,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沈臣義找過來已經是事實了,羅俏也不知道許堔的心裏麵是什麽打算。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許堔是轉過了身子,看向了羅俏。

“沒有什麽想說的嗎?”許堔問道,臉色平淡。

這話說得更讓羅俏一時間摸不透許堔的心思,也怕事情不會那麽好解決。

“我想要不我們搬回去吧,這裏已經不安全了。”羅俏麵露難色,輕聲提議。

許堔走了過去,將羅俏摟進懷裏麵,輕輕地撫平她的情緒。

看得出來羅俏很喜歡這裏,對這個房子有感情在,住在這裏的事情,也就隻有徐苑琳知道。

“你要是很喜歡這裏,等過段時間,我們再搬回來。”許堔說道,賣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沈臣義頂多也隻是知道這裏住了羅俏,但房子是不是羅俏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搬啊?沈臣義知道我住的地方,萬一後麵有人知道……那我不是……”羅俏說著,頃刻間都覺得下一秒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找上門。

她一個人在這裏很清淨,不希望有什麽狗仔跟拍自己。

許堔想著羅俏的顧慮,也是希望越快越好,暫時躲過了這個風頭,也就不會再有什麽問題出來了。

“等你的通告結束,我們就回去住。行嗎?”

這是許堔第一次訊問羅俏的意見。

也讓羅俏覺得很是詫異,萬萬沒有想到許堔會是這麽跟自己說了一句話。

但左思右想,這也的確是很好的結果,徐苑琳給自己安排的一個舞台劇,最近也是快要安排起來了。

大概差不多半個月也就結束了,羅俏也就打算好好地養胎,其餘的事情也就與自己無關了。

“數數日子也快了,我沒有什麽問題。”羅俏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問題。

日子數數也是很快過去的,而自己所擔心的也就隻是怕被打擾自己的生活而已。

許堔沒有繼續說話,隻是選擇靜靜地摟著羅俏,隻希望羅俏好好地,不要出什麽事情就好。

倒是沈臣義那家夥,許堔可是忍不了多久,之前知道這號人,也就沒有動手過,但現在倒是得寸進尺了許多。

羅俏擺明是已經拒絕了他,可他仿佛就像是裝作看不到一樣,依舊是想要把羅俏給追求到手。

“你是不是生氣了?”

羅俏覆在她的耳畔邊,扯了扯許堔的衣角。

周媽說著許堔是生氣了,但是進來之後,羅俏倒是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絲生氣,反而氣氛倒是不錯。

“生氣什麽?”

許堔反問。

羅俏抬起頭,眨了眨眼睛,許堔這是跟自己玩嗎?

“關於沈臣義的事情……”

許堔相視一笑,扶著羅俏坐了下來。

“徐苑琳都已經跟我說了,你的態度我也看到了,跟你沒關係。”許堔可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吃醋歸吃醋。

羅俏對沈臣義更是什麽感情都沒有,見麵也都是保持著距離,也完全都是沈臣義死纏爛打。

聽著許堔這一番話之後,羅俏倒也沒有什麽話說了。

自己該說的都已經對沈臣義說了,自己再怎麽費口舌都是無濟於事,幹脆自己也就什麽也不管了。

等到沈臣義意識到危機的時候,他也就會選擇離開了。

“你別把他整的連命都丟了。”羅俏還是不忘提醒一下。

“好。”

許堔回應了一句。

下午的時候,徐苑琳那打來了電話,是後麵關於一些頒獎的事情,場麵也是極其的壯觀,需要羅俏親自到場。

看著是推脫不了,羅俏也就點頭應了下來。

“不過你還是小心一些,那種場麵萬一有對你下黑手的,你還是讓你先生跟著你一塊去,這樣我也能放心一點。”徐苑琳說著,都恨不得自己陪著去。

但又礙於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最後還是想來想去,許堔陪著去效果會更好一些。

沒有哪個人敢在對羅俏動手動腳,也更會看在許堔的麵子上。

“好,我知道了。”羅俏回答地都感覺很是疲倦。

與徐苑琳對話沒多久,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羅俏與許堔說了這件事情之後,許堔答應的也很快,陪著羅俏一塊去。

有了許堔這一句話之後,羅俏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圈子裏麵究竟是什麽樣子,羅俏也就隻是聽說過,並沒有親身經曆過,隻能說徐苑琳沒有讓自己受到一點委屈,許堔更是將自己保護的好好地。

這種肮髒的事情,又怎麽會允許來玷汙羅俏。

羅俏的耳邊剛清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這個時候又是誰?

當看到來電人之後,羅俏是立馬放下了手裏的一切事務,接聽了電話。

“怎麽了嗎?眠眠姐?”羅俏倒是接到這個點,岑眠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俏俏,關於你之前說的那件事情,我仔細想了一下,我決定還是用這個方式來解決,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另一個自己的生活下。”

那樣子的自己,是不完整,是擔驚受怕度過每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