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祁昀再有什麽不滿,現在隻是一心想要岑眠趕緊回來,其他的事情,他不想再去理會。

掛斷了電話之後,許臨彥滿臉的不樂意,“他現在倒是囂張起來了,拿著女人來威脅,可真有他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在落在了他的手裏麵,還至於在這裏跟他們猖狂許久。

“這件事情完全不用那麽擔心,不是已經很明確了事情嗎?”既然如此,許堔的心裏麵一下子有了新的計劃。

這裏麵究竟是有什麽關子,祁昀沒有多問。

他們現在都分工要明確,至少不會有什麽差錯出現。

不然最後的結果,都是他們最不想要的。

岑眠渾渾噩噩得都不知道過了多久,隻是看著麵前的殷承擇,隻覺得她們或許還有一絲求救的機會。

“羅俏,你覺得他三天後會帶著我們去嗎?”岑眠突然問道。

看著岑眠的嘴角上帶著微笑,這一副樣子,顯然是可能是想到了什麽好的計劃了。

羅俏思考了一會,隨後搖搖頭,“他不會這麽做的,總會要留個後手。你和我都不方便,更何況他一個人帶兩個女的,並不是很方便。更大的可能會把我們繼續扣押在這裏。”

計劃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怎麽會允許中間再有失敗的漏洞?

“有這個漏洞存在,我們指不定就有辦法離開。坐以待斃得等別人來營救,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岑眠說著,心裏麵也有些慌張。

岑眠自己倒是沒有什麽事情,殷承擇想要的隻不過是想從自己的血液裏麵得到想要的東西。

羅俏則是不一樣了,是許堔放在心尖上的人,看得可是比自己的命都還要重要。

這自然就是讓殷承擇給拿捏住了。

隻要許家的人稍有一點的不順,殷承擇隨時都可以拿羅俏開刀。

許家再有天大的本事,也要看看羅俏能不能在殷承擇手裏麵撐多久。

有了這麽一個籌碼在,殷承擇想做什麽都是為所欲為。

“我們之間,至少要有一個跑出去!那就是你,你是關鍵,可不能被殷承擇抓到了,不然結果可能是最壞的。”岑眠的大腦始終都保持著清醒。

殷承擇動了自己也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羅俏要是沒有了,那麽對於殷承擇來講,就是等同於是失去了一個籌碼的存在。

運氣好一點,或許他們兩個人都能夠出去,要是運氣背一點,至少有一個人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不要擔心,我們一定能夠出去的!”羅俏也給岑眠打氣。

她們誰都希望彼此都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無路是要付出什麽代價,至少岑眠已經不希望她們在這裏耗下去。

不僅僅是在折磨她們,也一樣是在對許堔一行人的折磨。

今天雖然是給了許堔他們一點關於她們活著的動靜,但後麵的事情還是需要靠著各自自己,希望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如果她們自己都已經選擇了放棄,那後麵還有什麽好做的事情?

三天過去,岑眠和羅俏兩個人的猜想也的確是對的,殷承擇並沒有過來將她們帶過去。

隻是這三天以來,她們都能夠看到殷承擇過來,都會對著許堔和許臨彥兩個人熱潮冷諷。

羅俏這一次也是學乖了,自己說什麽都改變不了殷承擇的計劃,那倒不如給自己一個機會。

至少這最後的結果不會太慘。

隻是希望在這後麵不要再有什麽意外發生了,岑眠和羅俏不想再過這樣子提醒吊膽的生活。

殷承擇不在這裏,岑眠和羅俏也是很快就做出了一係列的反應。

在吃飯的時候,偷偷地藏起了一個玻璃杯,到這最關鍵的時候,也自然是用得上了。

“趕緊的!我們的機會隻有這麽一次。”岑眠說著,就將手裏麵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

看到了玻璃碎片,岑眠也顧不上什麽疼痛,反手就將東西握在了手心中,反手將捆綁住自己的粗繩給磨斷了。

這快將近半個月,岑眠都一直被捆綁著,身上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自己得到了解脫之後,岑眠立馬就去解放了羅俏。

現在她們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一點時間都不能耽誤!

成明山。

許堔和許臨彥兩個人是早早就已經到了,山上略有些清冷,四處更是煙霧彌漫著。

給這詭異的氣氛,增添了一絲的危機感。

“啪啪啪!”

拍手的聲音響起,許堔聽著聲音尋找了聲音來源。

很快殷承擇就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麵前,六目相對,危機四伏,這讓三個人的心裏麵都紛紛戒備起來。

這裏可不是其他的地方,許多的地方稍一不留神,一腳下去可不能保證有沒有生還的可能。

“我們人都已經到了,她們呢?”許堔看不到羅俏一行人,倍感好奇。

殷承擇皺起眉頭,倒是覺得有些疑惑,“人?什麽人?我電話裏麵隻是說了讓你們倆來就可以了,其他人我可沒有說要帶上。你們這是聽錯了意思,可不能說是我不願意帶人。”

人,自己帶著隻會是麻煩。

按照自己對許家倆兄弟的了解,看著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但在暗處也一定是準備了許多的人。

等著最後的反擊,但殷承擇也就猜到了,故意是沒有帶著人,隻要不順著許堔的想法去做,那最後掌控全局的人也就隻有自己。

而許堔膽敢想要反抗自己一點,羅俏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就這麽想要來折磨許家?”許臨彥質問道。

事情到了這地步,還有什麽好說的。

報仇也絕對不可能給一刀的痛快,慢慢折磨那才是最讓人舒心的時候,卡著他們一個個的跪在自己的麵前祈求的樣子,想想都覺得是那麽爽快。

“折磨?你們當初怎麽對殷家的,我現在也隻不過是都將報複回來,這又什麽錯的?”殷承擇戲謔笑道,並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錯。

“你倒是覺得殷家沒有錯?怎麽就下去問問你的父母,當年都做了什麽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