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驅車沒過多久,很快到了許臨彥的家裏麵。

剛一進去,院子裏麵都是冷冷清清地,什麽聲音都沒有。

好似已經沒有什麽人居住了。

但岑眠還是往裏麵繼續走了進去。

進了住宅裏麵,這才看到了一絲的人煙氣息。

許臨彥坐在沙發上,手裏麵拿著一文件,處理著要緊的事情。

“這裏怎麽就你一個人了?”岑眠納悶,自己走的時候沈白玨還是在這裏的。

怎麽現在連個人都不見了。

“沈白玨家裏麵的人把他帶走了,估計以後不會再回來了。”許臨彥平淡地說道,沒有任何的表情。

似乎是一件已經很正常的事情了,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看著許臨彥這樣子,岑眠明白這個樣子的他,心裏麵也是很想念沈白玨在的時候。

畢竟是共事多年的兄弟,這突然的離去,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你臉上寫著不在乎,怕是現在恨不得立馬給他打個電話吧?兄弟做了這麽久,要說沒感情,說出去都沒有人信吧?”岑眠說著,就坐在了一邊上的沙發上。

許久沒有見過的許臨彥,眼睛下的黑眼圈倒是有些重了,整個人像是經曆過了什麽事情一樣,看上去是被消耗了許多的精力。

“誰會去過問他的事情!”

許臨彥依舊是冷聲一哼,倒是有些小傲嬌。

岑眠也不戳穿,可能是因為中間發生了一些,才會讓許臨彥不得不說出這一番話出來。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困難?看你跟之前好像是兩幅樣子。”

這麽長沒有見過,變化還是有些大的,岑眠作為朋友,還是關心了一下。

許臨彥隻是莞爾一笑,“沒有什麽事情,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辦好吧。我這點事情,你想幫忙多少還是有些無能為力。”

岑眠對自己的關心,倒是讓許臨彥有些意外。

這麽長時間,岑眠還是第一次來關心了自己,讓自己一瞬間覺得心裏麵暖暖的。

“行,事情太多了,你也不要硬撐著,多休息一下,身體還是最重要的。”岑眠繼續說道,生怕許臨彥真的會因為一件事情把自己的身體給累垮了。

這一番話下來,又是讓許臨彥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可當自己回想到沈白玨跟自己說的話,還是打消了這樣子的想法。

“你的確是真心去喜歡她,可是她對你的感覺隻是恩人,是當做朋友的。阿彥,你的心她也明白,她是最不想傷害你的。就拿這一次的過年,她寧願去祁昀家,也不來你這裏,不是已經很明確地給了你答案嗎?”

沈白玨那一本正經地樣子,依舊是那麽清晰印在自己的腦海裏麵。

“你真心喜歡她,那就去遵守她的意願。你哪怕是遠遠地看著她過得幸福,你也一定會很滿足,陪在她的身邊,也好過看著她難受吧?阿彥,你也不難看出來,岑眠不喜歡你的環境,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

這樣子的說法,也就隻有旁觀者看得是最清楚了。

如果自己一開始將岑眠困在國外,看著她每一天都活在痛苦當中,那會是什麽樣子。

不止是岑眠痛苦,許臨彥看著也會是痛苦。

這樣子也好,至少大家還能夠做做朋友,甚至是連平常也能夠去接觸。

總好過老死不相往來。

“謝謝你的關心。東西在桌上,你拿走就可以了。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就讓他們來找我就好了。”許臨彥說道。

既然是要幹一場大事情,許臨彥也知道岑眠要對付的是什麽人。

方雲嬌家世也不一般,但自己應付還是能夠應付地過來。

岑眠聞言,卻隻是搖頭,“不用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也不用那麽好怕的。是她自己心術不正,我也隻是把東西奉還給她而已。”

當然方雲嬌也不敢找過來,事情做成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沒有把柄落在岑眠的手裏呢?

“那你自己小心些。”

許臨彥說道,事後又是親自送走了岑眠。

看著那背影,許臨彥不禁勾唇一笑,這樣子挺好的,遠遠地看著岑眠的背影,也是一種享受和滿足。

岑眠拿到了藥物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白小姐,打算還是過段時間。

白小姐自己也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讓方雲嬌重新跟她在一起,先打消方雲嬌的疑慮再說。

這期間,岑眠選擇先把劇本吃透,把細節拿捏住,保證自己這個角色是萬無一失的。

而岑眠也是從餘姐那邊聽到了一個消息,歌壇的歌後蘇白憶要跟岑眠搭檔合唱。

“這一開始不是說一個人獨唱嗎?”

這變卦倒是讓岑眠很意外,自己沒怎麽接觸這一塊。

而且蘇白憶還是個專業的歌手,跟自己這種連業餘都比不上的人,簡直就是**裸的碾壓。

“這個是蘇白憶她自己本人提出來的,說是之前看過的作品,覺得你的聲音不錯,唱歌也不會是有多難,剛好可以跟她的聲音搭起來,不會有什麽不適合的地方。萬一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她也能夠糾正你。”餘姐解釋道。

當時自己接到這個消息的,自己也都很是驚訝,這簡直就是自己沒敢去想象的。

蘇白憶是什麽人物,兩個人雖然都是在各自的領域上算的上成功的人士,但這突如其來的變卦。

倒是讓岑眠有些猝不及防,連一點的準備都沒有。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太多太多的未知數。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一下。”餘姐開始認真了。

“什麽?”

也不用這麽正式吧?好像很嚴肅的事情。

“蘇白憶想要約你,問問你什麽時候有空,她需要對你一些了解,再去編寫曲子。”餘姐說著,都覺得是對岑眠一種挑戰。

這樣子的專業性,讓人怎麽看著都覺得到時候吃苦的也一定是岑眠自己。

蘇白憶對自己的歌曲,要求很是嚴格,對別人狠,對自己是更狠。

跟她合作的不少人,都覺得過程是格外的痛苦,甚至表示價格再好,也不打算再跟蘇白憶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