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還有什麽好見外的。走吧,趕緊去找吃的。”蘇白憶說著,自己的肚子都已經有些餓了。
岑眠點點頭,走在前麵帶路。
蘇白憶跟在岑眠的身後,看著那堅決的背影,似乎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讓人看著都覺得堅韌不拔。
但……這又怎麽樣呢?
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蘇白憶想著,立馬就跟了上去。
兩個人找了一家隱秘性不錯的菜館,坐在裏麵點了不少的東西。
“這家的菜肴,味道都還不錯。我想你應該也會喜歡的。”岑眠說道。
這是自己前不久發現的,隻可惜也就自己偶爾過來吃吃。
還真沒有帶過其他的人過來。
等到菜肴上桌之後,蘇白憶拿起筷子就嚐了一口,是幹鍋土豆片,微微有些辣,但勝在味道不錯。
“東西雖然好吃,但還是少吃一些,辣的東西多少還是要少吃一些。”蘇白憶的嘴裏麵說著注意,但自己可是沒少下筷子,吃得那是心滿意足。
就是這個樣子,讓岑眠看著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仿佛對於蘇白憶來講,這些東西是渴望了許久,而就在今天她可算是吃到了。
整一個飯局下來,倒是蘇白憶吃得是最開心的,好多東西都是她已經許久沒有吃過的。
這一次是一次性吃了這麽過癮,蘇白憶都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很美好。
“看你的樣子,對這一類都特別的禁止觸碰吧?”岑眠說道,這樣子限製自己的確是很苦難。
蘇白憶笑了笑,喝了一口白水,“想要好,當然要從很多地方下手管住自己。”
為了討好,為了不讓他厭惡,蘇白憶都快要忘了這個是什麽味道了。
但現在吃起來,也的確是讓自己很舒服了許久。
蘇白憶臉上的滿足,不難看出來,甚至是覺得蘇白憶的心裏麵仿佛是有什麽心事一樣,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的心事看上去很多,像是有很多說不完的故事。”岑眠突然說道。
隱隱總覺得這件事情,或許是蘇白憶有什麽事情想要跟自己說的。
“有嗎?我倒不覺得。可能是工作的壓力大吧。所以才會有點不高興。”蘇白憶應接不暇地回應了岑眠的問題。
生怕被岑眠知道了什麽事情,兩個人也就這麽閑聊了一會之後,便各自回家了。
蘇白憶回家之後,整個人就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這個偌大的房子,在自己的心裏麵,卻是變得格外的空落落。
在這裏,隻有自己和自己的音樂,除了岑眠來過,這裏還真沒有其他人。
就連那個人都不屑進來一步,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有劇毒一般,沾染上就會必死無疑。
這當然讓蘇白憶格外的不舒服,可這又怎麽樣,為了迎合,她放棄了自己的事業,而這一次回來更是為了因為他!
蘇白憶隻覺得自己活著,仿佛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活得太過卑微,為了喜歡的人,而作踐了自己。
坐下還不到十分鍾,蘇白憶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著那一串熟悉的號碼,蘇白憶臉上的疲倦立馬是消失的煙消雲散。
接通了電話之後,蘇白憶的眼睛裏麵都是帶著光。
“事情怎麽樣了?”男人冰冷地聲音傳來。
蘇白憶聽著,先是沉默了一會,第一次給自己打來電話,居然隻是為了問問自己的進度怎麽樣?
“說話。”
男人等著有些不耐煩了。
“沒有進展。”蘇白憶一五一十地說道。
自己努力到現在,現在倒是被男人的這一番話,打擊是一點的熱情都沒有了。
“你就這麽點本事?”男人對著蘇白憶則是冷冰冰的打擊。
仿佛在男人的眼裏麵,蘇白憶隻是他手裏的一個工具。
蘇白憶憋著心裏麵的一口氣,想要去反駁男人的話,可最後到嘴邊後,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沒有多少時間跟你耗著,你最好趕緊把岑眠的事情給打聽清楚,不然你就等著吧!”男人說著,也不給蘇白憶一點解釋的機會,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看著剛才的記錄,連五分鍾都沒有,他們之間談話隻有正題。
似乎在他的眼裏麵,看不到她的存在……
岑眠因為進組的關係,對蘇白憶的聯係是越來越少,頂多有時候兩個人是談了談歌曲的事情,其他的並沒有了。
進度過了小半個月,岑眠身上的氣質倒是發生了一些變化,穿著旗袍,走路時也都是優雅了幾分。
而這一天,白小姐就給了岑眠打了電話過來。
“今晚上有一個晚宴,岑小姐來嗎?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這次的晚宴上來得都不少,各式各樣的人都有,而且方雲嬌這次還不等我開口,她就要求我帶著她去。”白小姐說著,語氣中都帶著小興奮。
之前自己還在發愁,要怎麽說服方雲嬌去那種地方。
這還不等白小姐去說,方雲嬌她自己倒是送上門了,這樣白給的機會,白小姐才不會傻到不會要。
自然是立馬答應了下來,還帶著方雲嬌一塊去了商場裏麵挑選衣服。
“所以?你打算怎麽搞?”岑眠問道。
藥粉放在了白小姐的手裏麵,而且此刻的天色都已經傍晚了,這藥效怎麽說還是有一定的時間。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了。我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就帶著方雲嬌去選衣服確定的時候,我就在那件衣服上撒了藥粉。問題也不大,那件禮服,不能過水,方雲嬌花了大價錢買的,怎麽會舍得洗呢?”白小姐說著,眼神中的喜悅是無法遮蓋住了。
今晚上就等著看方雲嬌的好戲吧!
這種情況,岑眠自然是想來的,還不等岑眠去拒絕,白小姐倒是直接說安排好了請柬給岑眠,隻需要今晚上到場就可以了。
岑眠想了想,尋思自己晚上倒是也沒有什麽事情,過去看看也不是什麽問題。
當天晚上,岑眠隨便打扮了一番,穿著淺金色的一字肩長裙,就去了晚宴上。
岑眠剛一下車,迎麵就碰見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