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目標看起來簡單,可實際上很難達到,畢竟岑眠現在也隻拿到過名劇組女二號的角色,距離成為一線女星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可有目標就比沒有目標要強,岑眠本來就是個不怕挑戰的人,適當的挑戰反而能激發起她的鬥誌。
事情至此就算是拍板定了,最高興的要算是餘姐,而如今岑眠幹脆來了祁昀的公司,時尚教母那邊的邀約自然也是不了了之了。
等各方麵都發了通告之後,岑眠理所當然的又上了一次熱搜,藝人換東家倒不是什麽大事,也很少拿到明麵上來炒作,隻不過岑眠一直被各路人士盯著,這才被虛虛假假地頂上了熱搜,路人吃瓜吃得開心,對她也自然是褒貶不一。
這些岑眠都不太在乎,她在乎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出演的電視劇。
此時正要拍攝的事貴妃娘娘在鄉下時的一段戲碼,貴妃出身高貴,哪裏吃過這樣的苦,可形勢比人強,她因為種種原因被別人暗害,來到了鄉下過自給自足的日子,身邊隻跟著一個小丫頭,什麽都得親力親為。
貴妃在這種條件下忍氣吞聲,也為她後來打回宮中埋下了伏筆。
“這段情節主要是體現貴妃在微末之時心中的城府,以及她對那些害她之人的恨意,”導演認認真真地跟岑眠講著,“貴妃在鄉下肯定是要吃苦的,還會顯得有一點憔悴,但是不能失了精氣神,這個分寸你得好好把握一下。”
岑眠早就看過這段劇情了,也知道這是貴妃人設豐滿的最重要部分,慎重地點了點頭:“我會好好斟酌的。”
作為女二號,像這樣單獨的大段戲並不是很常見,如果演得好了,說不定能直接讓岑眠的風評上升一個台階。
帶著這樣的心思,岑眠開始了這段劇情的拍攝。
一個女人穿著粗布衣裳,發髻挽起一半,簡簡單單地用支木簪穿了,臉上隻有極淡的脂粉色,若不是細看都看不太出來。
她端著一盆衣物,緩慢地走到河邊,那白如蔥段的手指輕輕拎起衣服,有一下沒一下地浣洗起來。
古有西施浣紗,誰說那是極美的景色,可讓人總是想象不出來——不過是一個女子在河邊洗衣服罷了,能有什麽好看的?
可見了岑眠之後,方知美人浣紗真是別有韻味,女子低頭注視著手上的活,手上動作不停,額間一縷碎發滑下,顯得整個人溫婉異常,心無旁騖的樣子更是格外引人注目。
導演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知道一味地讓攝像機好好拍岑眠,不要錯過了這好風景。
白妗也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旁邊的助理看了,有點好奇的問道:“姐,你拍什麽呢?”
“拍美女,”白妗眼睛一直粘在岑眠身上,摳都摳不下來,“之前我一直知道岑眠長得好看,可沒想到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妝容配上素淡的衣服,也能有這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導演原本是想拍出貴妃在鄉下做活時有點落魄的一麵,可沒想到美人無論什麽姿態都很美,就算是穿著最簡單的衣服,也有別樣的韻味。
導演左思右想,幹脆一拍板兒,決定把這種美放大一點,更營造出岑眠傾國傾城的形象。
大概是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人了,不隻是導演和演員,其他小場工也都看呆了,第二天微博上就出現了岑眠的路透照。
這雖然也是宣傳造勢的一種,但是難免有提前泄露了殺招的感覺,導演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到底是誰上傳的路透照。
“這也怪不得場務們心癢癢,我當時都隨手拍了一張呢,”白妗笑著跟導演道,“路透提前上傳也沒關係,隻要別暴露了正經的劇情就好。”
“你說的也是,反正現在照片也已經流傳出去了,咱們就不如借力打力,直接借著這波宣傳一下,”導演惱怒歸惱怒,可腦子轉得越快,直接就想到了解決辦法,“回頭直接把定妝照傳上去吧,免得大家揪著這段劇情不放。”
有了這波的小插曲,這部劇倒也算是未播先火了,岑眠這邊的劇組道士氛圍挺好的,可夏湘那邊就有點糟糕了。
“他們擺弄這些小技巧,可真是怪惡心人的,”夏湘咬著牙道,“還不就是想借著炒作來吸引流量?也不怕到時候上映了反被打臉。”
“放心吧,他們劇組本來就沒有咱們劇組名氣大,想點劍走偏鋒的路子倒也正常,”黎誠安慰她道,“咱們隻要好好拍好戲,就不會叫別人鑽了空子。”
“黎哥哥,我現在還是有點擔心,萬一咱們這部電視劇沒有辦法獲得很高的收視率,那該怎麽辦?”夏湘滿麵愁容地看著黎誠,“導演那邊有沒有什麽說法?”
“聽說是談了幾個電視台的獨家黃金時間播出,對方都挺感興趣的。”
每當電視劇抱團上市的時候,不隻是電視劇互相的博弈,也是電視台之間的博弈,好的電視劇如果沒有足夠多的平台來捧,那麽也照樣沒辦法被大眾認知,誰能搶下幾大黃金電視台的播出權,那麽就相當於是贏了一半。
夏湘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聽到這話立刻踏實了很多——如果真的能跟這些黃金電視台合作,那麽自己的大眾認知度一定會非常快地提升,對自己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導演也跟我說了,你的演技雖然有點青澀,但還是很有靈氣的,”黎誠繼續安慰夏湘:“再不濟,怎麽也得比岑眠好吧?”
說來也奇怪,黎誠自認是一個非常客觀的人,可是碰到岑眠的事情就完全沒辦法淡定,岑眠明明之前在網上的口碑還不錯,可她的電視劇黎誠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看,所以到現在為止,岑眠在黎誠心中的形象還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而夏湘在他心中自然是演技很不錯的,兩相對比之下,他當然覺得夏湘完全沒有必要為此事擔憂。