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俏看似溫柔似水,絕對不會像是那種動粗的人。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殷希冉心裏麵再有氣,也是說不出任何話出來。
“這女人要是不解決掉,真是難解我心疼恨!”殷希冉說著,臉色就是一片沉重。
目光中也是透著狠毒的神情,是巴不得親自解決了羅俏!
“小姐,要不再等等?這一次咱們是真得有些太著急了。”女人說著,都是覺得這一次太過魯莽了。
如果沒有這麽一遭,或許有些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
“你這是在指責我的不是了嗎?”殷希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女人看。
對於女人的問話,殷希冉覺得很是不滿,隻覺得眼前的女人是最沒有權利來指責自己的不是。
女人聽到殷希冉的這一番話之後,緊緊地抿唇看著眼前的殷希冉。
自己的身份低微,哪有什麽權利去指責殷希冉的不是,隻能是膽怯怯地看著殷希冉。
“不敢!小姐說什麽都是對的。”女人連忙低頭認錯。
殷希冉看著女人,嘴角上又是揚起了一抹笑意,眼神也是變得格外冷漠。
“啪!——”
殷希冉的巴掌立馬就招呼在了女人的臉上,“我哥哥養你給我,可不是為了跟我唱反調的!”
現在是什麽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她也隻不過過來先試試口風。
“抱歉,對不起!”
女人說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也不敢坑一聲。
殷希冉看到女人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覺得是格外的礙眼。
“你怎麽跟我那不知好歹的嫂子一樣,這麽討人厭呢?”殷希冉自說著,眼神便是不耐煩。
對於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會有一個好臉色?
女人不敢再吭聲,連眼淚也不敢有。
生怕惹得殷希冉有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看著你就覺得討厭!你怎麽就不能趕緊死呢?”殷希冉說著,眼神就落到了一邊上的刀上。
女人長得的確是不錯,這張臉怎麽看著都是讓人覺得很是生氣。
嚴曦怯怯地看著殷希冉,她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女人就是個魔鬼!
跟他的哥哥一樣!
這就是一個地獄一般的存在。
“喏!你在你自己的臉上劃一刀,我就原諒你這次的過失。”殷希冉說得那是風輕雲淡。
仿佛這些事情,隻不過是很尋常,對殷希冉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
嚴曦聽著她的話,當時臉色是一片的慘白。
誰會往自己的臉上劃一刀?
“怎麽?你是不聽我的話了嗎?那你弟弟那邊……”
殷希冉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仿佛這一刻更多的時候,已經是對嚴曦沒有更多的耐心。
嚴曦看殷希冉搬出了自己的弟弟,縱使自己現在是有多麽的不情願,這一刻不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嚴曦自己的心裏麵是真得過意不去。
“我……願意!”
嚴曦看著殷希冉手裏的那一把刀,抬起手顫抖得接過了那把刀……
在殷希冉的注視下,嚴曦揮刀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化了一道血痕。
最後殷希冉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很好!我很滿意!”
最後看著殷希冉笑著站起了身子,不屑地說道:“還愣在那幹什麽,還不把你身上的髒東西處理幹淨!”
嚴曦一愣,聽著殷希冉的這一番話之後,當時嚴曦的心裏麵是恨不得把手裏麵的水果刀捅進殷希冉的身體裏。
但是她不敢……
不敢拿著自己的弟弟的生命去賭注!
最後隻能是捂著自己的臉頰走了出去,心裏麵再多的委屈也是隻能打碎了往自己的肚子裏咽。
殷希冉看見嚴曦走了之後,眼神裏滿滿都是遮蓋不住的厭惡。
簡直就是跟自己家那位一樣,真該死!
要是死了也好,也是幹淨了自己的眼睛。
三天後,劇場內。
岑眠這邊有了餘姐接的小劇本,雖然戲份不多,但也足夠讓人看到之後就是念念不忘。
跟著男女主對戲,也是沒有任何一點的不適應,反而是得心應手,分分鍾也是碾壓住了他們的演技。
反倒是導演,都覺得自己先是賺了,當初餘姐跟自己說得時候,自己那個時候多少還是有些猶豫,覺得萬一達不到自己想要效果,那完全都是得不償失的。
可現在看看,完全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反而是越發的讓自己很是意外。
倒是覺得自己的決定還是正確的。
岑眠坐在沙發上,看著微博上的一些熱搜,關於羅俏的事情,一直是有很多的紛爭。
有的人並不能接受,有的人隻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影響。
反倒是徐苑琳那邊都一直在處理這件事情,輿論的力量有些大,但也還行,至少這後麵並沒有什麽多大的風波。
並沒有徐苑琳想象中的那麽嚴重,事情也是很快解決完了,並且也是正式宣布了羅俏和許堔兩個人之間的領證結婚的消息。
看著羅俏的事情已經是平定了,在她的心裏麵也是沒有什麽好擔憂的了,岑眠也都是替羅俏鬆了一口氣。
倒是白小姐那邊,自從得到了沈白玨的治療之後,身體也是逐漸有了恢複的狀態。
身上也是開始結痂,朝著好轉的方向走。
至於方雲嬌,自打白小姐的在養身體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去說過一句話,別說是一句關心了,連一點消息都沒。
這讓白小姐是更加看清了方雲嬌這人!
要不是自己的身上傷勢沒有好,也一定是親自過去找方雲嬌算賬了!
岑眠這幾天,拍攝完了之後,自己的腦袋裏麵一直都有一陣的刺痛感,讓自己疼得連口氣都喘不上來。
就連自己的眼睛都是一陣的黑色,難不成是之前的藥品副作用發作了?
岑眠這天獨自一個人走在街上,靠在牆麵上,氣喘籲籲地抓著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一副很是難受的樣子。
自己的頭疼,就連胸口出也是胸悶地讓自己覺得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樣。
依靠著牆麵,岑眠最後連站著都站不穩,筆直的滑坐在了地麵上,對於身邊的一切,毫無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