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憶不知道眼前這一切不是發生了什麽。

她的直覺在告訴自己,她似乎是被人騙了。

究竟是誰騙了她,那就不言而喻了。

“唉!別走啊!咱們這正事還沒有做,你走了,我們可怎麽辦?”

蘇白憶聽著這話怎麽都覺得事情是朝著不好的發展。

這些人的眼睛裏麵更多的是露出了對自己的那一絲貪婪。

更是雙眸中透著對她的不舍和蔑視。

“這話是什麽意思?”蘇白憶不明所以。

“你這是真不知道嗎?還是你是被騙來的呢?”男人說著都覺得眼前的女人傻得真夠可憐。

但也不會有人去同情,這不就是一早就說好的嗎?

“你到底是在說什麽?我要走了,不跟你們玩了!”蘇白憶內心慌了。

她迫切得想要趕緊離開,再這麽耗下去對她自己並沒有任何的好處,甚至可能會讓自己陷入一個坑裏。

而現在看著,蘇白憶已經是沒有別的選擇。

她必須要離開!

“走?去哪裏?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裏,也別想出去!”

男人們對著蘇白憶惡狠狠地說道。

蘇白憶臉色慘白,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

她現在隻想要趕緊離開是非之地,有一絲的恐懼從內心中湧了上來。

蘇白憶的腦袋昏昏沉沉,聽著這些男人的話,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犯惡心,身上的汗毛豎起。

男人們看著蘇白憶這一副已經堅持不住的樣子,各個心裏麵是樂開了花。

事先已經說好的事情,現在可算是能夠好好地享用一番。

蘇白憶此刻的大腦逐漸被酒精麻痹,身上使喚不出一絲的力氣。

“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蘇白憶歇斯底裏地怒喊著。

她就不應該來這種場地,更不應該答應殷承擇!

現在誰還能夠來救救自己?

“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嗎?以為你是殷家的太太?蘇小姐你未免太有些自作多情了。”為首的男人,手裏麵掐著煙。

吞雲吐霧地看著蘇白憶,仿佛是在觀賞動物,眼神中充斥著戲謔。

蘇白憶吞咽唾沫,努力得想要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的心裏麵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何必讓我們說出來讓你難堪呢?”男人說著就指揮著身邊的人去把蘇白憶給拖了回來。

這一副淒慘模樣的蘇白憶,哪還有什麽臉麵抬得起頭。

她的心裏麵這一刻也清楚,是殷承擇把自己賣給了這些人!

故意打著那些借口,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多慮,放鬆警惕過來。

現在成了這一副樣子,蘇白憶隻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是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掙紮。

男人說話間,便是抬起了手朝著蘇白憶的臉上撫摸,畢竟這樣子的美人是難得一見,更不要說能夠嚐一嚐是什麽滋味。

而現在殷承擇就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蘇白憶既然都已經到這裏了,後麵怎麽處置,都是他們說得算。

眼看著男人很快就要湊過來了,蘇白憶更是眼疾手快地從一邊拿起了一個杯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一瞬間,慘叫聲在包廂裏麵響起,都到了這份上,蘇白憶還是不死心,就想著要怎麽逃離這個地方。

隻要自己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哪怕是付出任何的代價,她都可以毫不在乎。

可現在完全是蘇白憶想多了,在這裏想要跟這些力大無窮的男人做鬥爭,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男人前一秒被狠狠地砸了一個腦門,下一刻蘇白憶就被幾個男人狠狠地按倒在了地上。

“蘇白憶!我看你就是雄心吃了豹子膽!連我都敢下手,你看等你回去,殷承擇會怎麽去收拾你!”男人說著,對蘇白憶也沒有之前那番客氣。

現在他隻想要趕緊把蘇白憶給解決了!

好不容易到嘴的肉,哪還有什麽道理讓她跑了呢?

就這樣,蘇白憶被幾個男人硬生生帶進了早先開好的房間裏。

“你等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少拿他壓我!”

“哦?那我可真要等著,你究竟是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隨著房門被關上……

嚴曦一直守在窗戶前,一晚上她都沒有合眼,看著那緊閉的大門,一夜都沒有打開過。

是的,蘇白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發生了什麽,她這一刻也是心知肚明了。

嚴曦不管殷希冉後麵會怎麽找自己的麻煩,她現在必須出去找蘇白憶!

之前自己得不到錢救治弟弟的時候,是蘇白憶自己自掏腰包讓自己緩了過來。

但現在看到蘇白憶成了這樣子,嚴曦的心裏麵很自責,她沒有第一時間去跟蘇白憶說明。

她也害怕自己的一番舉動,會惹得殷希冉和殷承擇兩個人不滿,到時候自己也會過得很慘。

嚴曦出去之後,從昨天的一切事情上,也很快就知道了蘇白憶的行蹤。

兩個小時過去,嚴曦終於找到了蘇白憶,打開門的那一刻,嚴曦就看到了蘇白憶一個人坐在陽台上,滿地狼藉,不堪的痕跡遍布在蘇白憶的身上。

這陽光是一如既往的明媚,卻照在蘇白憶的身上是那麽的礙眼。

嚴曦沒有敢說話,隻是從袋子裏麵拿出了一件衣服蓋在了蘇白憶的身上。

此刻她說什麽都是無濟於事。

嚴曦輕輕地將蘇白憶給摟進了懷裏麵,拍打著蘇白憶的後背,讓她盡量往自己的懷裏麵靠著。

“嚴曦……是不是等我哪天死了,都不會看到那個人為我流一滴的眼淚?”

蘇白憶突然說話,閉上眼睛都是昨晚上揮之不去的惡心。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心還在不在跳動,她隻感覺到了疲倦。

活了這麽久,這是第一次,是自己活著覺得惡心,覺得最累的時候。

嚴曦沒有說話,這個答案就算不說,蘇白憶的心裏麵也很清楚。

蘇白憶算得上是什麽東西?她嚴曦也隻不是低賤的命,隨時都會殷希冉拿去。

“這樣也好……也沒有什麽好值得說得了……”

蘇白憶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